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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90-100(第10/13页)
知晓言惊梧平生所念只有无上剑道,但在听闻他要与韩亭霜结为道侣时,还是放不下心中奢望。
若是他也能与他结为道侣呢?哪怕他进不去他的心里。
然而奢望只是奢望。
方无远想去追言惊梧,又回头看向衡玉。他平日里没少嫉妒衡玉能与师尊以知己相交,但此刻也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酸苦来。
可这苦果本就是他们心甘情愿的。明知无法拥有那副雪胎梅骨,却还是执意要将情字倾注,哪怕最后潦草收场,也无法对他生出半点怨恨来。
只是无望地找着借口,兴许是他们的情意还不够好,配不上不染纤尘的清冷谪仙。
方无远收回目光,却瞥见一旁傅云起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像黑夜里发现猎物的狼,看得他心惊。
他见傅云起起身去看酒气上头、身形不稳的衡玉仙尊,多嘴的提醒脱口而出:“他们这些人,吃软不吃硬。”
他可不想衡玉在傅云起手上出了事,还要惹得师尊去操心。
“我自然清楚,”傅云起掠过方无远身边,似笑非笑地丢下一句,“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方无远微微蹙眉。也不知傅云起在打什么鬼主意,说话间竟是一副已经将衡玉收入囊中的样子。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师尊。他隐约记得师尊方才误将酒水当作茶水喝了下去,若是醉倒在外面,冻坏了身体可如何是好。
方无远将这些杂乱纷扰抛之脑后,穿过梅林去寻言惊梧。
林中只剩下衡玉师徒二人。
幽寂月色为红梅披上一层银白外衣,万籁无声,唯有白雪自枝头滑落的碎音。
傅云起冰凉的指尖划过衡玉因酒气而变得绯红的脸颊,笑里藏满痴态:“发乎情,止乎礼?师尊,这样可得不到自己的心上人。”
他打横抱起衡玉仙尊,径直去了梅娘早早收拾好的厢房。
而匆匆离开的方无远踏着雪上留下的脚印寻去,没多久便在映歌台的长阶上找到了言惊梧。
天空中飘来柳絮般的飞雪,落在言惊梧的发间衣上,而他抱着“西鸦”端坐于长阶尽头,任由霜雪覆青袍,只愣愣地盯着长阶下方,已然是醉了。
方无远心尖一痛,这与天道给他看的那一幕何其相似。前世,在顾飞河踏入化神期后,师尊便从石室中走出来,坐在这长阶上等了他一年又一年。
“师尊,雪来天冷,咱们回去吧,”他撑伞为言惊梧挡住鹅毛大雪。
言惊梧迟缓地偏过脑袋看向声音来源处,乌黑的圆眼眨了眨,像是在辨认眼前人是谁:“阿远?”
“徒儿在,”方无远应着,见师尊没有回去的打算,索性撑着伞与师尊并肩而坐。
“阿远何时回来的?”言惊梧的眼中满是惊喜与困惑。
“徒儿一直在,”方无远不知言惊梧为何会有此一问,只如实回答道。
却见言惊梧抿着嘴,清冷的面容浮现出几分委屈:“为师想去找你,可是,为师出不去映歌台。”
方无远听得愈发疑惑。他一直在映歌台,师尊为何要去找他?且师尊是天下第一的剑修,又未曾被掌门禁足,怎么会出不去映歌台?
言惊梧伸手抚摸着方无远的眉眼,像是与方无远多年未见:“阿远长大了。”
他眉间微蹙,乍然落下泪来,哽咽地诉说着心中苦楚:“我没有在闭关,我出不去了。”
再次得见向来端庄自持的师尊落泪,方无远顾不得礼法,慌忙拭去师尊脸颊上冰凉的水珠。
却见言惊梧的泪珠子如决堤的洪水,越掉越凶:“是为师无能,为师闯不出映歌台,为师救不了你……”
方无远被这没头没尾的话惊得一时愣怔,师尊略带哭腔的呢喃让他刻意忽视的疑惑浮上心头。
归一引他去看前世的师尊时,他也曾想过为何师尊只是在石室里看着他颠沛流离,却不去寻他?
或许,不是师尊不去寻他,而是师尊出不了映歌台。
能做到这一切的……方无远的瞳孔染上些许猩红,又是顾飞河身上的“它”!
他将伤心欲绝的言惊梧拥进怀里,安抚性地顺着他的背:“师尊,徒儿已经回来了。”
“阿远回来就好……”言惊梧失而复得般紧紧抱住方无远,还想说些什么,却已是泣不成声。
雪愈来愈大,风吹得言惊梧的眼眶愈发红了。
“师尊,徒儿困了,咱们回去吧,”方无远担心言惊梧的眼睛坐在这风口处被吹伤了,找着借口哄骗道。
言惊梧忙点点头:“不早了,为师带你回去休息。”
两人并肩朝庭院走去,但才走了两步,言惊梧的醉意涌上来,昏昏沉沉地倒在方无远怀里,被方无远抱回了房间。
屋内的温暖驱散了两人身上的寒意。
方无远点起一夜心,为言惊梧褪去衣衫,盖好被子。
他本想在这里守着,又怕师尊第二天醒来后多心,不舍地起身准备离开,却被睡梦中的言惊梧拉住了袖子。
他回头看向师尊,竟见师尊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从紧闭的眼角滑落,薄唇轻动,发出微不可闻的梦呓。
方无远俯身靠近,终于听清了言惊梧的呓语。
“娘亲……孩儿出不去……”
方无远眼眶泛红,似儿时言惊梧哄他入睡一般,轻拍着言惊梧的身体,想要为他驱散梦魇。
他强压下识海中翻涌的恨与怜。他憎恨掌控他命运、推他入魔的“它”,怜惜师尊走出高墙又因他被困在了映歌台上。
他不知是怎样的契机让师尊想起了前世的零星经历,却再也无法自师尊身边挪开脚步。
若非收他为徒、教他养他,即将渡劫飞升的清宴仙尊怎会被困雪峰?又怎会剖心取骨?
师尊在为他分担他的劫数。
第99章 寻人
映歌台上的雪下了一夜,各色梅花开得傲然。午间无事,梅娘拉着白轩和两个剑灵在庭院里打雪仗。
言惊梧是被外面的玩闹声吵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茫然之色未退,却已挂上了平日里的那副清冷如霜。
他察觉到自己手中握着什么东西,侧首看去,竟是紧紧抓着方无远的衣袖不放,而他的徒弟就这样坐在他的床榻边守了一晚上。
言惊梧慌忙放开方无远的衣袖。他并不记得昨夜醉酒后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醉酒之前,他的至交好友说了些他不愿听的话。至于后来……他梦见自己在密不透风的高墙内像无头苍蝇般转来转去,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娘亲……
言惊梧藏在被子下的手紧了紧,不敢再去深想。
“师尊醒了?”方无远听到言惊梧起床的动静,瞬间清醒了过来,“师尊可有什么不适?需要醒酒汤吗?”
他原是想去准备醒酒汤的,但师尊只是喝了一小杯,倒叫他拿不准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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