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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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之路,不重修心,却耽于情爱,这成何体统?”

    韩亭霜挂满泪珠的脸上露出几分困惑:“我合欢宗功法本就重在渡情劫,仙尊不知吗?”

    言惊梧一时失语,他气恼之下,竟将此事忘了。听闻合欢宗男女多为情所困,但能勘破情劫者,踏入化神期不费吹灰之力,渡劫飞升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韩亭霜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仙尊就是我的情劫,还请仙尊成全霜儿的情。”

    桃花落进韩亭霜掌心,她殷切地将那落英送到言惊梧面前,像是清楚言惊梧的心肠软,顺着此话换了个说法。

    “仙尊当真忍心看霜儿勘不破情劫,止步于元婴吗?”她拈着手帕轻轻抹了抹眼泪,杏脸桃腮似海棠醉日。

    言惊梧果然生出几分犹豫。情劫之事,是合欢宗修士的必经之路,若因他的原因,毁了眼前道友的数年修为,他心底也是过意不去的。

    只是留韩亭霜在映歌台住几日,等她自己想清楚了便会离开,应当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老远便听见两人对话的方无远见言惊梧许久不应话,原本的冷冽也散了几分,他暗叫不好,连忙御剑落在师尊身边。

    “韩前辈这话说得便不对了,”方无远高声说道,打断了言惊梧的思绪,“这天底下爱慕师尊的人并非韩前辈一个,难道每个人的情劫都要让师尊负责?”

    他看了眼长身玉立、清冷绝尘的言惊梧,似在劝诫韩亭霜,又似在为师尊道明他在药宁宫的体悟,好叫师尊对他放心。

    “情之所起、心之所动,皆在一念之间,韩前辈执迷于此,不愿放下,却要我师尊负责……”方无远轻笑一声。

    “依韩前辈所言,这天底下爱慕师尊的人,师尊岂不是都拒绝不得?”他继续说道,“闺秀妇人他要回应,男道女修他也要回应,那师尊还是受人爱戴的清宴仙尊吗?”

    “倒与那世俗界的花街柳巷里,收钱办事的妓子无异了,”方无远为自己的失礼向言惊梧道歉,“还请师尊恕徒儿冒犯。”

    见言惊梧微微颔首,并未怪罪,他转身又对愣怔在原地、反驳不得的韩亭霜继续说道。

    “依晚辈的理解,真心爱慕一个人,便该为他着想,为他打算。韩前辈的所作所为让晚辈实在分不清,韩前辈对师尊到底是真心爱慕,还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韩亭霜涨红了脸,手中桃花险些被她揉碎。她对言惊梧自然也是有私欲的,但又不敢在清冷谪仙面前将这“私欲”坦坦荡荡地说出口,怕污了清宴仙尊的眼,更怕本就不愿接受她的仙尊,愈发瞧不上她的情意。

    她瞪了眼伶牙俐齿、巧言善辩的方无远,愤愤地御风离去。

    桃林里,终于松了口气的言惊梧看向及时赶到的方无远。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言惊梧问道。若徒儿对他的爱慕真的消解了,那他不上不下悬在半空的心便能彻底放下。

    方无远垂眸,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忧伤和释然:“徒儿自知师尊绝不会做出有悖伦常之事,徒儿不敢强求师尊能回应徒儿的感情,也不愿自己将这苦果吞下。”

    他“扑通”一声跪在言惊梧面前:“徒儿明白,徒儿不该有这般心思,此后定将所有念头放在追寻剑道上,不负师尊期望。还请师尊降罪,留徒儿继续在您身边问道受教。”

    见方无远言辞恳切,再加之这到底是他照养长大的徒弟,言惊梧多日愁绪一扫而空,伸手扶起方无远:“你能想明白便好,日后等你有了两心相悦的道侣,为师必备上一份厚礼。”

    “多谢师尊,”方无远跟在言惊梧身后回了小秘境。一路上,他的目光落在言惊梧身上,不曾移开半分。

    活过一世,这些大道理他随口便能掰扯几句,但并非皆能做到。不过,师尊喜欢听,那他便说与他听。

    他不信韩亭霜能这么轻易放下对师尊的执念。

    而他对师尊的执念,比起韩亭霜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他却像韩亭霜一样,不敢将那些私欲摆在师尊面前。

    只要能得到师尊的心,藏这一时又何妨?

    “我心中只有剑,容不下旁物……”

    方无远嗤笑一声,等解决了顾飞河,他与师尊,来日方长——

    作者有话说:方无远(阴阳怪气):容不容得下是师尊的气度~能不能让师尊容下,是徒儿的本事~

    言惊梧:……又发癫?

    第86章 铺垫

    后面几日,论道大会的比试愈发激烈,方无远如前世一般,在论道大会上声名鹊起,人人都称赞清宴仙尊的徒弟天资卓越,小小年纪已是初窥剑道,剑意小成。

    但方无远不敢有片刻松懈,他听到旁人夸赞的同时,也听到了顾飞河随之而起的盛名,隐隐与他形成竞逐之势。

    他们虽还未对上,但已经有人在猜测他二人谁能夺得本次论道大会的魁首。

    第六日下午,李望飞等人趁着没有比试,又溜到筑基比武场来找方无远。

    “方师弟,你对夺魁有多少把握?”宋折桂早就听闻了传言,迫不及待问道。

    正好方无远今个儿也没有比试,几人坐在看台上说起了闲话。

    “那顾飞河的招式好生奇怪,”李望飞微微蹙眉,“他的剑招缥缈无定,根基不稳,但总能出奇制胜……”

    “像是旁门左道学多了,没怎么扎扎实实地练过剑招,”宋折兰说道。她虽非剑修,但为了与妹妹结成剑阵,对剑道也有些自己的体悟。

    方无远不作声,这一点早在前世他便看出来了。原本该是破绽重重的弱者,却仿佛上天眷顾一般,反败为胜成了顾飞河的家常便饭。

    宋折桂发起愁:“既然如此,也不知顾飞河还有多少后手,方师弟要赢他确实有些困难。”

    “无妨,以不动应万变,我会让他所有的手段都折在我的剑下,”方无远气定神闲地说道,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今个儿已经是论道大会的第六天,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原想私下解决顾飞河,却一直找不到动手的机会,只能冒险明天在比武场上杀了顾飞河。

    而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他需要傅云起先为他做好铺垫。当然,傅云起能杀了顾飞河最好。

    “你们的战绩如何?”方无远刻意引开话题,“金丹期的比试,谁有希望夺魁?”

    宋折桂闻言,像只骄傲的孔雀,微微抬起下巴:“前三甲定有我的位置!”

    方无远看向宋折兰,却见宋折兰笑着摇摇头:“阵修不擅单打独斗,我比不上大师兄,已经被淘汰了。”

    一旁的顾行知也摇摇头:“我是器修,比武之事,还是剑修更擅长些。”

    “那李师兄呢?”方无远看向不作声的李望飞。

    李望飞愁眉苦脸地挠挠头:“与我对战的剑修大多都有了剑意,连折桂师妹也不例外,只有我……恐怕要止步于第四了。”

    他轻叹一声:“其实,从醉仙镇回来后我就在想,或许大伯说得对,以我的资质更适合做器修。习剑对我而言,只是出于对四师叔的崇拜,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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