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80-90(第4/13页)
剑意?
方无远一瞬恍然,终于破开了那层隔绝剑道的迷雾。
万法相通,道蕴其中,天下之物,皆可为剑。
这便是他的剑意,天下之物,皆可为剑。
他前世在泥潭沼泽中苦苦挣扎,虽习剑术,但手中兵刃用的并非全都是剑,在这些磨难的基础上,今生又见药宁宫的功法可攻可疗,不拘于一形一式,这正暗合“万法相通”的道。
言惊梧见方无远神色有异,收放自如地散去那些即将落在方无远身上的剑气,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方无远冥想悟剑。
方无远双眸紧闭,神念离体,游于天地。他闻过花香,见过绿树,看到清澈见底的河水中鱼儿自由自在地打着圈,岸边的石头经年累月地接受风雨的锤炼……
他的神念完全外放,于天地万物中看到了不一样的剑理,动静相融,各行其道,又殊途同归,融于大道。
方无远蓦然睁眼,鬼剑瞬间出现在他手里。
他随手挽了个剑花,看向一旁的师尊:“多谢师尊。”
“阿远小小年纪便能悟出剑意,你的天赋并不差,以后莫要妄自菲薄,”言惊梧赞许地说道。
“是,师尊,”方无远明白言惊梧所言,他在万类山中对宋家姐妹凶相毕露,但其实,宋折桂的天赋上乘,他也不差,只是他太想独占师尊,才会生出嫉妒。
言惊梧又少不了叮嘱几句:“明个儿就是论道大会,切忌争强斗狠。”
他看似平静无波,却是忧心忡忡,很是担心明个儿的论道大会上,方无远会受魔气影响。对他而言,他的徒弟能平平安安的,便一切都好。
“是,”方无远口头应下,并未往心里去。顾飞河已死,能牵动他身上魔气的最大因素早就消除,他此刻只有对龙血果的势在必得。
言惊梧的眉眼间闪过一抹忧色。他自然看得出徒弟的志得意满,这让他对明日的论道大会更加放心不下。
他无声叹气,只能明个儿多注意阿远了。阿远身上有魔气的事不曾在归鸿宗扩散,若是在论道大会上一念入魔,岂不是天下皆知?
在世人眼中,清宴仙尊不能有一个入魔的徒弟……
言惊梧收起万千思虑。世人如何看待与他何干?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护好他的弟子。
两人各怀心思,方无远更是欲言又止。
几日不见,他情不自禁地想黏着师尊,却不敢再被师尊看出半分他的情意,只亦步亦趋地跟在师尊身后。
待踏入庭院,眼看着师尊回了自己的屋,方无远不得不停下脚步,强行改变方向,以免被师尊看出破绽。
师尊心思细腻,从前未曾将他的所作所为往那方面想过,自然不会起疑,但现在不同了,他需得更加小心谨慎。
第二天一大早,便有灵源峰的弟子领着映歌台众人赶往论道大会的会场。
几人来到问道山后山练武场附近,只见灵源峰弟子领着几人在一处秘洞前站定。
“四师叔,”那弟子行礼,“此次论道大会设在三师叔新开的小秘境中,从此进入,里面有其他师兄接引。”
言惊梧颔首回礼,带着出了映歌台后便一言不发装高冷的两个妖仆,和踌躇志满的方无远进了秘境。
四人刚踏出两步,眼前豁然开朗,三个环形练武场出现在眼前。
“此次比武分筑基、金丹、元婴,”有弟子迎上来带着几人去了练武场后面的茶室稍作休息,“掌门和三长老在元婴期比武会场,五长老和六长老去了金丹期比武会场,筑基期的会场由四长老和七长老负责。”
“七长老?”憋不住话的白轩疑惑开口,他怎么不知归鸿宗还有个七长老?
带路的弟子也浮出困惑之色:“是掌门这么说的。”他入门许久,从未听过归鸿宗有个七长老。
方无远却是知晓的,但他疑惑的是,在他前世的记忆里,论道大会上,不仅师尊未曾出关,七师叔丹铅也没有出现,为何此次论道大会会这么安排?
而且,师尊若是出关,也该与掌门一同去元婴比武会场。元婴期比试非同小可,有掌门和师尊一同护持才是上策。
言惊梧同样疑惑掌门师兄的安排,但留在筑基比武场还能看护阿远,他自然无什么异议。
“……练武场后方是新建的客房,供前来参加论道大会的修士居住,那边一应生活用品俱全,”引路的弟子还在絮絮叨叨地介绍,“也开设了厨房,筑基期修士如有需要可自行取用……”
“四师兄!”
言惊梧刚踏进筑基比武场后面的茶室,便听得一声稚嫩的童音,一个唇红齿白、戴着叆叇的娃娃出现在眼前,正是丹铅。
引路的弟子一时震惊,一直在念叨的嘴终于安静了。七长老竟然还是个孩子?
言惊梧喜爱小孩,连忙弯下腰,一伸手将丹铅揽进怀里抱了起来。
“四师兄!”丹铅嗔怒,“我又不是小孩子!”
“噗……”那弟子没忍住笑出了声,见丹铅对他怒目而视,连忙行礼问好,“七师叔。”
不待丹铅斥责,他便躲了出去。
方无远下意识瞥向他离去的身影,却见门外闪过一个熟悉的面孔。
顾飞河?他怎么会在这?!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方无远难以置信地看向门外,那里空无一物。
他强忍莫名而来的惊惧,为师尊和七师叔斟茶。
他无法说服自己看走了眼,那张脸就算化成灰他也认得出来,那是顾飞河,是死而复生的顾飞河!
难道他当时还给顾飞河留了一线生机?不,不可能!
他确信被他扔进河里的顾飞河完完全全没了生息。
第84章 寻友
静谧的茶室内,隔绝外界纷扰,热气氤氲将茶香铺满屋子。
言惊梧抱着不情不愿的丹铅安安静静地品茗,抬眼却瞥见方无远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出神。
“阿远害了相思病吗?这是在想谁?”丹铅小大人似的板着脸问道,力图在四师兄面前证明自己只是长得小而已。
言惊梧放在身侧小案几上的手悄悄收回袖中,不自在地揉搓袖口。
心乱如麻的方无远闻声回神,看向投来探究目光的师尊。
“外面的比试快要开始了,徒儿先去抽签,”他并未回答丹铅的问题,而是急匆匆地告退。
言惊梧心生疑窦,进来时明明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又变了情绪?阿远看到了什么?
他将丹铅放下,起身行至方无远方才站着的地方,向窗外看去。
茶室在二楼,楼下是熙熙攘攘来参加论道大会的各派弟子,各自呼朋引伴,好不热闹。
比武场上各派旗帜随风飘扬,入口处排起整齐的长队。言惊梧的目光从那些弟子的身上扫过,却并未看到方无远的身影。
阿远去哪了?
他微微蹙眉,正要出去找一找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