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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70-80(第6/14页)
情不愿地坐在风雁回身边:“师叔祖可有封印梁渠的法子?”
“没有,”风雁回不悦地拉下脸,“喝酒赏月!别说这些煞风景的话。”
方无远生出几分恼意:“师尊就快回来了,若被师尊发现梁渠附在我身上……”
他话未说完就被风雁回打断了:“你不是都活过一世了吗?及时行乐的道理还不懂吗?”
方无远一愣。他不愿师尊知道梁渠的事,是不想让师尊再为他入魔之事忧虑,按理说,风雁回应当更担心被师尊知道此事,怎么如今却变了态度?
“别问了,我没找到法子,”风雁回烦躁地喝了口酒,“就这一壶药酒,只能帮你掩盖梁渠的气息,保证梁渠三月之内不会再控制你的身体,至于三月之后……大不了让言四打我一顿好了。”
方无远一时间无话可说,若是如此,也不能算他食言。
风雁回给方无远手中杯子倒满酒,几瓣梅花浮现在杯中。
他疑惑地看向风雁回:“这真的是药酒吗?里面怎么会有梅花?”
风雁回狡黠一笑,鱼儿上钩了:“是杯中的梅花,不是酒中的梅花。”
方无远闻言,将杯中药酒一饮而尽,杯中的梅花也随之不见,但他并未吃到梅花瓣。
他仔细端详酒杯,酒杯外部以天青色勾勒出梅枝神韵,做工精细,但杯中皆是瓷白,一点颜色也无,为何会有那般栩栩如生,甚至可见花瓣脉络的红梅?
他观察良久,百思不得其解这酒杯有何奇特之处,说不定是风雁回以障眼法诓他。
方无远这般想着,运转灵力凝出水滴落入杯中,随着杯中水越来越多,梅花也逐渐浮现出来。
他看得新奇:“师叔祖这是从何处得来的玩意儿?”
风雁回十分得意:“人间工匠做出来的,是皇帝御用之物,有价无市,我拿一颗延寿丹换的。”
“我这还有一组新的,想要吗?”风雁回胸有成竹地问道,方无远能为一棵“别角晚水”上当,这般奇特之物,他不信方无远不想带回去给言四。
方无远抬头看向风雁回:“看来师叔祖是打定主意我一定会要了。”
他自顾自地又倒了杯药酒,就着杯中梅花的虚影一饮而尽。风雁回想的不错,这般新奇玩意儿,他自然是想带去给师尊,讨师尊开心的。
“师叔祖的交换条件是什么?”风雁回能刻意拿这东西引他,定然是有事要说。
风雁回嘿嘿一笑,爽快地从储物戒中将六个新杯子掏出来:“你若在言四面前说,是你误闯了封印梁渠的地方,才被梁渠附身,那这些杯子就都是你的了。”
“……”他还以为风雁回有什么大事要说,原来是想让他背了这个黑锅。
方无远暗自斟酌。他若去与师尊说,师尊应当不会舍得怪他,但难免会因他“命不好”又生出几番心疼。
他不舍得师尊黯然伤神,却会因师尊心疼他而生出愉悦,他巴不得师尊的所有心绪都被自己牵动。
方无远爽快地收了那套崭新的杯子,答应替风雁回背这个黑锅:“我已找到法子修炼逍遥意,若此法可行,师尊便不必为我担心……”
他将双金丹的法子娓娓道来,又详细分析了其中的可行性。
风雁回点点头:“可以一试。”他并未告诉方无远,他虽不曾看过李凝月强塞过来的经书,但对木屋里有哪些书了如指掌,而方无远说的那本书,根本不是他书架上的书。
扉页左下角写一个“风”字,这是风雁临的习惯。难道兄长回来过?兄长为什么不露面?为什么要在暗中指点方无远?
或许是月色正好,或许是药酒醉人,方无远担忧的事有了着落,忽而无比想念师尊身上的冷冽梅香。
但师尊不在身边,只有风雁回在一旁。
冷风吹过,让他的醉意稍稍散了些。
他看向天上皎洁的明月,想起风雁回答应过他,要与他讲讲年轻时的师尊。
“师叔祖,你很怕我师尊找你麻烦吗?”方无远起了个话头,他想多了解一些言惊梧的事,他想知道言惊梧的一切。
“我怎么可能会怕他?你师尊就是个告状精,我是不想他去找我哥和李凝月告状!”风雁回嗤之以鼻,几杯酒下肚,他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你可不知道,你师尊刚拜入我兄长门下时……”
第75章 色鬼
月色正好,零星几点蝉鸣声起,晚风吹得人惬意闲适。
有些微醺的风雁回丝毫忘了言惊梧最爱面子,一边喝一边与方无远说着二百年前的往事。
他说那时的言惊梧不经逗,被他气狠了就会掉眼泪,然后扭头跑去找风雁临和李凝月告他状。
“告状精!”风雁回恨恨地骂道,像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我哥总能想出各种法子罚我,李凝月把我哥的作态学了八成!最会拿捏我的短处,可恶至极!”
他骂够了又是轻叹一声:“其实,言四以前的日子过得也苦,哪个孩子生下来不是先学着说话的?你师尊刚会走路就被教着练剑,已经及冠的青年,连话都说不利索……除了掉眼泪和告状,他并不知道心里不痛快时还能做些什么。”
风雁回脸上浮出几分薄怒:“谁家给孩子一口饭都不吃,一断奶就喂辟谷丹?言四一出广陵城,看到路上卖吃的,这个也想吃,那个也想要,饿了撑了都分不清,硬生生吃吐了好几回。”
“还是被李凝月罚抄经书,抄得他手疼,边掉眼泪边写,这才长了记性,知道饱了就得停嘴,”他叹气,“真是个傻的,那么大个人还不如七八岁的孩子。”
难怪失忆时的师尊会为了一根糖葫芦,大半夜与掌门师伯不依不饶地讨说法……
方无远心里一阵揪疼,他也听师尊说过这些事,但师尊说得轻描淡写,让他误以为与他幼时被关在书房里跟着太傅读书没什么区别。
“不过,现在好许多了,不是那个话说不清楚把自己急得掉眼泪的傻子了,若我现在去逗他……”风雁回抿了口酒,莫名乐了一下,“二十岁的言四能被我气哭,二百岁的言四只会把我往死里打。”
兴许是酒气上了头,风雁回说话有些颠三倒四:“李凝月从小就是个老古板,按着儒生那一套教的言四,一举一动都要讲规矩,言四耳濡目染之下,早把那些毛病改了。且他后来话也能说利索,犯不着再掉眼泪,你应当没见过你师尊哭。”
我见过的……方无远默默反驳,他想起言惊梧躺在他身边哭泣的样子。
师尊习惯将情绪隐藏在冰山面孔之下,平日里最不愿在小辈跟前丢了面子,不知那天晚上得有多伤心,才会当着他的面掉眼泪。
但也恰恰说明师尊十分在意他,哪怕只是因他是“徒弟”而看重他,他也觉得欢喜异常。
一旁的风雁回砸吧砸吧嘴:“你师尊哭时,只掉眼泪,一点声音也没有,那明明十分委屈还想憋回去的模样,可怜又招人心疼。要不说我哥和李凝月护着他,连你母亲那么柔和的性格,都为他与我翻过脸。”
这话引起了方无远的好奇:“母亲与人翻脸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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