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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70-80(第11/14页)
”
“……”言惊梧沉默不语。他原以为抄过清心诀,方无远的心思能歇一歇,谁知罚抄书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言惊梧冷脸蹙眉。方无远平日为他做惯了这些事,他自己也早已习惯,直至如今得知徒儿的心意,他才恍然惊觉,他们往常的相处实在过于亲密。
果然是他做得不好,让徒儿会错意,生出不该有的情愫。
“仙尊……”收了方无远好处的梅娘还想再劝,却被言惊梧截住话头。
“既然无事,便出去吧,”言惊梧眉眼间是连日未褪的烦躁,这让他周身气质愈发冷冽。
梅娘不敢多言,讪讪地退了出去,独留言惊梧一人心乱如麻。
他默默对镜叹气。徒弟真是越大越难养,且不说师徒相恋于礼不合,他与徒弟朝夕相对,若是因他的无意诱导迫使徒弟对他动了情……
当权力不平衡时,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暗示,下位者的接受会是完全心甘情愿的吗?阿远能分得清他的心意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吗?
倒不如他姿态冷些,让徒弟醒悟过来他对他并无半分额外情意。
屋内的言惊梧在自己的胡乱猜测下愈发坚定了疏远方无远的决心,而独自离开的方无远,心里的妄念却因无法亲近师尊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得灰飞烟灭。
他可以做师尊期待的徒弟,也想成为师尊那样的人。唯独在情爱之事上,只要有一丝机会,他绝不会放弃独占师尊的可能。
方无远快步回了自己屋内,找出他前些日子在风雁回处换的杯子。自从回到映歌台后,他一直因被师尊看穿他的僭越心思而惴惴不安,倒是把这东西忘了。
天青色在纯白杯身上勾勒出梅枝的傲气雅致,杯中皆是瓷白,一点颜色也无,却会在注入茶水时升起花瓣脉络清晰可见的红梅。
这东西精致又罕见,师尊定然会喜欢。
他泡好茶,满怀期待地送去言惊梧练剑的老梅树下。
“师尊,徒儿泡了些茶,”方无远看向自他出现后,剑气便有些凌乱不成章法的言惊梧,心底升出快意。
师尊是在为他心烦虑乱。
言惊梧杂乱的剑气被方无远的高喝惊扰,竟是失手在老梅树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他一向将剑气控制得很好,除了偶尔扫落枝头梅花,不曾伤过四周梅树一分一毫。
言惊梧自知此刻心境不宜练剑,无奈收剑归鞘。
风歇化作人身,轻快地跑向石桌旁。他们一干人都看出这师徒俩最近闹矛盾了,极力地想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
风歇看向杯中,轻咦一声:“阿远用梅花泡的茶?”
方无远摇摇头:“只是师尊平日喝的普洱茶。”
“但这茶水里分明有朵梅花,”风歇不信,以为是方无远哄骗他。
方无远瞥见一旁缓步走来的师尊面色如霜,圆眼中却流露出些许不显眼的好奇,才笑着解释:“这是杯中梅,茶水中没有梅花。”
见风歇不大明白,他将一杯茶水推给风歇。
风歇疑惑地接过茶水喝下,仔细回味一番:“我分明见杯中有梅花,为何喝下后并未尝到梅花?”
方无远笑而不语,端起茶壶往风歇的杯中添茶水,而随着水流落进杯中,梅花仿佛藏匿在杯底一般,自下而上缓缓浮现。
风歇看得目瞪口呆:“这这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连着几日不假辞色的言惊梧也被勾起兴致,坐在石桌旁问道:“杯中可是有什么阵法?”
听着师尊终于愿意主动与他搭话,方无远脸上溢出藏不住的欣喜。他摇摇头:“这是世俗界的工匠所做。”
“既是世俗界的工匠所做,你又是从何处得到的?”言惊梧隐隐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凝眉问道。
风歇停了喝茶的手,将茶杯重放回石桌上。他看看言惊梧,又看看方无远,连忙悄悄溜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方无远暗叫不好,他还没编好谎话去解释这杯子的来历。他抬起眼皮瞥了眼言惊梧,眼看师尊再次恢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一时间脑子停住,怎么也想不出借口来。
只好实话实说:“是师叔祖给的。”
言惊梧推开茶杯:“他无缘无故给你这个作甚?”
方无远识海中闪过无数应对之策,却没有一种有把握躲开言惊梧的察微知著,既能合理解释杯子的由来,又能瞒过梁渠的事。
他索性避过这个话题:“师尊喜欢吗?”
言惊梧抿了口茶水,并不回答:“你若有闲心,不如去练剑,倘或实在不喜练剑,那就去与洄舟修习医术。”
方无远猛地抬头看向言惊梧,他竟不知他的师尊已经打起将他送走的主意:“师尊要将徒儿送走吗?是这杯子不讨师尊欢心?”
他的脸上涌起难掩的戾气,忽而拂袖将桌上杯子统统扫到地上,瞬间发出尖锐的瓷器碎裂声。
转眼,六个精致的杯子只剩下言惊梧面前的那一个还完好无损。
“你发得什么疯?!”言惊梧被乍然碎在脚边的瓷杯吓着,蓦然起身,难以置信地质问。
“这杯子不讨师尊欢心,那便不要了,只求师尊别送走徒儿,”方无远慌乱地抓着言惊梧的衣袖哀求道,眉间戾气与绝望交织。
言惊梧看得心惊,他记得阿远说过想同时修习剑道和医术,他只是以为两人此刻不适合待在一处,未曾打算赶走方无远,为何他的徒弟如此惊慌?
他知道阿远害怕被抛弃,他原当是阿远的童年遭遇留下的阴影,但此刻看来似乎并非如此,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不待他答话,方无远忽而笑了,自顾自地说起自己的猜测:“是因为徒儿心悦师尊,师尊便要送走徒儿吗?”
他直直地盯着言惊梧,眼中炽热爱意险些将言惊梧灼伤:“师尊到底为何不肯接受徒儿?”
他踩着地上的碎瓷,一步一步逼向言惊梧:“当真是因为师徒名分吗?”
“还是因为……”方无远伸手拂落言惊梧肩头不知何时沾上的梅花,“师尊早就心有所属?”
言惊梧闻言,一时心绪起伏,竟又说不出话来,愣怔地看着方无远逐渐靠近,僭越地胡言乱语。
“让徒儿猜猜,师尊的心上人会是谁呢?”方无远轻笑,看似不在乎的神情下藏匿着能将人撕得粉碎的惊涛骇浪,“是被师尊引为知己的衡玉仙尊?还是为师尊送雪折梅的师祖……”
“放肆!”
方无远的话音刚落,一个巴掌重重地落在脸上,他的脸颊瞬间红肿,连嘴角都破了皮。
“你当人人都与你一般龌龊?!”言惊梧气得眼前发黑,以手支着石桌,跌坐在石凳上。
他和衡玉是至交好友,与师尊更是只有师徒情分,缘何在方无远眼中,他与他钦佩敬仰的师尊和君子之交的好友都成了不清不白的关系?
“原来师尊也觉得我的情意龌龊至极,”方无远被这一巴掌打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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