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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60-70(第8/14页)
方无远侧身躲过,脚尖轻点,瞬间退出去十来丈。他可不愿意被一只狸猫附体。
狸猫怪异的笑容变得狰狞:“为什么不愿意?我会成为你最好的伙伴!杀戮、血腥,本就是你我乐见其成的世界。你是注定要成魔的人,我们生来就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注定要成魔的人……
狸猫的话激怒了方无远,他挥剑刺向狸猫,手中鬼剑携万千怨气铺天盖地地涌出。
但狸猫只是一团虚影,他的剑气根本无法伤到狸猫。
“方无远!醒醒!”
方无远还未发起第二波攻击,空中炸开了风雁回的呼唤声。
他愣怔片刻后终于了悟,这里是他的梦境。
他的梦境,自然该由他来主宰!
方无远心念一动,无数藤蔓从平静的水面下翻涌而出,自四面八方攻向狸猫!
狸猫无处可躲,正要以虚体穿过藤蔓,却发现它竟被藤蔓死死缠住!
狸猫不怒反笑:“不着急,我们迟早会成为搭档,万年前的绮丽血景将在你我的主宰下再次重演!”
方无远只觉莫名其妙,而空中风雁回的声音变得急促刺耳,不待他追问,便被迫从梦中睁开了双眼。
他从石板上坐起,识海迅速恢复清明,警觉地环顾四周,在确认这里没有危险后,他才松了口气,起身与风雁回行礼。
“多谢师叔祖相救,”方无远说道,忽觉一阵头晕目眩,险些跌坐在地。
“行了,”风雁回微微抬手,一股雄厚轻柔的灵力扶着方无远缓缓坐下,“大古板教出来的小古板,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方无远盘腿调息,想要缓解脑中的刺痛。
却听风雁回在他耳边轻啧一声:“我活了几百年,只见过灵修自甘堕落坠入魔道的,从未见过你这种被命运推着入魔,偏偏要做灵修的。”
风雁回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前世虽历尽苦难,但后来成魔称尊好不自在,重来一世,只会更加顺风顺水,那顾飞河必然不是你的对手,何必在入魔边缘挣扎?”
方无远呼吸一滞,想起梦中狸猫与他说的那些,敛眉垂眸:“弟子不敢辜负师尊教诲。”
“当真为此?”风雁回奇道。
“当真为此,”方无远斩钉截铁地回答。
“只是为此?”风雁回狐疑地追问,方无远身上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仅仅是为了不负师恩?
“只是为此,”方无远轻声说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刚重生回来时,他费尽心机只是想留在师尊身边,但在见过师尊为他剖心取骨后,他如何忍心重蹈覆辙,让师尊失望?
风雁回沉默良久,犹豫再三,开口问道:“你可认得那只狸猫?”
方无远摇了摇头:“请师叔祖指教。”
“那狸猫是远古凶兽,名唤梁渠,”风雁回叹气,“它所到之处,天下大乱,兵戈四起。”
方无远心里一咯噔,想起梦中所见场景和梁渠口中所言。
他从风雁回方才的话语中,不难猜测梁渠已经潜伏在他体内,只待他稍有松懈,便与他一同祸乱人世。
那样的惨状绝非师尊所愿。他可以不在乎人命在眼前流逝,但师尊在乎。
“可有法子消灭梁渠?”方无远深吸一口气,师尊烦忧的事已经够多了,不该再被更多无关紧要的事牵绊心神。
“没有,”风雁回答道,“梁渠生于人心斗狠,只要这世上人心存恶念,梁渠就会一点一点长大。”
“你可知你师祖的抱负?”
“或知一二,”方无远说道,“师尊及长老们的志向,想来便是承自师祖。”
风雁回点点头:“我哥带着六位弟子辗转多年,让听上去痴人说梦的桃源有了点起色,这才抓住了被削弱些许的梁渠,但也只能封印,无法杀死。”
他怜悯地看向方无远:“你不过进了几次万类山,竟被梁渠盯上了,它还不惜耗费好不容易凝聚的灵力,瞒过我的眼,将自己转移进甬道里堵你。”
“你若当真不想入魔,便与我修习逍遥意吧,”风雁回建议道,脸上是少有的郑重其事。
方无远陷入沉思。梁渠的附体成为促使他入魔的更大隐患,或许是虱子多了不怕痒,早有魔气缠身的方无远一点心绪波动也无。
但他并未答应风雁回。倘或他发疯时下手没个轻重,伤了师尊可如何是好?师尊心软,想来不舍得对发疯的徒弟下重手。
风雁回抿了口茶,为他细细分析起利害:“修习逍遥意,你就能将魔气全都炼化成你修为的一部分,只要别切换到魔修的功法,你依旧是灵修。”
方无远想了想:“师尊说,修习逍遥意踏入化神期后,识海里会分化出两个意识,到那时,如何阻止入魔的意识主宰我的身体?”
“这个问题……”风雁回一哽,瞬间暴跳如雷,“我要是能解决就不会被我哥关在这里!你爱学不学!”
方无远一时无语,他要是修习了逍遥意,不会也变得喜怒无常吧?师尊教的是“温良恭俭”,断不会喜欢他这幅模样。
但魔气与梁渠同时潜伏在他体内,他又如何保证每次渡劫跨入下一个修行阶段时,不会被趁虚而入?
方无远无奈叹气。在他的身上,入魔已经成为了一件或早或晚的事,只是,命中注定的事,当着无法更改吗?
他不信命。
方无远的识海中分析着修习逍遥意的优劣。比起苦苦扛过每一次渡劫,至化神期才会受影响的逍遥意似乎是更好的选择。
况且还有师尊的嘱托在身……
很快,他心中有了决断。
但方无远早就看出风雁回传教心切,并不想这么轻易答应他。
“与师叔祖修习逍遥意,可有别的好处?”
没料到方无远会这么问的风雁回被气笑了:“是你与我学本事,合该你呈上好礼孝敬我才是!难道没有好处便不学了?”
“恕晚辈没有好处就不学了,”方无远假作无辜:“我与师尊结的师徒契中立下誓言,此生只敬他一位师尊,若是携礼来拜,岂不是有违此誓?师尊一心为我,自会找到办法解决我身上的魔气和梁渠。”
风雁回不知想到了什么,再次哽住。
其实,那师徒契定的只是师徒名分,并未限制方无远求学他人,他张口将事实扭曲,把不明真相的风雁回堵的无话可说。
“晚辈也可以不学逍遥意,只是委屈师叔祖,在此地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方无远借着前世的记忆,直接戳穿了风雁回迫不及待想教他的缘由。
风雁回无法,只好吃了这个暗亏:“你想要什么好处?”
“晚辈想知道师叔祖可有将逍遥意教给其他人?”方无远惦记着师尊的嘱咐,当即开口问道。
已经做好大出血准备的风雁回闻言一愣:“就这?”
“还请师叔祖不吝赐教,”方无远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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