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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50-60(第13/15页)
只是,这一小股魔修势单力薄,维持自己门派的生存已是不易,就连仙魔大战也没来参加,方无远根本不记得那红泪丝的主人姓甚名谁。
几人在周围探查良久,直到夜幕降临,月亮出现在天空中,他们除了确认杀害陈望秋的凶手是魔修之外,什么线索也没发现,只好无功而返。
他们把刘小哥的尸体交给悲痛欲绝的刘二,嘱托顾行知送陈望秋回归鸿宗,便去寻了赵锦炎。
李望飞将山崖下的一切细细说来,言惊梧看向赵锦炎,希望走南闯北多年的她能有些线索。
赵锦炎仔细回忆良久,还是摇了摇头:“我从未听过有魔修的武器是丝线。不过,魔修怎么会来?他既然与花喜喜不是同伙,为何要对一个普通弟子和凡人出手?”
言惊梧面色如旧,但方无远看得出来,师尊在自责,自责不能抓到杀死师侄的凶手。
正在方无远犹豫要不要将他前世知道的讯息告诉师尊时,忽然,赵锦炎口鼻中涌出鲜血,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言惊梧少见的露出几分明显的慌乱,他扶着赵锦炎躺在床上,正要去找方玉树,却见方无远掏出几颗药丸塞进赵锦炎嘴里。
“我虽不知赵前辈中的什么毒,但这药丸能暂时保住毒性不伤肺腑,”方无远说道。
“我去请方大夫!”一时手足无措的李望飞回过神来,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言惊梧守在赵锦炎身边,却在瞥见赵锦炎腰间的玉佩时,将手抚上了怀中玉简,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掌门师兄。
想起李凝月此刻正在闭关,他无奈歇了此念,静等李望飞请来方玉树。
他的识海中浮现出白日里殉情的葛氏夫妇,眉宇间凝了几分愁容……姨母身上的毒当真不能解吗?那掌门师兄他……
——
雕梁画栋的宅院里,庭中景色怡人,艳丽的花草在早春时节显得极为罕见,甚至引来了不少蝴蝶。
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致中,仔细看去,墙根假山等不起眼的地方却有几根森白人骨裸丨露在日光下。
“哥!”
花喜喜提着裙角,脚步轻快地冲进一间封死窗户、暗无天日的房间里。
她推门而入,两个赤身裸丨体的男子交叠在床上,其中一个容貌似女子的男性,慵懒地抚慰着另一个喘着气想去捡地上被子的男人。
“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花喜喜并没有什么男女有别的想法,她献宝似的将一块玉佩送到花笑笑面前。
“嗯?”有些女相的男子漫不经心地接过花喜喜手中的玉佩,却在闻到那玉佩上若有似无的梅香时,眼中迸发出奇异的光彩。
“你见到他了?”花笑笑一脚踢开身旁的男子,如获至宝般将玉佩捧到脸颊边,轻轻地蹭着。
花喜喜坐在床边,靠在花笑笑肩膀上,诉说着她这些日子的经历。
当她说到她以虫群围攻醉仙镇,言惊梧为了保住一镇百姓,以灵气化雪,送一城风霜时,花笑笑眼中光芒更甚。
“这才是他,这才是清宴仙尊,”他喃喃自语又忽然放声大笑,“这样干净的人才配被我们拉入尸山血海之中!”
床上另一位男子发出难耐的呜咽声,他将手伸向花笑笑,像是在祈求些什么。
花笑笑的好心情被打断,他嫌恶地挑起那人下巴,看向那人与言惊梧有七分相像的脸。
“清宴仙尊可不会露出这幅欲求不满的神态,”他完全忘了让眼前人沉沦于欲望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花笑笑纤细的手指抚上那人脖颈,就在那人讨好似地蹭他的手掌时,花笑笑的手蓦然收紧,不待那人反应,便被扭断了脖颈。
花喜喜凑过来观赏着尸体上斑驳的伤痕:“他身上的伤好重,哥哥这次下手真狠,是因为他最像仙尊吗?”
花笑笑把玩着玉佩,又恢复了最初的那副慵懒:“可惜,赝品终究是赝品。”
“不如哥哥与我一同玩死物吧,”花喜喜打了个响指,数十个傀儡从房间暗处走了出来。
那傀儡上附着人皮,与言惊梧长相极似。
“怎么样?像不像?我的缝制和妆点手法不错吧?”花喜喜满面骄傲,仿佛在和哥哥展示她最心爱的玩具一般。
“不错,”花笑笑赞了一声,“不过,哥哥还是喜欢活的。”
花喜喜觉得无趣,又一个响指,数十个傀儡退了下去。
“那这个就给我了,”她拽着男人的头发,兴高采烈地将尸体拖下床。
花喜喜正要出门,却又想起了什么:“好可惜,方无远不愿意与咱们一道。”
花笑笑嫣红的指甲轻敲着床沿:“会的,他会与咱们一道。爱而不得是最残忍的酷刑,它会逼疯每一个心存幻想的人。”
他挑唇轻笑,神色复杂,似同病相怜,又似妒火中烧:“就像钝刀凌迟,他日日跟在仙尊身边,只会比咱们更痛苦。”
第60章 般配
没一会儿,方玉树到了,他切完脉,掏出随身带的针袋,在赵锦炎身上扎了几针。
“方大夫……”
见方玉树扎完了针,言惊梧欲言又止,想问一问赵锦炎身上的毒能不能解,但这毒自他们相识起就有,若是能解,也不会拖到今日。
方玉树猜到了言惊梧想问什么,黯然摇头:“赵姑娘来过葬风谷求药,她身上的毒已经侵入骨髓,能活到今日实属不易,我只能压住她体内毒素扩散,只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那她……还有多久?”言惊梧艰难开口。
方玉树掏出一瓶药放在赵锦炎枕边:“按时服药,不够了去葬风谷取。好好调养,最多十年。”
言惊梧看向面色苍白的赵锦炎。十年对凡人来说已经很长了,但对一个化神期修士来讲,实在太短。
方无远站在言惊梧身后,扶住了师尊的肩膀。看着亲人的生命渐渐消散,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场景,他也曾遭遇过。
“赵前辈还有多久能醒?”李望飞问道。方玉树收了针,但赵锦炎依旧双眸紧闭。
“明天一早就能醒,”方玉树叹气,“她这些日子日夜奔波,伤了身体,这几日好好调养,不可再劳累。”
他看向言惊梧:“后天,我就要带着葬风谷的弟子启程回去了。仙尊也知赵姑娘的性子,还请仙尊多守她几日,别让她到处乱跑。”
言惊梧自然应下。约莫是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赵锦炎这两年愈发喜欢东奔西跑,想在死之前看遍世间美景,但这也加剧了毒素在她体内蔓延。
方玉树掩下心中厌恶,将赵锦炎的病情和用药都与方无远细细说了一遍。毕竟葬风谷众人离开后,这里便只有方无远会些医术。
方无远毕恭毕敬,好似看不出方玉树对他的厌恶。
待诸事安排妥当,方玉树和李望飞先后退了出去,只剩下方无远和言惊梧还守在赵锦炎身旁。
言惊梧担忧赵锦炎的毒伤,不愿离去。方无远不舍得师尊如此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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