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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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不显,他将买回来的包子给师尊、风歇和李顾二人各分了一个。

    “阿远不吃吗?”风歇咬了口包子,含含糊糊地问道。

    方无远讪笑一声。他许久没下山,出门时忘记多带点银子,身上的钱只够买两个包子,原打算带给师尊和风歇,那小哥又强塞给他两个,才有了李顾二人的。

    李望飞正要把自己的掰一半给方无远,却瞥见言惊梧已经掰出一大半包子塞到了方无远手中。

    “师尊,这是徒儿特意给您带的。”

    掰开了的包子闻着极香,他惦记着师尊贪吃,便想把包子推回去,却见言惊梧面色冷冽,强行把包子塞给了他。

    “你是小孩,你多吃点,”言惊梧说道,他怎么能因为馋嘴在小辈面前跌了面?

    坐在一旁的风歇还在笑方无远不会数数,李望飞嘴里嚼着包子催促着要听故事。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桌上茶香氤氲开一小片雾气。

    “刚才讲到哪了?”言惊梧问道。

    “讲到师祖从我们李家拐了我大伯,又去葬风谷把年纪尚小的二师伯带出来了,”李望飞连忙接话,迫不及待地要听师祖开宗立派的传奇故事。

    方无远不大高兴。一说起师祖,他的印象里只有一个浪荡子弟为他师尊折梅送雪的画面。

    言惊梧想了想:“接下来,师尊带着大师兄和二师姐继续游历,在路过一座废弃小城时遇见了风歇。”

    方无远心念一动,想起他刚才差点被莫晚晴夺舍时看到的场景,风歇祭剑并未成功,成了一块凡铁,那如今的仙剑风歇,与之前的是同一把剑吗?

    “我被宗主唤醒时,并不记得我从何而来,宗主说,是我度化剑中诸多孩童的怨气,阻止了鬼剑祸世……”

    风歇眨眨眼,对过往回忆不甚清晰,只隐约记得他陷入沉睡时耳边总是有小孩在哭。

    直到很久以后,他忽然听到有人在跟他说话。

    “好孩子,睁开眼吧,已经没事了……”

    那声音缥缈,但和善可亲,他依言睁开眼时,便看到两个长相相似的男人,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弟子。

    “要不要跟我走?”他的第一位主人风雁临朝他伸出了手。

    小风愣愣开口:“我还要找哥哥……”

    他茫然地看向风雁临,却说不出来他要找的“哥哥”姓甚名谁,长相如何,只脑海里隐约有个人影。

    “会见面的,上苍怜你,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虽不记得,但风雁临却十分笃定,让他莫名觉得心安,迷迷糊糊地便跟着风雁临走了,还得了新的名字“风歇”。

    “那鬼城看着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忘了就忘了,”李望飞安慰了两句,又在一旁咂舌,“师祖还真会拐小孩。”

    却被言惊梧斜了一眼,吓得他连忙噤声,埋头啃着包子。

    方无远听完默默在心里点头,师祖确实很会拐小孩。

    他此刻才明白为何风歇祭剑却成了一块凡铁。原来张剑铭并没有失败,任谁也想不到,一个孩童竟能以一己之力压住剑中数个死去幼童的怨气,还将他们度化了。

    “不许你说宗主!”风歇生气地瞪了眼李望飞,“宗主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那四师叔呢?”李望飞问道。

    却见风歇毫不犹豫地说:“仙尊是第二好!”

    方无远抿着嘴在心里反驳,我师尊才是天下第一好。

    李望飞继续问:“那掌门师伯和二师伯排第几?”

    风歇愣住,终于回过神来李望飞是在逗他。他气愤地踢了一脚李望飞,不肯再与他说话。

    “好了,天色已晚,各自回去休息吧,”言惊梧说道。

    他掩面咳了几声,李望飞等人也不好再闹他,便结伴一同回了客房。

    “方师弟,你住那间,”李望飞指了指言惊梧对面那间屋子,“早点休息。”

    方无远看了眼言惊梧紧闭的屋门,本想看看师尊身体如何,却踌躇着不敢进去,他要如何跟师尊解释他与一把鬼剑结了契?

    就在他打算放弃时,言惊梧的门忽然开了,脸色苍白的仙尊示意方无远跟他进来。

    两人刚刚落座,言惊梧便问起了方无远右手手腕上的剑纹:“何时结的血契?”

    方无远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没想到师尊早就注意到了。眼看着无法隐瞒,他只好将风歇走后他遇到的一切说了出来:“鬼城也是因着太师祖的封印日久消弭,最近才重现于世间……”

    言惊梧听完,良久才缓缓开口:“风歇只说你腹部受了伤,望飞也说你一切安好。我想着有姨母在应当不打紧……”

    言惊梧面上不显,暗自懊恼,早知如此,便该一醒来就去找方无远。

    他看向方无远的腹部,那里似乎已经包扎过了,并无异状:“你这次做得很好。”

    反倒是他,成了他们的拖累……此前风歇与他形影不离,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剑灵离体成了隐患,而他对解决之法毫无头绪。

    言惊梧难免有些黯然伤神。徒弟也长大了,这么大的事,竟不愿告诉他,是打算独自承担吗?他生出几分慈母送行游子的忧虑,偏生他们之间并无血缘关系的羁绊,若日后徒弟独自下山游历,他还会记得回家的路吗?

    雏鹰长大总是要飞的,只盼着他们之间的师徒情分不要从至亲走向至疏。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徒弟的剑灵。

    方无远来不及说些什么,就听师尊让他把剑灵唤出来。

    他臭着张脸,不情不愿地叫出了昏昏欲睡、灵体几近透明的莫晚晴。

    言惊梧打量了两眼,便有了论断:“他身上怨气已消,应当不会影响到你,只是过于虚弱,若不将灵体修养好,可能会反噬你身。”

    言惊梧将手腕划破,把血滴到鬼剑的剑身上。

    “师尊!”

    言惊梧的速度太快,方无远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而随着血迹蔓延,莫晚晴的灵体明显清晰了许多。

    “我与你有师徒契,又是大乘期修士,对他而言,我的血元是极好的补品,”言惊梧解释道。他的身体本就虚弱,又割腕喂血,一时间两眼发黑,只能以手扶额,靠在桌边。

    “师尊……”方无远连忙将言惊梧扶去床上躺下。

    莫晚晴知趣地退了出去。

    外面雨已经停了,他漫无目的地在客栈周围闲逛,抬头瞥见风歇坐在屋顶上。

    “你在做什么?”莫晚晴按捺住心中久别重逢的狂喜,跳上屋顶坐在了风歇身边。

    “看月亮,吃月饼,”风歇指了指大如圆盘的明月,“今天是十六,听李望飞说,今晚的月亮比昨晚的更圆。”

    他咬着月饼,说话含含糊糊的:“你身上有阿远的味道,你是阿远的剑灵吗?”

    “嗯,”莫晚晴点点头,直勾勾地盯着这张他多年未见的熟悉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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