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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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丝、皮质一步裙。

    到了餐厅,看见周阎浮也在事小,发现他脸色不悦事大。

    呃……艾丽思考了一下。

    难道,他是个保守派人士?

    “你的经纪人,平时和你相处都穿这样?”周阎浮淡淡问。

    裴枝和从善如流:“对不起,她下次不敢了。”

    艾丽:“?”

    周阎浮将目光移到艾丽身上,盯了三秒。艾丽狂泌口水,咕咚一口,纹丝不敢动。

    “奥利弗。”周阎浮面无表情地召唤:“去给她买一张披肩,立刻。”

    “……”

    五分钟后,奥利弗将披肩抖落开,亲自披到了艾丽肩上,两手捏着她肩微微下压,笑眯眯地说:“下次不许了哟。”

    艾丽打了个寒战。

    感觉跟死神擦肩而过了!

    这是家omakase,但已被包场。艾丽是个老饕,随意一眼便明白,这里的食材不必介绍,顶级写在色泽里。

    但是,这个吃饭氛围也太头大了吧!omakase哎!不是应该一边吃着珍肴,一边喝点小酒,跟朋友轻声谈谈天,再跟主厨愉快交流一下口感和食材吗?最后厨师也开心,客人也开心,被吃掉的鱼也开心。

    但是现在!艾丽飞快一扫——主厨默不吭声!裴枝和心不在焉!她自己脚趾扣地!整家店充满了让人抬不起头来的迷之压力!鱼都白死了!

    整个空间,只有一个人是游刃有余的,并且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压力来源。

    艾丽心里默默腹诽。整天一副教父模样……

    “艾丽小姐。”周阎浮突然点名。

    艾丽莫名一个并腿坐直,差点就想起立了。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压迫感!

    “枝和接下来一个月的行程是?”

    艾丽:“?”

    裴枝和垂着头,一手机械性地搓着纸巾一角:“说吧。”

    艾丽眼睛缓缓亮起。难道是,裴枝和通过了阿伯瑞斯基金会的考核?这是大老板亲自来听述职来了!

    一想到此,艾丽顿时脚趾也不抠了头皮也不紧了,流利而事无巨细地交代了一长串,什么某议员的私宴,什么音乐学院公开排练日,什么时尚杂志的慈善晚宴,怕大老板以为他只社交不练琴,还额外交代了裴枝和每日练琴时间。

    周阎浮看上去也还算满意,点了点头:“以后每个月抄送我一份。”

    艾丽附耳过去悄声问:“他要跟你签约了?”

    裴枝和眼前有只鸟飞远了。

    自由小鸟一去不回来……

    “哪种约啊?”艾丽一凛,“你别背着我签,合同得给我审过才行,你不懂。”

    裴枝和攥紧了筷子,没说话。卖归卖,他好歹还有基本的羞耻心,做不到到处拿大喇叭宣扬。

    也许是察觉了他这一丝微弱的情绪,周阎浮用热毛巾擦过了手,说:“阿伯瑞斯基金会的合同,等正式拟好,会以挂号信的方式寄给艾丽小姐审核。”

    裴枝和仍垂着头,嘴角翘了翘。艾丽忙活了大半年的东西,被他云淡风轻一句话送了过来。

    吃完饭,艾丽自去club,告别前发现裴枝和看上去很虚。

    艾丽想了下:“枝和,晚点我过来找你。”

    怕大老板误会,飞快补上一句:“谈公事。”

    没想到周阎浮直接帮裴枝和回绝了:“艾丽小姐不必徒劳,他晚上在我这里。”

    艾丽还想说什么,周阎浮宣告了两个字:“整晚。”

    “……”

    那还说什么了,小枝和送你了。

    艾丽一走,裴枝和忙不迭找理由:“我过夜很麻烦——”

    “要什么东西,我让人去买。”

    “不行,我只用顺手的。”

    “那就现在回去打包。”

    裴枝和吞咽了一下:“我、我、我认床,不熟悉的环境睡不好。”

    周阎浮直接驳回:“那是时候开始熟悉了。”

    裴枝和没了理由,嘴唇哆嗦了一下,一股恐惧钻透心底:“我还没扩张过!”

    周阎浮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不避讳不转圜:“半个月,我许诺给你了。”

    裴枝和只好绝望地回去拿东西。洗漱用品,换洗衣物自不必说。琴和弓都不能只带一把,必须有备用。两块老松香,足够的弦和备用弦,肩托,静音器,折叠谱架,最近在练的琴谱,铅笔,调音器,音叉,用于激活手指和保持指力的医疗级硅胶拉伸器……

    周阎浮在车里等了半天——因为裴枝和坚决不允许他上楼——等到了一个穿着齐整手推二十四寸行李箱外加携了一把琴、一个双肩包的裴枝和。

    奥利弗也震撼了。他们这行人,卷起衣服就走,坐飞机从来不托运。

    裴枝和面无表情:“我说了,我在外面过夜很麻烦的。”

    周阎浮没带他回巴黎的安全屋,而是去了酒店。

    这座三层villa功能区划分分明,主卧在二楼,奥利弗作为保镖睡一楼,裴枝和临时琴房被安排在了三楼。

    洗澡时,裴枝和抬起右手,模拟了一下运弓。

    疼。

    死手,装也给我装出点能练琴的样子啊!

    裴枝和换好睡衣,从热腾腾的水汽中走出,像片子里无能为力然而装累的丈夫:“周先生,你先睡,我练会琴。”

    周阎浮都懒得拆穿他。

    裴枝和设置好了静音器,安装好了谱架,放好了谱子,同时摆好了拉琴的造型。

    然后就不动了。

    祈祷周阎浮不要上来参观。

    周阎浮环着双手斜靠门边,人太高腿太长,快站成了门的对角线,一条腿颇为体贴地弯折,叠过了另一只。

    “怎么不拉?”他兴致盎然,轻声带笑。

    裴枝和抖了一下。

    “别吵,我在看谱。”他一本正经地回应。

    周阎浮看了他背影一会儿,到了他身边。不客气,就这么低下头来,鼻尖抵在他脖子。

    佛手柑的气味。

    他高挺的鼻尖有些微凉意,与裴枝和的皮肤一贴,激起了他一阵颤栗。

    “不吵你。”

    周阎浮吐息滚烫,嗓音低沉,闭上眼睛。

    如果能看到他,裴枝和就会知道为什么他说着这样的话、做着这样的动作却能不带一丝狎呢。

    因为,他在用他全部的、所有的感官,感受他,温习他。

    比起享用,他更想确认,他就在他身边。

    海水很冷。

    “周先生,你这样……”裴枝和只觉得脚底心都被抽空了,两条手臂也几乎要拿不住琴和弓。

    声音无尽地低,夹杂叹息:“……我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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