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 130-139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悍匪》 130-139(第12/13页)

。”

    “我就是这样的。”

    尚琬一滞。

    “我喜欢你,可我——”裴倦盯着她,轻声道,“不敢要你了。”

    “裴倦?”

    “你走吧。”裴倦说着,慢吞吞站起来,动作僵滞得浑似失修的偶人,机械地往外移动。

    尚琬也站起来,迟疑着没有追上去。便看着他到门边,忽然膝上一沉,如被斩断,便翻折下去。

    尚琬大惊失色,“裴倦——”疾掠过去。

    裴倦却没有倒下去,一只手攀住门框,堪堪撑住身体,另一只手做一个推拒的动作,摇一下头。

    尚琬停在他身前,“你累了,回去睡一觉。我们——”艰难道,“明天再说,好不好?”

    裴倦只觉晕眩难当,强撑着不在她面前失态,低着头勉强道,“我很好,你回去吧。”

    “裴倦——”

    裴倦等了半日熬不到她离开,自知今日必要失态,心一横转过来,脊背抵在门框上,恶狠狠道,“还不走,等我死在你眼前?”

    尚琬忍着气,“先回去。”便伸手扶他。

    裴倦手臂挣一下不叫她碰触,“我便死在今日,也是我咎由自取,跟你没有关系。”

    “你别闹了。”

    “很好——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尚琬一滞。

    “在你眼里,我只是胡闹,胡搅蛮缠,我——”裴倦一气说了半日,渐渐续不上来,“我就是个疯子。”

    “你——”

    “你走吧。”

    “我不。”尚琬意气冲上来,“你想作死,也要看我答不答应——我偏不。”手臂一探攥住他,“你跟我回——怎么这么烫?”便不由分说欺过去按在他额上,果然不知什么时候烧起来,一下便烫得惊人。

    裴倦挣扎着没能挣脱,头颅被她死死按住,便不顾一切向下滑跌,坐在地上,才勉强挣脱束缚。在黑暗中挣了半日,睁开眼却见尚琬蹲在自己身前,关切地看着自己。他只觉就要疯了,厉声道,“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你病了。”尚琬道,“先养病,旁的以后再说。”

    裴倦艰难撑住眼皮,“你走——我不要你管。”

    二人兀自僵持,月洞门外等着的皇帝和尚泽光循着声音一前一后过来。

    裴倦看见,如遇救命稻草,厉声叫,“裴景然——你叫她走——”

    裴景然是皇帝大名,自皇帝登基,不知多少年没有人叫过了。在场三个人俱被这一声震住,还是皇帝第一个过来,应一声“是”,向尚琬摇头,“你先回去。”

    尚琬转头见裴倦气若游丝,身体稀泥一样倚着门框一动不动,悬悬欲断的,再逼他只怕真有个好歹——只能站着不动,看着皇帝过去,俯身负着裴倦起来。

    男人伏在皇帝身上,指尖软垂,随着行进的动作在朱红的袖笼里一晃一晃的。

    像冬日最艳丽的梅枝上凝着的一点残雪——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139章 魈骨 一辈子够使了。

    尚琬呆呆立着, 看着二人离开。尚泽光憋了一肚子气,想骂,看她风尘仆仆模样终于忍住, “殿下昨日天不亮就入宗庙, 等你到现在——此时正在气头上, 先回去,等殿下气消了再说。”

    不是寻常置气, 他是真的不要她了。

    或许,他也不想活了。

    “你现在这样也难看得很, 回去洗洗, 睡一觉——哎,你去哪?”

    “阿爹回吧。”尚琬应一声,往停春院疾奔过去。

    院外一众侍人垂手侍立,乌压压的,却也悄无声息的。半夏看见她来,怨愤愤的, 想抱怨终于也没敢, 只忍着气站着不出声。

    半夏不知事情首尾, 她不能谅解自己也实属正常。尚琬问她,“怎样, 谁在里面?”

    “陛下在。”半夏总算念着一点旧情,“还有侯随。”

    有侯随, 尚琬略略放心。同众人立在院外等,足足一炷香工夫皇帝出来,看见她皱眉,“你怎么还在这?”

    尚琬双膝一屈跪下,“陛下, 臣女想——”

    “你最好什么也别想。”皇帝打断,“叔父病得厉害,你别再气他。”

    “陛下——”

    “你怕什么?”皇帝哼一声,“叔父同朕说了,尚王仍回西海,你也可一同回去——”又摇头,“疆王举家就藩可以说前所未有,叔父还是疼你。”

    尚琬惶然道,“他让我走?”

    “不然呢?”皇帝白她一眼,“不走就留下来问罪——抗旨拒婚是什么罪,欺君罔上又是什么罪,你想清楚再回话。”

    “我不走。”尚琬道,“我没有抗旨拒婚,我也没有欺君罔上,我为什么要走?”气往上冲,“我去问他。”

    “站着。”

    尚琬止步。

    皇帝也不是认真撵她——当真撵走了自己叔父只怕要活不成。就坡下驴道,“你不走就不走,先回去——叔父等了你一日夜,正在气头上,你等他好些,气消了再来。”又忍不住吐槽,“朕看你们两个,真正是天生一对,一对死牛脾气。”见尚泽光过来,指着她道,“来得正好,把你这千金领回去。”

    尚泽光眼前一黑,磕头谢罪。

    尚琬无法,只得跟着亲爹回王府。她自从同越姜周旋,足有二十日处于极其紧绷状态,回府洗浴过,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忽一时回到幼时,裴倦背着她,走在澹州青青稻田里,一时又回了西海,陷在泥浆一样黑漆漆的海里,四处搜寻着裴倦踪影,又一时裴倦就立在她身前,却是痴痴癫癫的,赤着足无知无觉走在冰雪地里——

    尚琬急叫,“狐前草能治病,你快吃了它——”

    裴倦浑若不闻,只是怔怔地走,忽一时足下一沉,往西海不见底的深渊落下去。

    “裴倦——”

    尚琬足下猛地踏空,醒转过来,只觉腔子里一颗心疯了一样通通乱跳,淋漓出了一身冷汗。掀帘见月在半空,“谁在外面?”

    丫鬟春分掀帘入内,“姑娘醒了?”

    “什么时辰。”

    “丑正。”春分倒一碗茶给她,“姑娘睡了一日夜了。”

    尚琬焦渴难耐,正仰首饮茶,听见这一句差点呛住,“一日夜?我怎么了?”

    “王爷看姑娘实在累了,命点了息香。”春分给她续满了盅子,“趁着无事,好生歇歇。”

    尚琬一口饮尽,“可有人找我?”

    “侯随来过。”春分道,“没说什么事,王爷说姑娘现在不宜出门,便没叫起。”

    “怎么就不宜出门?我见不得人么?”便命,“你去拿衣裳,我去东临坊。”

    “寻秦王殿下?”

    尚琬不答。

    “这事依奴婢,不如罢了。”春分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