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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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琬打断,“东西在越姜手里,投鼠忌器,不放他走,裴倦怎么办?”

    “什么药?”

    尚琬摇一下头,“此事知道的人甚少,我也不敢说,阿爹以后自问裴倦吧。东西我必须抢回来。否则——”后果她也不敢说,便只摇一下头。

    “什么药?什么样?”尚泽光沉吟一时,“你告诉我,我替你弄回来。”

    “阿爹?”

    “越姜何惧?只要他还想重夺南州,我就有办法。”尚泽光道,“你今日这般做派,我不为朝廷缉拿了越姜,尚家以后在朝堂只怕无立足之地。”说着瞟她一眼,“我知道殿下向着你,陛下呢?若叫陛下为了你的事心生芥蒂,尚珲怎么办?尚家子孙后代怎么办?”

    尚琬初时只惦记狐前草,此时才知闯下大祸——裴倦的疯症不能公开,狐前草的事便不能公开。不拿下越姜,自己今日所为便是他尚家的祸事。皇帝眼中便是自己狐媚迷惑了他的亲亲叔父——裴倦活着无事,百年之后,另有定案。

    尚琬抿一抿唇,“还是我去。”便道,“阿爹也不识得那东西,越姜对阿爹也有防备。”

    “你行吗?”

    “海匪窝子我都闯过了。”尚琬道,“阿爹也说了,越姜有所图,不会拿我怎样。”

    二人正说话,半夏急匆匆走来,也来不及见礼,隔了十数丈就叫,“殿下问姑娘呢。”

    “就来。”尚琬应一声,附在尚泽光耳畔说一段话。

    尚泽光皱眉,“你可仔细着,离大婚也没几日了,若来不及,又是一段祸事。”

    “我知道。”尚琬抿一抿唇,狠下心道,“便来不及,也顾不得了——阿爹回吧。”便向半夏的方向迎上去。

    “醒了?”

    “是。”半夏飞速道,“问姑娘在哪呢,定要去找姑娘。”

    尚琬一时无语,撂了半夏,加快脚步疾奔回去,刚过垂花门便见裴倦立在廊下,一手撑着廊柱,低着头勿自喘气——半日过去,仍散着发,衣裳也没换,甚至仍是赤足。

    尚琬忍着气近前,拉住他的胳膊。裴倦昏晕厉害,有所觉本能地要撤手,耳听一声斥,“你好歹也是秦王,整日寻死觅活的,还要不要脸?”

    裴倦立时泄了力,膝上一沉要倒,果然被她牢牢拉住,他心中生出笃定,也不辨方向,不管不顾扑过去,下一时便感觉她的脸庞贴着他,柔而腻,有隐蜜的桃花蜜的甜香。

    是前回酿酒时一并做的桃花蜜,封坛前最后一口是她喂给他的,后来变作他们二人唇齿的缠绵——裴倦心生依恋,几乎要哭,强忍住了,脸庞贴着她,一下一下地蹭着。

    “裴倦?”

    裴倦不答,只昏头涨脑地缠着她。

    尚琬一时无语,半扶半抱地,拖着他往里走。裴倦神志昏谵,目不视物,任由她拖着跌跌撞撞地走,忽一时只觉身上骤然一暖,发烫的热泉袭身扑面,将他完全笼罩,失去控制的身体止不住要往下沉——

    被一只手扣在下颌处。

    裴倦在尚琬的掌握中保持了呼吸,被动地仰起脸,便睁开眼——隔着朦胧的水雾,她低着头,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

    “你没去找他。”

    “没有殿下教令,我怎么敢?”尚琬没好气,空着的手撩起一点热泉,捋去男人颊边沾染的浮灰,“别睡着了,热泉散散寒气,我去给你拿吃的,吃完了出去再睡。”

    裴倦“嗯”一声。

    尚琬出去。侯随正等着,看见她立刻道,“狐前草在越姜手里?”

    “你也知道了?”

    “北府卫内禁卫兴师动众,瞒得了谁?人言如沸,议论得没完。”侯随抬头,目中放着兴奋的光,“世上既然真有狐前草,我放心了。”

    尚琬心中一动,“以前你瞒着我什么?”

    “说出来徒添烦恼,不敢说。”侯随道,“姑娘早知我给殿下配的药,治标不治本,若不是在秦嫣手中磋磨数载,这个药说不得能维持到老。眼下——”便摇头,“自殿下回朝,我一直在琢磨方子,不论哪一种,都缺着一味滋养神志的灵药。”

    裴倦的病既是胎里带的,损伤早就有了,晏溪村一劫激得他第一次发病,海战落水一回,秦嫣又是一回,勉强维持到今日,已经没有勉强维持的法子了。

    “外头在议论狐前草?”

    “没有。”侯随道,“赵蛮子来寻我打听狐前草是做甚么用的。外头议论的不是这个,都议论姑娘同越姜的关系——姑娘要小心。”

    “他这个病,不能跟任何人说。狐前草我已悄悄请阿爹想法子,这事你也不要跟任何人说。”

    “是。”

    尚琬吩咐了,便向侍人招手,等他近前,接了送来的餐食和药包儿,一同拿着走进去。

    泉室里静悄悄的。裴倦陷在热泉里,偏着头,额角抵在白石壁上,不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一动不动。他原就生得出奇白皙,此时热泉蒸着,越发颊生双晕,唇似涂脂,艳若三春桃李——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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