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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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

    “这种事打发下人去也就是了,姑娘实是偏着殿下。”侯随立刻凑趣,“在离岛时,因殿下喜欢椰浆,一日三餐不见断的。”

    秦王被他哄得心花怒放的,强忍着不露出来,“自离了离岛,有日子不见了。”

    二人正说着闲话,外间一阵嘈杂。侯随便站起来,“臣出去看看——”

    半夏掀帘入内,隐隐有慌张之色,“殿下,外头想请侯先生——出来一下。”

    侯随还不及说话,秦王已经坐起来,“尚琬怎么了?”说话间面上血色褪尽,白得跟鬼一样。

    半夏恐怕吓着他,不敢隐瞒,“姑娘没事。是——是小前侯。”——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114章 财还是色 财还是色

    尚琬带着崔炀狂奔到秦王府。门房处见他二人血淋淋狼狈模样, 俱唬得不轻,拥过来抬了崔炀下马。尚琬急问,“侯随可在这里?”

    “刚来, 正给殿下——”

    “去叫他来。”尚琬一口打断, “快。”

    侍人看见崔炀半死不活的模样也知道耽误下去必定要出人命, 应一声拔脚便跑。

    “等等——”

    侍人已跑出十数丈,闻言转身。

    尚琬道, “你只管叫侯随快点来,不要惊动殿下。”

    “是。”

    尚琬转身走入侧边小厢房。崔炀一动不动地, 平卧放放在床上。因为一直没有好好地止住血, 又兼马匹颠簸,衣裳被鲜血浸得不堪,所幸冬日寒冷过甚,血流缓和,才没叫他失血过甚而死。

    不一时听见脚步声杂沓而来,侯随急奔进来, 一眼看见崔炀情状, 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怎么了?”

    “被人暗算了。”尚琬飞速道,“中了两箭, 一箭在左下腹,一箭在右臂。”停一停才道, “箭上淬了剧毒。”

    侯随一只手搭在崔炀颈上试脉搏,一只手翻着眼皮察看瞳孔,口里道,“看着倒不像剧毒入腑的模样——你错看了,还是已经拿到解药?”

    “我有解毒的——”尚琬一句话没说完, 腕上一紧,被人攥住,便被扯往一边。尚琬抬头,便见裴倦立在自己身前,目光凝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他看着尚琬,尚琬却也打量着他——男人应是刚从榻上起来,虽然裹着厚厚的狐裘,露着一点衣摆却是薄薄的中单,散着发,赤足踩着木屐——想是得到消息也不及穿鞋便赶过来。

    藏冬院拢着地龙穿这样也就罢了,门房这里即便烧着火盆也不算十分暖和,侍人们穿着厚袄子抱着手炉当值——这厮这个打扮出来,也是嫌命太长了。

    尚琬便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回去。”

    裴倦目光停在她衣上艳丽的血痕处,小心翼翼地探手,摸一摸,“哪里受伤?”

    “我没事。”尚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是我的血。我没事。”

    那边侯随已往崔炀口中强塞了两丸保心丹,两只手钳着下颔不许他吐出来。转头见二人粘腻模样,没好气道,“你当然没事,有事的人在这里。”

    尚琬讪讪的,退一步不言语。

    裴倦慢慢走过去,停在榻边,一只手搭在崔炀额上——冰冷。便问,“如何?”

    “现时脉象还算好。”侯随握了半日,感觉丸药应当已经完全含化,便放开手。扯开衣衫,撕去裹布查看伤处,伸指按一按,“不像中毒的样子——你给他用了什么药?”

    尚琬“火焰珠”三个字已经冲到口边,看一眼神色凝重的裴倦,强咽回去。

    侯随看过腹部,又解了臂上的裹布,便听“扑”地一声轻响,圆滚滚的一枚珠子滚在榻上。

    裴倦一眼看见,俯身拾了,拈在指间。

    侯随仔细检视伤处,“这里也不像中毒的样子——”转眼看见秦王拿着的东西,“这是刚从处掉下来的?火焰珠?”便点头,“难怪你能解毒——崔炀居然也有火焰珠。”

    尚琬紧张地看一眼裴倦,“不是崔炀的,是我的。”

    侯随正研究伤处,口过不过心道,“你的火焰珠不是给了殿下吗?”

    屋子里静下来,坟场一样。侯随直到此时才知失言,装作不留意,忙忙地处置伤处,不掺和三人的恩怨情仇。

    裴倦俯身,慢慢把火焰珠放在案上,退一步。

    尚琬走过去拉他,“这里冷,你先回去,我一会儿慢慢同你说。”

    裴倦侧首,“我的糕呢?”

    “什么?”

    “你忘了?”裴倦点一下头,“果然。忘了罢了。”转过身便往外走。

    尚琬恍然记起,自己今日出来用的是给他买糕的由头。只能抢上前拦住,却半日找不出话来弥补,讷讷道,“我原想着回来的路上再去买,出了这种事却来不及——”

    裴倦撂开手,转身拂袖而去。

    尚琬灰头土脸的,想追过去,恐怕崔炀有个好歹,心一横留下。侯随已经裹好两处外伤,正开方子。崔炀裹着三重厚厚的被子一动不动,死了一样。

    侯随道,“有火焰珠祛毒,我还他吃两丸保心丹——死是死不了的。只是活罪难熬。”便命,“他这个伤绝不能颠簸移动,这里冷,弄副架子小心点抬去暖阁安置。”把两张方子交给侍人,“一日三回,晚间若烧起来,煎退热的方子,两个时辰服一剂。”

    尚琬走近,探手试一试崔炀鼻息,虽细弱,却稳定。她放下心,便命,“打发个人去一趟北望坊,向崔大人和崔夫人禀明情状——最好请崔夫人过来。”

    便走出去,问人,“殿下去哪了?”

    侍人茫然道,“回去了。”

    果然白问。尚琬仍然往藏冬院去,为图简便走的夹道,一路狂奔,进门便见半夏立在廊下四下张望,心下一沉,“他没回来?”

    “听说姑娘和小前侯遇袭,殿下急着去——”

    尚琬不等听完转身便走,刚出藏冬院有侍人迎面一路小跑着过来,急得气色不是气色的。尚琬喊住,“可知殿下何处?”

    “禀姑娘——”侍人喘着气道,“殿下在水廊那,传轿也不让,姑娘好歹——”话音未落眼前一花,已不见尚琬踪影。

    尚琬一路疾走,过染秋院,揽夏院,停春院,终于看到一眼望不到头的冰封湖面,九曲回廊凝立冰上,仿佛一同凝固了也似。廊上伶仃一个男人的身影,梦游一样走着,他身后跟着四名侍人,没一个敢近前的,却也不敢让他一个人,只远远跟着。

    尚琬暗骂,疾走过去,命侍人,“去传轿。”

    侍人们一哄而散。尚琬抢上,一把攥住男人的手——冷得坚冰一样,“裴倦。”

    裴倦也不看,用力挣脱,“滚。”

    “裴倦。”尚琬绕过去阻在他身前,“先回去,我慢慢同你说。”

    裴倦在风雪中慢慢抬头,一张脸雪白,眉目却乌黑,碎雪落在他眉间,睫上,颤巍巍的。男人眼圈通红,朱色从眼角蔓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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