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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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吧。”

    “给你做的。”尚琬把灯放在榻边案上,“晚上要是做噩梦,你看看它,就不会——”正说着,转眼看见侯随,简直如获求星,“你可终于来了,快来看看他。”

    “我听说了——施针吧。”侯随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还在岛上我就同姑娘说,殿下用药太多,寻常药物已然无用。万万保养,否则不是久寿之相。数九寒天的,怎么敢闹到海里去?”

    也不管她如何反应,自去后头净手炙针,又挽着袖子走回来,“扶起来。”

    尚琬让男人伏在自己肩上,拢住襟口将中单褪下来,露出雪白的一片薄薄的脊背,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男人烧得极其迟钝,直到此时才有所觉,“别——”

    “要施针。”尚琬拢着他,“且忍忍。”

    二人腻歪情状侯随都看麻了,便不言语,使银针往肺俞扎去。男人半昏半醒的,突然受针便猛地睁开眼,视线落在华丽繁复的雕梁上,“不是我——”

    他的声音虽微弱,尚琬正贴着他,分明听见。

    这句话,有很久没有从他口中说出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89章 乌焰珠 这是乌焰珠

    裴倦醒来的时候是晚上, 四周黑漆漆的,一臂之遥的案上放着橘灯,浑圆, 橙黄, 像幼时天气最好的季节里十五那天最圆的月。他慢慢翻转身体, 盯着那盏灯。

    隔门从外间打开,尚琬走进来, 把手中的托盘放在案上转身,见他醒着, “几时醒的?”俯身按在他额上, 凉凉的,“好多了。”

    裴倦在她掌下眨一下眼,一声不吭抬手,攥住她衣袖。尚琬就势坐下,裴倦移近,倾身伏在她膝上, 闭上眼。尚琬一只手搭在他发间, “做噩梦了?”

    裴倦“嗯”一声, “没事。”停一时道,“我睡了多久?”

    “五天, 你这回坠海,烧得厉害, 昨夜才退下来。”尚琬指尖搭在他眉目之间,一点一点描着,“还好侯随及时赶来。”

    裴倦沉默着,往里拱一下,埋进她怀里。尚琬被他的动作推开, 手掌转到他脊背上,慢慢捋着他。

    “你是不是要走?”

    尚琬指尖一顿,“你又听见谁说什么了?”

    裴倦抬手攥住她的手,“你别停。”

    他喜欢被她抚摸——尚琬掌心着脊线捋下去。裴倦在她掌下适意地阖目,“你自己说的。”

    “我说什么?”

    “你说——要回敖州,要祭祖。”

    尚琬一滞,“我会想法子——”

    “五日。”裴倦道,“你自己说的,五日就回。”

    尚琬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什么,“你说什么?”

    裴倦翻转过来,油烛下秀丽的桃花眼湿漉的,像新雨打过的蕊瓣,随着斜风在枝头打着颤儿,一半冷冽,一半楚楚,“至多去十日——不能再多了。”

    尚琬捧住他的脸,一只手搭在额上——温凉,热度昨夜就退尽了。“日头打西边出来了?”

    裴倦被她捧着只觉安适,便笑起来,偏转脸,嘴唇印在她掌心,极轻地碰触,“我惹姑娘生气,不做些描补,我怕姑娘不要我了——虽不情愿,却不得不为之。”

    尚琬忍了一下没忍住,笑起来,“真是打西边出来——你还有认错的时候?”她越看他越觉欢喜,伏身地去,没头没脑吻在他面上。裴倦初时还叫“痒”,后来也无可奈何,便随她去,任由她乱七八糟的吻胡乱印在自己眉间,目上,脸颊,脖颈……凡露着处,无处不遭殃。

    就在尚琬越发肆意,撩起衣袖啄着他手臂时,李归南在外叫她,“姑娘。”

    尚琬根本不想理,听见也跟没听见一样,终于还是裴倦忍不住,“来回事的,你理理人家。”

    尚琬停住,扬声问他,“怎么了?”

    “南州府打发的马车到了。”

    尚琬一滞,紧张地看向裴倦。裴倦冷哼一声,拢住衣襟慢慢坐起来,靠回枕上。

    尚琬便斥,“天亮了吗——这么早就来催?”

    李归南一句“不是你同崔府丞商量,说早些走才能避着飓风”到口边又咽回去——自家小姐遇上秦王的事从来就没讲过道理,罢了。悄无声息退出去。

    裴倦阖目靠在枕上,一言不发。

    尚琬明明什么也没做,看他这样不知怎的只觉心虚,凑过去叫,“……裴倦。”

    “要走了?”裴倦只哼一声,也不睁眼,翻转过去背对着她,“我晕得很,不送了。”

    尚琬明知他在拿捏自己,听见“晕得很”还是后怕,扑过去扳住脸颊将他翻过来,“真的?”

    裴倦原是不晕的,被她如此大力翻转当真晕眩起来,皱眉道,“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你病了,我自是哪里也不去。”尚琬凑过去亲一下男人乌黑的眼睫,“真的我就不走了。”

    “你不走,如何祭祖?”

    尚琬被他怼得一滞,低头见他抿着嘴笑,便知他在逗自己做耍,“你欺负我。”便扑过去,发狠咬他唇角。

    裴倦早被她咬得木了,眼睛也不睁,放松身体由她闹。尚琬啃了他半日,“我也不想去。”

    裴倦终于翻转过来,被连日烧热耗得绵软的手搭在她发间,指尖陷入乌黑的发,撩着她,“你若为了我连祖宗都不要,我成什么——去吧,早点回来就是。”

    尚琬看着他,答非所问道,“我炖了吊梨汤,你要喝完。”

    裴倦点头。

    尚琬站起来,慢吞吞往外走。

    “尚琬?”

    尚琬立刻止步。

    “我若没醒——”裴倦偏着头,桃花眼斜斜勾着,凝在她面上,“你打算悄悄溜回去么?”

    “怎么会?”尚琬道,“这么早启程就为避过飓风——你若不醒,我带你一起走。只是海上风大,躲得了这个,还有下个,风浪之苦是躲不过的。”

    所以分明是她命崔炀早早来接,刚才还骂人家——裴倦顿觉心满意足,“去吧。”

    尚琬反倒不高兴了,“你喊我就为问这个?”

    “嗯。”

    他如此平静,尚琬放心之余,又变得疑惑,“你急着叫我走,难道有什么打算吗?”

    裴倦眨一下眼。

    虽不可能,但是——“你是不是看上什么好看的姑娘,不想要我了?”

    裴倦咬住唇忍着,终于没忍住,笑起来,“说的是。你不想把我让与好看的姑娘,留下陪我吧。”

    尚琬勃然大怒,抢一步过去,五指分开掐住男人下颌,“说什么?”

    裴倦不答,桃花眼蕴着艳丽的秀色,极轻地眨一下。尚琬只觉脑中嗡一声响,扑过去咬在男人唇上。她这一下用力出奇巨大,裴倦烧绵了的身子,一丝气力也没有,被她强行按在枕上,浅浅的晕眩瞬间放大十倍,眼前万花筒似的乱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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