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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65-170(第6/16页)
负的。
越有能力的人越自负。
别人说的,他们不一定信,但自己千难万阻查出来的,一定会信。
而利益才是这世间最牢固的联盟。
像秦弈和晏同殊这种靠嘴和感情绑定起来的关系,一旦涉及利益,轻易就碎了。
鱼线晃动,明亲王笑了:“鱼儿,上钩了。”
他拉住鱼竿,用力往上。
一条肥大的鱼挂在鱼钩上,被拉出水面。
满载而归,明亲王心情愉悦地将大鱼交给下人,送去厨房烹制。
乌诀过来禀告:“王爷,段将军来了。”
明亲王淡淡地应了一声,让乌诀将人带去书房,自己则去更衣。
他这一身渔夫装,见客不太合适。
换完衣服,明亲王来到书房,段铎抱拳行礼:“王爷。”
事情进展顺利,他却面色沉郁,并无喜色。
要用段铎,明亲王对段铎格外亲厚:“遇着难事了?”
段铎摇头:“本将只是替孟将军不值。”
将军何等英雄,却死得憋屈。
那晏同殊害了将军,将军的儿子孟铮,却丝毫不记得自己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一而再再而三地维护那个晏同殊!
如今更是被晏同殊使唤得团团转,完全忘了自己是神卫军司副指挥使,他最大的使命是守护好神卫军,竟然连神卫军不断暗潮涌动的变化都察觉不了。
真是太让他失望了。
明亲王淡淡一笑,宽慰道:“无妨,孟小将军还年轻,难免被奸人蒙蔽。待事成之后,你再好好教教他便是了。”
段铎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说着,他将最近神卫军的调动布防图拿了出来,交与明亲王,两人商议神卫军和神武军内外合围支事。
商议到深夜,段铎告辞,明亲王端起热茶,目光依然停留在布防图上。
离开前,段铎问他,只有神卫军和神武军能成事吗?
他说尽力而为。
但事实上,他不只有神卫军和神武军,还有神策军。
他在神策军辛苦耕耘多年,秦弈小儿真以为挑掉几个山匪,就能彻底掌握神策军?
太小瞧他了。
明亲王抿了一口热茶,冰凉的身体感受到了一丝热气。
晏同殊查案厉害,目光如炬,眼光毒辣,绝不能掉以轻心。
所以这次的事,他旨在逼秦弈,只要秦弈真的有了疑心,动手杀人,就会彻底和晏同殊反目。
不仅如此,为了防止意外,他还下了三重保险。
一,晏同殊秉过分正直的本色,和秦弈翻脸,将事情揭穿。他以“奉天讨逆,诛伪帝,复正统”的名义,诛杀秦弈,另立新帝。
二,晏同殊或屈服于皇权,隐下真相,或看穿他的谋算,但神策军,神卫军,神武军三军联合,皇城之内将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三,是他最后的底牌。
哪怕事败,不能全身而退,他也能守住最后的势力。
这一局,即便赢不了,他也不会输。
几日后,晏同殊百无聊赖地坐在杨大娘地汤饼摊吃面,最近开封府的事务格外多,她忙得脚不沾地,睡眠严重不足,现在还有点昏昏欲睡。
杨大娘将面端了上来,珍珠将筷子擦洗干净递给晏同殊。
晏同殊接过,慢腾腾地咀嚼着面条,眼神无限放空。
旁边坐着吃面的客人看穿着打扮是一对姐妹,两个人一人带着一个半大的孩子,都是五六岁的样子。
在等面的间隙,两个孩子在一旁踢键子,一边踢一边唱:“九重门外月昏昏,枯井深处锁旧魂。新主不知谁家子,空对丹墀拜紫宸。”
晏同殊将嘴里的面条咽下去。
这词挺有新意的啊。
晏同殊放下筷子,拿出两块糖糕,对两个孩子招招手,让他们过来,将糖糕分给他们,问道:“这首歌是谁教你们的啊?”
扎着辫子的小姑娘眨眨眼,“是皮蛋。”
见小姑娘没说明白,扎着冲天髻的小姑娘说:“就是和我们玩的朋友。”
“哦。”晏同殊恍然大悟,笑着抚摸着她们的头:“这个歌不好,以后不要唱了好不好?”
辫子小姑娘不明白:“为什么?”
晏同殊:“总之呢,不要唱了,会招来祸事。”
两个小姑娘虽然不懂,但是能感受到晏同殊的善意,而且这个温柔的小哥哥还给了她们糖吃。
两个孩子乖巧地应下,并对晏同殊鞠躬道:“谢谢哥哥。”
为了方便,晏同殊上值时都是男装,故而也没有纠正她们的称呼,只笑着说:“回去吧。”
“嗯。”两个女孩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欢快地拿着糕点跑回母亲身边。
晏同殊收回视线。
听这歌谣的意思,是嫌弃她查案太慢了,在催她呢。
晏同殊拿起筷子,继续吃面。
不知道秦弈听见歌谣没。
为了避嫌,最近她都没见秦弈。
如果秦弈听见,肯定要做对等的反应,不然幕后之人肯定会怀疑。
果然,第二天,汴京城神策军和神卫军同时出动,开始大肆搜查,抓捕传播反诗的人。
一时之间,汴京城人心惶惶。
晏同殊理所当然地进宫和秦弈又吵了一架。
福宁殿,紧闭的大门内,争吵声激烈不休,时不时传来打砸的声音。
秦弈一边往晏同殊的反方向砸东西,一边大声嚷嚷。
晏同殊则时不时地配合。
吵得差不多了,晏同殊该走了。
秦弈拉住她,晏同殊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秦弈俯身在晏同殊嘴角落下一个吻。
太久没亲近了。
不亲还好,亲了,更难受了。
秦弈感觉自己在给自己找罪受。
晏同殊笑了一下,重新收拾表情,摆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夺门而出。
晏同殊走了,秦弈回到卧榻旁,抱起一旁的棉花版小晏同殊,揉了揉,捏了捏,又亲了亲脸颊。
然后无限叹息。
雪绒见状,走了过来,用圆滚滚的脑袋蹭着秦弈,似乎是在安慰他。
蹭着蹭着,脑袋蹭到了棉花宝宝,秦弈用两根手指将雪绒拎到一旁,强调道:“我的。”
雪绒委屈地喵喵叫,然后转身趴下,用屁股对着秦弈,明晃晃地告诉秦弈,它很不开心。
是夜,晏同殊从宫中出来,刚回到晏府,便被拦住了。
太尉高温掀开车帘:“晏大人,可否借一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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