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65-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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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蕙手搓着沾满赃物的衣角:“其实,王桂死的那天,她和杨太妃的对话不是民妇上次说的那样,当时——”

    当时,王桂先跪地哭求杨太妃,求她赏赐一些钱财,但是杨太妃当时心态失衡,早就不负当初救王桂时的初心了,现在一个心充满了怨恨,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感到不忿。

    杨太妃尖着嗓子,如厉鬼一样地笑着,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王桂。

    王桂眼见如此不是办法,攥紧了拳头,说道:“杨太妃,先皇后的儿子没有死,他还活着。”

    杨太妃刚入宫的时候,十分得圣宠,和先帝有过一段时间蜜里调油的日子,她以为自己和先帝会一直这样下去,没想到,不到两年,先帝就对她厌了。

    而当时,先皇后刚好生病,先帝日夜守候。

    杨太妃便将自己所受到的一切冷遇都怪罪到了先皇后头上,竟异想天开,想要买通太医,给先皇后下毒。

    太医怕死,当天就将此事上报。

    先帝震怒,当场下旨将杨太妃打入冷宫。

    所以,杨太妃很恨先皇后,她恨先皇后夺走了她的恩宠,恨先皇后害她被贬入冷宫受苦。

    日日夜夜,这份恨如附骨之蛆,啃噬着她的血肉。

    于是,她在得知先皇后又怀孕后,让奸夫常山从宫外给她带了催产药,在先皇后生产当日,也生下一个男孩。

    然后,她又利用王桂对她的感激之情,让常山吸引当时守候先皇后刚出生孩子的乳母注意力,让王桂将孩子进行调换。

    她要报复,报复先皇后,报复先帝,报复伤害她的每个人。

    王桂已经病入膏肓,无钱医治便只有死路一条,她威胁道:“杨太妃,奴婢只想求一条生路,求您怜悯。如果您不愿意怜悯奴婢,那奴婢只能去找皇后母家,将一切和盘托出。”

    杨太妃双目恨得发红滴血,她恶狠狠地道:“你敢骗我,你明明说过那个孩子已经死了!”

    王桂怯怯道:“奴婢没办法,奴婢从来没杀过人,不敢。”

    当时,吴蕙就躲在柱子后面,藏于黑暗之中。

    她捂住嘴,浑身发抖。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当初帮的那个孩子,竟然是尊贵的先皇后的孩子。

    王桂哭着说:“杨太妃,那孩子有真龙护体,十分命大,奴婢那么折腾,又是下药,又是放进箱子里,沉入泔水之中,他都活下来了。他的命那么贵重,奴婢怎么敢再对他下手。”

    杨太妃扑过去,抓住王桂的衣领:“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王桂不敢反抗,只哭着说:“奴婢只是想活下去,求太妃怜悯。”

    杨太妃盯着王桂许久,让她在原地安心等着,转身进屋去拿首饰。

    之后的发展,便和吴蕙上次说的一样了。

    吴蕙砰砰磕头道:“晏大人,不是民妇有意隐瞒,实在是这事太重大了,民妇不敢说。当初您问民妇,离开多年已经有了稳定的生活,为什么不回央州。实在是民妇午夜惊魂,总是梦见王桂,心中难安啊。

    尤其,民妇近日生了病,大夫说,民妇只有不到一年的日子好过,只有一年,民妇便日夜辗转反侧,想兴许能帮旧日姐妹寻一个公道。后来,民妇听闻杨太妃死了,民妇觉得凶手已经伏法,更不敢提及此事。”

    吴蕙哭得声嘶力竭,说得情真意切,但晏同殊神情冷漠,并不为所动,只问道:“你说的这些没有证据。”

    “有、有。”吴蕙仓皇开口。

    晏同殊追问:“证据在哪?”

    吴蕙缩着脖子,小心翼翼道:“当年,民妇和王桂想从杨太妃那乞一些银子,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靠近皇陵,只能一直吃糠咽菜。王桂在遭遇山崩后,身体一直不好,她怕自己熬不到见到杨太妃的那天就死了,故而特意给民妇留了几封信,上面写清了她和杨太妃的一切。

    一开始她交代民妇的时候,只说这些东西可以帮民妇向杨太妃讨要一些钱财,并没有告之内容,直到王桂被害,民妇惊恐逃回家中躲了许久,收拾包袱准备逃走的时候,将信拆开,才发现里面竟然就是王桂死时和杨太妃说的那些可怕的事情。”

    “信呢?”晏同殊冷声追问。

    吴蕙:“在我现在租住的房子后院的鸡窝下面埋着。”

    晏同殊立刻叫来衙役,让他们别问别看,先将信挖出来。

    等交代完,她再度看向吴蕙:“被掉包的那个孩子,也就是先皇后的儿子,是戒空?”

    吴蕙点头。

    晏同殊脸色沉凝,不再说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吴蕙跪在地上,仰头偷看晏同殊。

    这个开封府的晏大人,好可怕,这么可怕的消息,她却冷静得仿佛只是听闻了一件偷鸡摸狗鸡毛蒜皮的事情。

    真的这么冷静,一点也不为所动吗?

    吴蕙垂下眸子,目光往下时却瞥见了晏同殊搭在膝盖上的手。

    她死死地抓着膝盖,手细微地颤抖着,指关节泛着白。

    吴蕙赶紧低下头。

    晏大人似乎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很快,衙役将东西取了回来。

    晏同殊拆开一看,手指捻着泛黄的纸张。

    确实是放了二十年的模样。

    纸上的内容和吴蕙所说别无二致。

    晏同殊又翻出张究查到的资料,从里面找出王桂在宫中留下的签名,笔迹一模一样。

    “是真的。”

    晏同殊如遭雷劈一般,笔直的脊背瞬间塌了下来。

    她喃喃自语:“竟然是真的……灭口的人也是神威军……是秦弈想灭口?”

    说完,她仿若惊醒一般,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挺直腰身,架好官架子,说道:“你说的事情,本官知道了。你先退下。本官会让神卫军给你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待在里面,在本官没有核查清楚之前,暂时不要出来。”

    “是、是,民妇多谢晏大人。”吴蕙连连磕头。

    在离开时,她回头看向晏同殊。

    晏同殊手死死地抓着王桂的遗书,浑身发抖,眼眸晦暗难明。

    “孟铮。”晏同殊赫然喊住带吴蕙下去的孟铮:“你派几个人去相国寺,保护戒空。”

    孟铮虽然不明所以,但铿锵应下:“是。”

    待所有人离开,晏同殊紧张的表情立刻松了下来,将手中遗书重新塞回信封里。

    二十年的遗书,墨,字迹都没有问题。

    但……还是那句话,天下没有完美犯罪。

    这世间的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与此同时,乌诀收到吴蕙二进开封府的消息后,将一切禀告了明亲王。

    明亲王坐在寒江孤舟之上,披着蓑衣,正在钓鱼。

    他静静地盯着看不透的江水。

    人啊,都是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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