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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10-115(第9/15页)
你忘了,民心所向,势不可挡。官僚,商人,农民,皆是民。”
他问:“你是不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从孟义一案后,你的一切谋划忽然变得滞塞?因为朕厌□□争……”
秦弈目光凌厉:“……天下臣民饱受党争之苦,他们亦深□□争。因为党争会吞噬掉一切。就如豫国伯,亲生儿子死了,也不敢光明正查的缉凶,只能忍下哀痛,承认宁渊是病逝。
就如你今日,它吞噬了你和你亲手带大的儿子之间的父子情。只有利益捆绑,没有人性和底线的关系,你敢信吗?朕用孟铮,敢用人不疑,朕敢信天地规量,日月昭昭,你敢吗?你敢将你的后背交给豫国伯,汪铨安吗?”
明亲王面色阴沉,抓着白子的手,细微地抖动着。
秦弈将一切收入眼底,再度开口道:“不只是先皇留下的大臣,不只是那些成长起来的新一代,还有你的人,被你用利益,投名状捆绑在一起的人,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但其他人呢?
感激有公议,曲私非所求。那些不断被你们压榨,吸血,人数最多的中层底层,你阻挡不了他们离开。你的地基会一点点崩塌,不断地崩塌。时间越久,崩塌得越多,输得越惨。”
“棋似人。但,众生万物,没有谁会真的甘愿当一颗没有思想的棋子。你是,朕是,贩夫走卒,小兵小吏皆是。”秦弈抓起一枚黑子,在明亲王眼前举起,“公则天下平矣,平得于公。阴谋诡计,乘伪行诈,党同伐异,永远成不了大事。”
啪。
黑子落下。
白子右上一片已经无路可逃。
这局棋,他终究替先太子下完了。
那么其他的,他也会替大哥一步一步走完。
棋下完了,事也说清了,路喜忐忑地送明亲王出去。
他跟秦弈十年,见过明亲王无数次。
明亲王不管何时何事,总是一副乐呵呵和蔼可亲的样子。
但是今天,面色阴郁,仿佛要杀人一般。
路喜回去复命时,又回头看了明亲王一眼。
艳阳天,风和日丽,明亲王星星白发,生于鬓垂。
是了,明亲王已经老了,但皇上还年轻。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世间唯时间最公道,也是时间最残忍。
路喜收回视线,疾步回垂拱殿。
秦弈宣神策军司指挥使邓璇英,命她派一队人严密监视开封府,不允许严奇褚等十人出现任何的李代桃僵之事。
邓璇英铿锵回道:“是。”
黄昏时分,秦弈将奏折批阅完,身心俱疲,他一抬眼,瞧见雪绒懒洋洋地趴在御案上,金色的夕阳照在它肉嘟嘟的脸上,它嗯了一声,伸了个懒腰。
好惬意,好舒适。
一股无名火莫名上涌。
他辛苦批阅一整日的奏折,雪绒在那享受人生。
秦弈抿了抿唇,开口道:“路喜。”
路喜:“是,奴才在。”
秦弈:“今天没人进宫吗?”
路喜小心答道:“皇上,等候召见的大臣已经见完了。”
秦弈轻呵了一声,有些人啊,真的是和雪绒一样没眼力见又爱惹他生气。
……
下班下班。
晏同殊飞速将案上的一切东西收进背包里,和珍珠金宝愉快下班。
回晏府的路上,她又买了三包炸小鱼干,三个人一人一包。
回到家,金宝去停马车,晏同殊和珍珠哼着歌,一口一个酥脆小鱼干,愉快地往家走。
刚回自己院子,打开门,晏同殊就看见秦弈穿着常服,坐在院子内,手里拿着小球逗着圆子。
晏同殊惊呆了。
晏同殊嘴角狠抽了一下,让珍珠先退下,来到秦弈身边,躬身行礼:“皇上。”
秦弈眸光动了动,将小球拿到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颠着,缓缓开口道:“现在是私下。”
那就是不用拘泥于君臣之礼的意思。
既然如此,晏同殊也便不客气了,直接在秦弈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开门见山问道:“你怎么在我的院子?”
秦弈扫了晏同殊一眼,将球扔回给圆子:“雪绒犯病了。”
哦。
原来是雪绒的相思病又犯了。
晏同殊在脑海里算了下时间,那确实,自从查账之后,她就再没带圆子进宫看望过雪绒了,秦弈是皇帝,事务繁忙,也没带雪绒出宫。
现在案子结了,应当是有空了。
晏同殊笑着看向雪绒:“小雪绒,来,让哥哥抱抱。”
雪绒毛茸茸胖乎乎的尾巴动了动,仍然痴痴地望着圆子。
晏同殊:“雪绒~”
雪绒眼里心里只有圆子。
哼。
这小家伙。
晏同殊生气了,叫了一声“圆子”,圆子立刻乖巧地走过来,窝进晏同殊怀里。
晏同殊对着雪绒哼了一声。
果然,还是圆子最可爱最爱她。
雪绒见圆子跑晏同殊怀里享受了,也眼巴巴地跟了过来,然后用那双漂亮的鸳鸯眼看着晏同殊。
晏同殊一下心都化了,她大方地分出一半的怀抱,让雪绒也进来。
“喵~”
雪绒开心地窝了进来,用圆滚滚地小脑袋蹭着晏同殊。
“公子,你看。”晏同殊抬起头,看向秦弈:“雪绒很健康。”
秦弈垂眸,眸光从晏同殊的眉眼缓缓往下。
“公子?”晏同殊又喊了一声。
秦弈嗯了一声,回过神,“明亲王今日进宫了,为严奇褚求情。”
“哦。”晏同殊低下头,一会儿挠挠圆子的下巴,一会儿摸摸雪绒。
这两个小家伙都超级可爱,并且特别喜欢她。
“晏同殊。”秦弈语气沉了三分:“你没话可说?”
晏同殊想了想:“公子,你吃晚饭了吗?”
秦弈气笑了,“你好得很。”
装傻不叫名字就算了。
这才多久就下逐客令,赶他回宫吃饭了。
晏同殊奇怪地瞄了秦弈一言,怎么情绪起伏这么大?莫名其妙,当皇帝不应该喜怒不形于色吗?
虽然闹不明白,晏同殊还是问道:“公子,我回来的路上,只吃了三根酥炸小鱼干,现在特别饿。要是你没吃晚饭,也不嫌弃粗茶淡饭,我让珍珠把饭菜端过来,我们一起吃?”
秦弈尴尬地错开视线:“你这么一提,确实有些饿了。”
“哦。”晏同殊将圆子和雪绒放下:“那我现在让珍珠去厨房端。”
晏夫人有固定作息,晏同殊,晏良玉,晏良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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