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11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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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都有官职,回家时间不定,所以吃饭都是分开吃的。

    晏同殊和珍珠打了个招呼,没一会儿,珍珠和婢女们将饭菜端了三来。

    总共三菜一汤。

    晏同殊将筷子递给秦弈,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秦弈夹了一块肉到碗里,米饭竟然比宫里的更晶莹剔透,软糯香甜。

    秦弈垂眸笑了一下,看向晏同殊。

    这小子总能找到各种各样好吃的。

    就像上次的樱桃。

    鲜嫩饱满。

    酸甜多汁。

    温热。

    软……

    疯了!

    第114章 无所谓 你是男是女?

    听到身旁有响动, 晏同殊疑惑地看向秦弈,怎么了?

    怎么一脸便秘的样子?

    想上厕所?

    晏同殊指了指东南方向:“净室在那边。”

    秦弈脸更黑了。

    晏同殊尴尬地一笑, 她好像误会了。

    “那……是饭菜不合口味?”晏同殊试探性地问。

    秦弈抬手,掐住晏同殊的脸,“你呀,永远都在装傻充愣。”

    晏同殊气呼呼道:“不要总掐我的脸。”

    秦弈:“掐你的脸,手感不错。”

    说着,秦弈还用力捏了两下。

    晏同殊更气了。

    什么叫手感不错?

    她是捏捏乐吗?

    她拂开秦弈的手。

    两个人吃完饭,晏同殊送秦弈出门,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秦弈随口问道:“你书房里挂着的那幅画是谁?”

    “画,什么画?”晏同殊迷惑不解,她没在书房挂画啊。

    秦弈看着前方, 放慢脚步:“你书案后面的那副,正对窗户,去膳厅路过时瞥见了。是一个俊朗清秀, 高挑纤细, 潇洒不羁的少年。”

    哦, 是那个啊。

    晏同殊激动地说:“很帅对吧?”

    秦弈眯了眯眼:“是你喜欢的人?”

    晏同殊拍胸脯, 骄傲道:“是我的肖像画。”

    也就是艺术照。

    她叫艺术照叫习惯了, 一开始竟然没反应过来那是画。

    秦弈脚步猛然停下。

    晏同殊也止步, 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不走了?”

    秦弈眉梢高高挑起:“你的——肖像画?”

    他目光将晏同殊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发自内心地发出自己深切的疑问:“是哪个画师,技术如此之差,画与人竟然两模两样?”

    晏同殊握紧了拳头,眼睛瞪得滚圆,气得全身发抖。

    “秦!弈!我!跟!你!拼!了!”

    晏同殊撩起袖子,直接将秦弈路喜雪绒全部扫地出门。

    秦弈站在门口, 又气又笑:“好一个晏同殊!”

    真是又聪明又气人。

    让她叫名字不肯叫。

    屡次暗示也不肯叫。

    现在耍脾气了,叫他名字了。用名字,挑明是私人纠纷,不准他耍帝王脾气,压他。

    好,很好。

    好一个晏同殊!

    真是好一个晏同殊!

    秦弈拂袖而去,路喜抱着雪绒战战兢兢地跟上。

    晚上,福宁殿。

    盛开的桃树斜垂在水面,湖水映着湛蓝碧空。

    秦弈的身下,草木丰茂。

    他的头顶桃花灼灼,如朵朵粉云。

    微风拂动,花瓣悠悠飘飘,

    “秦弈~”

    秦弈身子一重,晏同殊穿着上次梦里的裙子,趴在他的胸前,笑靥如花。

    她手里拿着一枝桃枝,用桃花碰碰他的眼睛,又挠他的鼻子,笑着问:“怎么样?好不好闻?”

    秦弈抓住晏同殊的手,望着她,眼底欲念翻滚。

    见秦弈不动,晏同殊嗯了一声:“怎么总是不说话?不喜欢我闹你?”

    “喜欢。”

    秦弈声音沙哑,灼热。

    晏同殊面颊绯红,如桃花在脸上晕染开一般,她抿唇一笑,放下桃枝,将下巴搁在他的胸前,抱紧他:“这样躺着真舒服。”

    秦弈抬起手,抓住她的肩膀,翻身将晏同殊压在身下。

    他胸脯不可抑地起伏着,抓着晏同殊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晏同殊,你是男是女?”

    晏同殊眨眨眼,嫣然一笑,抬手搂住他的脖子:“那你呢?你希望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秦弈一怔。

    晏同殊笑了笑,推开他,“既然你想不明白,那你慢慢想。”

    晏同殊从一旁的篮子里抓了一把晶莹红润樱桃,慢慢吃了起来。

    过了会儿,她见秦弈还在想,抓了一把递到秦弈面前:“吃吗?”

    秦弈抿了抿唇,低垂着眸子。

    浑圆匀称樱桃躺在雪白的掌心。

    新鲜水润。

    “无所谓。”秦弈喃喃自语。

    晏同殊没听清:“什么?你不吃樱桃吗?”

    “吃。”

    秦弈一把拉住晏同殊,带着她一起坠落在柔软的草地上,仰起头,吻了上去。

    她压在他的身上,像一片云。

    柔软如梦。

    风吹云散。

    秦弈在摇曳昏暗的烛火中睁开眼。

    福宁殿,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他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闭上眼,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路喜。”他叫道。

    路喜隔着门应道:“奴才在。”

    秦弈带着几分自暴自弃般地地说道:“备水。”

    路喜身子僵硬了一瞬,垂下眼睑:“是。”

    净身沐浴结束,发丝还有些微润,秦弈问了问时辰。

    路喜道:“约莫还有半个时辰,便该上早朝了。”

    秦弈嗯了一声。

    半个时辰,反正也睡不着了。

    他起身来到御案前,让路喜研磨。

    “是。”路喜拿起墨条,缓慢地磨着,秦弈提笔,作画。

    须臾,路喜暗自忍了一个哈欠,看向秦弈的画,蓝天,桃树,绿地,还有……晏大人?

    路喜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皇上在画晏大人。

    还是在沐浴净身后,画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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