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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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真的一个不差。

    傍晚,晏同殊拿到了衙役的调查结果,确认案发当天,花船除了孟义和辛娘没有第三个人存在。

    所以,不是孟义,就是自杀。

    晏同殊掐算时间,看看是设局逼孟义开口,还是等鄞州地方知县的调查回复。

    孟义闭口不言,鄞州相隔千里。

    两边都容易干耗时间。

    ……

    正街上,孟铮心事重重地带着神卫军巡逻,行至城门口,一辆低调的马车在他面前停下。

    “铮儿!”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孟铮看过去,孟夫人的叔父温寿安和叔母乌珧正在街对面,远远地和他打招呼。

    孟铮立刻拉动缰绳,骑马过来:“舅祖,舅祖母,你们来汴京怎么没来封信?若是有信,这会儿我就到城门口接你们了。”

    乌珧摆摆手:“我们一听说你娘病重,着急忙慌地就出门了,哪还记得写什么信?再说了,我和你舅祖一路紧赶慢赶,那信还能比我们跑得快?”

    “什么病重?”孟铮猛地皱眉,直觉事情不对:“舅祖,舅祖母,我娘这些年身体康健,就连风寒都甚少感染。你们是从哪里知道她生病了的?谁告诉你们的?”

    温寿安和乌珧是战场上熬下来的人,一听这话,便知坏了。

    温寿安道:“约莫二十来日前,有个人风尘仆仆地拿着孟家的印信到家里,说你娘病了,一开始是风寒,后来不知怎的,忽然病重,昏迷不醒,嘴里一直喊着鄞州,叫我和你舅祖母的名字。我们一看有印信,你娘又病了,心里一着急就赶了过来。现在看来,咱们是被算计了。”

    就是不知算计他们的人图谋的什么。

    乌珧安慰道:“总之,既来之则安之,咱们先去你府上看看你母亲。”

    “嗯。”孟铮点头,引着二人的马车往孟府走。

    温寿安和乌珧只在十几年前来过汴京一次,之后一直驻守在鄞州,这么多年没来了,发现汴京更加热闹了。

    乌珧笑道:“若是一切顺利,咱们回去的时候多给家里的孩子带些汴京时兴的玩意儿。”

    温寿安乐呵呵地说:“都听你的。”

    二十六年前,鄞州被攻破,老两口的大儿子死在了战乱中,不过好在,他们还有三个女儿,如今三个女儿都嫁得如意郎君,生了八个小孙子小孙女给他们,老两口现在的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热热闹闹。

    很快马车到了孟府,孟铮将老两口1交给管家,自己则借口需要继续巡逻,转头去了开封府。

    这会儿,晏同殊还没考虑好怎么攻破孟义这边。

    孟铮大步走进书房:“晏大人,我舅祖和舅祖母来了。

    晏同殊啊了一声。

    孟铮向着晏同殊走近一步,晏同殊下意识地后退。

    如果孟义真的有问题,现在,她就不适合和孟义的儿子孟铮走太近,更不能将案子细节透露给孟铮。

    孟铮眯了眯眼:“你退后做什么?”

    晏同殊岔开话题:“你舅祖舅祖母怎么了?”

    孟铮:“有人在二十天前去了鄞州,骗他们我娘病了,把他们引了过来。”

    果然。

    晏同殊抿紧了唇。

    果然这就是一张专门针对孟义的大网。

    辛娘的死是开幕。

    那么,如果真的有人苦心孤诣地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开幕结束,正剧拉响,下一步就该是高潮了。

    孟铮敏锐地察觉晏同殊的态度不对:“晏大人?”

    他声音压低,试探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晏同殊说道:“孟铮,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而是立刻马上回去,在你娘身边守着。”

    孟铮锋利的眉峰动了动,立刻了然,转身大步离开。

    对方既然叫来了鄞州的人,必然还有下一步。

    晏同殊叹了一口气。

    现在她只需要等着,就能知道对方到底要干什么。

    ……

    孟府。

    孟夫人听到叔父叔母过来的消息,立刻迎了上来。

    这么多年没见,孟夫人见到老两口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当年她温家送花灯的船,在海中突遇暴风,她父母双亡,辗转联系上温寿安和乌珧这两位远房得不能再远房,已经出五服的叔父叔母,这才保住温家家产。

    当时,所有人都说,温寿安和乌珧是狼子野心,她父母辛苦几十年的家业迟早被温寿安和乌珧掏空。

    但实际上,她去鄞州后,叔父叔母,大哥和两个姐姐都对她十分照顾。

    她的衣食住行和哥哥姐姐们都是一样的,叔父叔母从来不舍得要她一分钱。

    他们总说她一个孤女,手中的钱是底气,让她千万守好,以后留作嫁妆。

    事实上,等她嫁给孟义的时候,叔父叔母不仅将她父母留给她的一切全还给了她,还给她添了不少嫁妆。

    这样的叔父叔母,对她来说是再世恩人。

    孟夫人扑到叔父叔母怀里,四十多岁的她,仿佛回到了二十六年前,像个孩子一样地激动痛哭。

    三个人说了一会儿话,激动的情绪总算缓和了下来。

    “对了,有人骗了我们。”温寿安将和孟铮的对话又说了一遍,然后问道:“那人骗我们过来,肯定是有目的的。府里最近有什么事吗?”

    孟夫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叔父叔母年纪大了,虽然还驻守在鄞州,但是已经是半退的状态,大多数时候不需要去军营当值。

    孟夫人一时为难,怕将孟义的事告诉二老,惹二老着急。

    就在这时,门房那边递过来消息:“夫人,豫国伯世子上门拜访。”

    宁渊?

    孟夫人在汴京多年,孟义官职高,军中威望更高,是以她常要去参加一些闺门聚会,对京城的人情世故十分熟悉。

    豫国伯和明亲王交好,宁家与孟家是不死不休的政敌。

    如今孟义入狱,这豫国伯世子却忽然到访……

    她让管家先将宁渊带到会客厅,自己则先安置温寿安和乌珧,这才洗漱见客。

    ……

    会客厅。

    孟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出来,宁渊笑着起身。

    月白色的澜衫在他身上,衬得他越发地雍容贵气,又不失儒雅风度。

    宁渊恭敬行礼:“孟夫人。”

    孟夫人点点头,抬了抬手,让所有人都坐下。

    孟夫人直接问道:“今日宁世子突然来访,可是有事告之?”

    宁渊淡淡地笑着:“孟夫人果然不愧是孟将军的妻子。”

    他手动了动,身后的丫鬟廖茱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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