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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55-60(第3/16页)
孟义太阳穴跳了一下,“晏大人,萧钧是凶手,这个结果你不满意吗?”
晏同殊皱眉。
真相就是真相,跟她满不满意有什么关系?
孟义语气深沉:“但这个结果,皇上应当很满意。”
神策军司指挥使,杀了,神策军司副指挥使。
神策军最高的两个位置彻底空了下来。
皇上便可以让自己的人顺势上位,慢慢地将神策军彻底掌握在自己手里,从而削弱明亲王的势力。
但,一旦推翻这个结果,神策军司正指挥使,萧钧,这个忠于明亲王的人,仍然稳坐神策军最高长官的位置,神策军就不可动摇地掌握在明亲王手里。
晏同殊莫名其妙地看着孟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真相就是真相,这是原则。”
孟义眼眸微恸,隐隐有些触动:“晏大人果然正直。”
孟铮忍不住开口道:“爹,你别卖关子了。”
孟义一个凌厉的眼刀杀过来,孟铮自小受宠,哪里会怕他,直说道:“爹,晏大人可握着你的把柄。”
晏同殊适时开口:“汇花楼……哎呀,孟将军去了汇花楼,孟夫人知道了肯定会很伤心,很生气。”
孟义握紧了拳头。
他现在有股想把孟铮扔边关的冲动。
“好吧,孟将军如此谨慎又精明,那我只能去找孟夫人聊聊了。”晏同殊转身就走。
孟铮也起身:“哎呀,我也去找母亲说道说道,免得有些人沉迷温柔乡,忘了家。”
晏同殊和孟铮打了个眼色,走到门口,手放在门上:“走出这扇门,我可就不回来了。”
还没动静?
好吧,孟将军嘴硬心也硬,那她就去找孟夫人。
“回来。”
门刚掀开一条缝,身后就传来孟义咬牙切齿的声音。
晏同殊和孟铮齐齐回头。
孟义怒指孟铮:“你等我一会儿收拾你。”
孟铮向晏同殊递去求救的眼神,晏同殊十分没义气地避开了。
孟铮:“……”说好的正直呢?
晏同殊在孟义面前坐下:“孟将军,曹建死的那日你去了他的书房吗?”
孟义深呼吸,瞪了孟铮一眼这才开口道:“如你所说,我在快寅时时潜入了书房。”
晏同殊:“你是如何潜入曹府的?”
曹府家丁每日巡逻,即便孟义武功高,但这又不是江湖世界,还有什么内力啊,飞檐走壁什么的,要无声无息潜入一个府邸不容易。
孟义:“你不是查过了吗?”
这句反问意料之外,晏同殊有点蒙,她指了指自己:“我查到了?”
孟义提示道:“曹府的下人,多为对曹家记恨之人。他们对曹建深恶痛绝,恨不得曹家人都去死。哪里会真的用心巡查?因而曹家的漏洞极多。我翻墙进去后,轻易就躲过了家丁巡逻。”
有道理。
太有道理了。
晏同殊点头表示赞同。
孟义继续说道:“我进入书房的时候曹建已经中箭,倒在了地上。我近身观察,顺着方位看到了对面窗户上的洞,猜测应该是有人潜入,射杀了曹建。”
晏同殊:“除了这些,你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孟义仔细回想:“奇怪的东西……曹建躺在地上的姿势不对,太平和,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就算这箭射得再准,对咱们这些武将来说,也不可能一箭即失去知觉,没有任何下意识的反应。还有……”
晏同殊紧张地看着他。
孟义:“……曹建椅子下有一小滩水。我是去寻东西的,所以并没有查看太仔细。其他的便如同你所推测的那样。有人问,我怕暴露,应了一声,用叶片熄了灯。”
晏同殊继续追问:“你在找什么?”
孟义避而不答:“这个和案子无关。”
他能说的只到这里了,其他的无可奉告。
晏同殊不服气地盯着孟义。
孟义在曹府找东西,萧钧也在找东西,两个人对找什么都闭口不言。
有问题。
孟义眼角微敛,沉声再度确认:“晏大人,我最后问你一句,凶手是萧钧吗?”
晏同殊:“孟将军刚才给的线索很有价值。”
晏同殊抬眸直视,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因为她自己还没有将一切疑问串起来。
孟义静默片刻,嗓音压得更低:“晏大人与我儿是好友,我劝晏大人一句,如果凶手没有萧钧价值大,最好不要翻案。”
不然,皇上会很不高兴。
最后这句话孟义没说出口,但彼此心照不宣。
晏同殊抿了抿唇:“凶手的定义是实施杀人行为的刑事犯罪主体。没有价值大小一说。”
说完,晏同殊起身告辞。
孟铮正要跟着走,孟义叫住他:“往哪儿跑?”
孟铮笑了笑:“爹,我觉着,晏大人说得对。”
孟义提醒他:“你是皇上的臣子。”
“不,”孟铮敛去脸上的玩世不恭,郑重地说道:“天下所有人都是皇上的臣民。爹,你是皇上的臣子,也是皇上的民,我也是。”
说完,孟铮大步离开。
孟义坐在椅子上,目光飘向门外。
又开始下雪了。
雨雪雰雰,益之以霡霂。
飘飘乘虚,纷纶随风。
他是从先帝时期走出来,辅佐皇上登基的老臣,遇事第一个想法是替君分忧,权衡利弊。
但显然,他们的下一辈不是这样的想法。
孟义扯动嘴角笑了,有意思。
就是不知道雪化了之后是什么。
晏同殊站在门外,伸出手,接住飘落的雪,雪落在掌心,接触人体的温度,化作水。
雪化了是水。
曹建书房椅子下有水。
太多谜团了。
头大。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她忽略了,才会一直在死胡同里走不出来。
第57章 醉酒 你脸皮好硬,把我的手打得好疼。
“我看你再想下去, 脑子要炸了。”孟铮拍了拍晏同殊的肩膀:“看你辛苦的份上,晚上, 请你吃东西。”
晏同殊看向他:“吃什么?”
孟铮:“叫花鸡。”
晏同殊不感兴趣,叫花鸡,她吃过很多了。
孟铮勾引她:“叫花野鸡。我从山上打的,尾巴上的毛都是七彩的。”
他两边眉毛一挑一挑地动着:“没吃过吧?”
七彩的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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