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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55-60(第2/16页)
”
晏同殊:“你怎么知道鄞州军军徽?”
孟铮:“我娘的叔父是鄞州军都统,二十六年前,我爹在鄞州军做都卫,也是在那时认识了我娘,我娘对鄞州军有很深的感情,一直不舍得离开鄞州,我爹苦追我娘一年多,才松口嫁给他跟他来汴京。我爹的护腕腰带都是我娘一手操持。我娘心念鄞州旧情,故而这些物件上,常缀有鄞州军的标识。”
孟铮说罢,微微弯腰,盯着晏同殊的眼睛,打趣道:“怎么?我爹去汇花楼犯事,惹到晏大人手里了?若真是这样,晏大人,您发话,我立刻大义灭亲,帮你抓他。”
孟铮对自己的父亲十分了解也十分信任,才敢这么跟晏同殊开玩笑。
哪知道,晏同殊竟然一句话不说,黑色的眼眸就这么深沉地盯着他,盯得孟铮忽然不自信了。
孟铮试探性地问:“我爹真犯事了?”
晏同殊点头:“杀人案。”
孟铮:“杀谁?”
晏同殊:“曹建。”
孟铮更不自信了,脸色都开始发白:“我爹杀的?”
晏同殊忽然一笑:“那难说,也可能不是。”
孟铮猛然一怔,随即低声咆哮:“晏!同!殊!”
晏同殊冲孟铮讨好地一笑:“开个玩笑嘛。别生气啦,你爹大概率不是。”
孟铮牙根发痒。
他当儿子的,居然因为晏同殊一句话怀疑自己亲爹。
简直岂有此理。
孟铮盯着晏同殊那灿烂得像花儿一样的脸,更气了,伸出手,掐她脸上:“这事能随便开玩笑吗?”
“疼疼疼。”晏同殊拉开他的手,可惜拉不开:“我看你挺自信的,想吓一吓你。”
眼看晏同殊那张白皙的脸掐出了红痕,孟铮心软了,松开了手:“那可真是吓死我了。”
晏同殊:“哦,那你挺不经吓的。”
孟铮伸出手做掐的威胁手势。
晏同殊怕了,她揉了揉被掐红的脸:“我我我我、我告诉你啊,我正三品,官比你大,我不怕你。”
孟铮呵了一声:“不怕你结巴什么?”
晏同殊双手合十:“孟大人,我们去找你爹吧。”
孟铮直起腰,居高临下地晏同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态度这么好,有阴谋。”
晏同殊:“孟大人,你爹嘴太紧了。你得帮我。”
孟铮:“晏大人,你真看得起我,你看我能撬开我爹的嘴吗?”
晏同殊双手合十,继续拜托拜托。
孟铮想了想:“其实也有办法。我娘还不知道我爹去汇花楼的事,我爹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就怕我娘。”
晏同殊懂了:“你娘还不知道啊~”
两个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然后孟铮一拉缰绳,将巡街的事交给部下,和晏同殊一起回孟家看热闹了。
孟府。
此时孟义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书房当值敲门禀告,他将公文放下,让晏同殊和孟铮进来。
晏同殊进来后,开门见山,直接将图纸放到了桌上:“孟将军,你换护腕了啊,我记得昨天你那个护腕上金属装饰物,有新修的痕迹。可是因为使用时间长了,缝线断过,所以用新线重新缝补了?”
孟铮斜靠在一旁的墙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孟义眼角狠跳了一下。
他是真看不惯孟铮这副吊儿郎当兵痞子的样子。
孟义开口道:“滚出去。”
孟铮不动。
孟义抬手就要揍他,孟铮不满:“爹。”
孟义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滚出去。”
“行,”孟铮转身,“我找我娘去,就说你打我。”
孟义:“滚回来。”
孟铮得逞地挑了挑眉,孟义命令道:“把门关上。”
孟铮将书房门关上,现在书房里只有他们三个了。
孟义指了指椅子,让晏同殊坐下:“晏大人继续。”
晏同殊坐下,孟铮走过来,单手撑在晏同殊的椅背上。
晏同殊继续道:“事发当夜临近寅时的时候,书房当值的郑禾曾窥见一朵‘花’影,我将花画了下来。”
她指尖轻点纸面,“孟铮认出,此乃鄞州军标识。”
晏同殊目光锐利,直直与孟义对视:“孟将军,事发当晚你曾潜入过曹建书房。你进入曹建书房后,在书房翻找,恰逢郑禾在外询问。而此时曹建已死,你怕暴露,更怕引来怀疑,所以应声的同时,摘取火棘??树叶灭掉了烛火。
只是你没想到,在摘树叶的时候,你手腕上的金属装饰物上的固定线会忽然断裂,那金属装饰物和火棘??树叶在此时相合,又因为烛火的畸变变形,让郑禾误以为这是‘开花’了。”
孟义笑了一下,问道:“你怎知当晚潜入书房的人不是杀了曹建之后才潜入书房?”
晏同殊:“曹建死于子时,书房三扇窗户,只有曹建身后的那扇有被人打开的痕迹,说明当晚三扇窗户都是从内锁上的。曹建对面西北方向的窗户上有箭射进来的洞,也说明箭是穿过窗户射进来的。
当晚天黑,又隔着窗户,显然这并不是一个暗杀的好时机。曹建天生神力,获明亲王赏识后,又在军中历练多年,身手敏捷的同时对危险极为敏锐。埋伏在窗外,一箭射杀曹建,从技术上说,不仅难,而且很不合时宜。当时那样模糊的情况,这一箭只要没让曹建当场失去意识,曹建必然反击,凶手也必然暴露。
孟将军武功比曹建高,没必要冒这样的风险。而且如果孟将军要找东西,一箭射杀曹建更是一个极坏的选择。透过一扇模糊的窗户,一箭准确地毁掉曹建的反抗之力太难,孟将军怎么确保一击毙命,确保不惊动任何人,自己能潜入书房翻找呢?孟将军要杀曹建,有太多更好的办法。”
这也是晏同殊一直的疑问,凶手为什么要选这么一个危险又不恰当的时机呢?
晏同殊:“凶手也不可能是抱着射杀不成,直接冲进书房杀人的想法。曹建武功太高,汴京能打得过他的人没几个。这些人都有头有脸,不敢暴露。即便曹建受伤,缠斗下来,凶手短时间内也脱不了身。如果凶手是抱着射一箭试试的想法,误打误撞……”
晏同殊笑了一下:“我想孟将军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不会是这种心怀侥幸的人。”
孟义手搭在说桌上,并没有因为晏同殊的说辞放下戒心:“晏大人费尽口舌,为当夜潜入的人洗清嫌疑,无外乎是想诱人自曝。我若是当夜潜入之人,相信了晏大人的说辞,必然会掉以轻心。不管当夜潜入之人是不是凶手,只要开口,晏大人就能从中找出破绽。”
晏同殊起身,双手撑在书桌上,目光与孟义短兵相接:“那么孟将军,你当夜进入书房后,到底看到了什么?你找的又是什么东西?是不是那个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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