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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45-50(第14/16页)
进来了,又从外面将窗户关上了。
晏同殊让张究将证物保管好,并留下记录,她则顺势检查东南桌子。
从目前的证据来看,曹建就是坐在东南这边椅子上,被人从西北窗户用箭射杀。
茶杯中的水还剩一半。
茶壶和茶杯中,银针测毒,均没有毒。
晏同殊垂眸思考,“咦?”
张究:“怎么了?”
晏同殊蹲下,对张究勾勾手,张究也蹲下。
晏同殊指着椅子下一点发白的东西:“你看这里,颜色不对。”
张究仔细查看:“确实,似乎上面糊了一层什么东西。”
晏同殊让衙役递给自己一把小刀,细细椅子下面那片白色的未知物刮了下来,放到纸上,又捻了一些到指尖。
是细细的结晶物。
她放到鼻尖,没有味道。
暂时没法分辨出是什么,晏同殊让衙役先收好,回去验证。
晏同殊起身,来到书桌这里。
岑徐正在检查这里,见到晏同殊说道:“这里有明显翻找的痕迹,估计是抹黑翻找,所以很多东西都没有归位,甚至杂乱。”
晏同殊:“对方找什么?”
岑徐摇头:“我刚才一一比对了。这里没什么要紧的东西。上锁的那几个抽屉,也都是一些朝廷公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有一样东西,稍微有些特别……”
晏同殊:“什么?”
岑徐将一封信拿了出来,晏同殊拆开,里面是一封断亲书,是曹建亲笔,写明和曹浸月,曹鹤断绝关系,家中一切家产均与这两人无关。
晏同殊,岑徐,张究三人同时看向站在门口一脸悲痛的曹夫人。
女儿曹浸月眼睛哭肿了,儿子曹鹤则是目光沉痛。
显然,三个人都在为曹建的离世而悲伤。
见晏同殊他们看过来,曹夫人目光微微有些闪躲:“怎么了?”
岑徐将信拿回来,来到曹夫人身边:“曹夫人,这个你见过吗?”
曹夫人读完,大受打击:“他,他居然……”
曹夫人话未说完,身子往后一仰,晕了过去。
曹浸月和曹鹤立刻扶住曹夫人,慌乱地叫大夫。
岑徐挑了挑眉,回到晏同殊身边:“她晕倒的时候,故意向左移动了半步,远离台阶,避免摔伤。是假晕。”
晏同殊摸了摸下巴。
欲盖弥彰啊。
难不成曹夫人出轨,曹浸月和曹鹤都不是曹建的亲生骨血?
刑部尚书见岑徐和晏同殊走得近,怒道:“岑徐,回来。”
岑徐对晏同殊抱歉地笑笑,转身回了刑部尚书那里。
张究皱眉:“这人不对。”
这人指的岑徐。
晏同殊声音平静:“无妨,随他。”
大家陆陆续续检查完案发现场,开始审问和曹建有关的人等。
曹建身份特殊,本案由开封府和刑部共同审理。
又因曹建是神策军的人,萧钧一意旁听。
主位摆了两张椅子,权当主审位。
晏同殊和刑部尚书一起坐下审理。
首先审问的是昨夜书房当值的下人郑禾。
刑部尚书命令道:“将昨日情形,仔细道来。”
郑禾跪伏于地,颤声道:“两位大人,昨日,亥时一刻左右,小的忽然听见外面在喊落水了,快来人,小的好奇便探头张望。刚好将军回来,走到竹林那,便命小的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小的过去一看,是大爷,就是将军的哥哥,曹阳。
他不知怎的跑到湖面上玩耍,冰层受不住他,碎了。他掉进了水里。小的急忙和其他人一起将大爷救了起来。之后,小的换下湿了的衣服返回,将军已经回了书房。我站在书房门口禀告,将军没说什么,让小的在外边继续守着。”
晏同殊问道:“你一直在书房门口,没有进去?”
郑禾答道:“咱们这些做下人的,向来只在屋外听候差遣。而且小的回去之时,将军正在书房内与人谈话,不便打扰。小的在院子外守了没多久,里面传来将军和柏班主的争吵声。”
刑部尚书皱眉:“柏班主是何人?”
“柏班主是鼎升班班主柏青木,哦,对,他还有个妹妹叫柏青蓝,将军请了鼎升班进府表演……”说到这,郑禾声音渐低,用词也含糊了起来:“因为一些事情,将军和柏班主吵了起来,没一会儿,柏班主被将军赶走了。当时吵得很厉害,小的不敢触霉头,怕惹来责罚。因此一直安静地守在院外。”
他顿了顿,说道:“丑时快寅时的时候,小的有些困,见屋内烛火还没熄灭,便进院,隔着房门问将军,今日是否在书房留宿。将军应了一声,熄了灯。小的不敢多问,便退回了院门。小的守了一夜,早晨临近换班,询问将军要不要吃早膳,将军没答。小的以为将军没醒,便和王耳换了班。
中午的时候,小姐来找将军,说是想让将军带她外出骑马。王耳敲门,没人应,他没和小的交接清楚,以为将军走了。小姐去问门房,门房说没见将军出门,问了一圈,大家这才惊觉出事了,禀告了夫人。夫人敲门,仍然没人应,便带着我们将书房门撞开了。”
晏同殊在脑海中搜索书房的烛火情况。
四个角落都有,但只有东南方向桌子旁边,曹建死的那个位置的蜡烛最短。
烛芯断裂,陷于凝蜡之中,似是被利刃截断。
晏同殊问:“寅时的时候,你是亲眼看见曹大人睡了吗?”
郑禾:“小的刚开口,灯就熄了,也没看清楚。不过……”
郑禾努力回想:“小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看错。我好像看见花开了。”
晏同殊:“花开?什么花开?“
郑禾挠头:“应该是看错了吧?小的也记不清。就是书桌上的花啊,今天看又没开,但是寅时的时候,小的确实看见花开了。”
晏同殊也记得书桌上有一个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支干树枝,枝桠比较干,像是火棘??树枝,火棘??这个季节不会开花,只会结果。
刑部尚书也不能理解:“怎么会开花呢?”
郑禾摇头。
暂时寻不到答案,晏同殊继续追问:“鼎升班的柏班主和将军因何发生争执?”
郑禾低头支支吾吾,“这……”
刑部尚书横眉冷目:“言而不尽,本官看你是想挨板子。”
“不不不。”郑禾害怕地连连叩首:“大、大人,小的不是故意隐瞒,是觉得这事有损将军名誉,也和案子没什么关系。”
刑部尚书:“和案子有没有关系,轮不到你来判定。说!”
郑禾缩了缩脖子,因为害怕,声音有些发颤:“鼎升班从来不进府表演,但是将军带兵去逼鼎升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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