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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45-50(第13/16页)
晏同殊顺着座椅面朝的方向,看向对向的窗户。
她走过去,在窗户那发现了一个小洞。
她比划着。
洞,箭,尸体。
这像是有人埋伏在书房窗户旁边的墙上,用箭射杀曹建,一击毙命。
但是……不太对。
张究询问道:“晏大人,哪里有问题吗?”
晏同殊摇摇头。
哪里不对,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
她打量着曹建的尸体。
尸体双手自然垂放在两侧,没有捂胸口的动作,没有下意识地反抗行为,
曹建这样天生神力,甚至虎背熊腰,一个人顶别人两个的凶悍之人,被人从窗外射杀,连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就这么直接死了?
难道事先被人迷晕了?
那对方既然能迷晕曹建,为什么不直接了当地下毒,费这劲埋伏射杀做什么?
那是杀人者武功高强,因此能一击毙命?
全汴京能打得过曹建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晏同殊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神策军司指挥使萧钧,这就是一个。
还有,神卫军司指挥使孟义。
她所知道的就这两个,其他的,得问一问了。
晏同殊环顾四周,因为是冬天,曹建的书房植被多枯死,唯有靠墙的那几株??火棘??树红得似火。
????火棘??树这东西,普通人家很少会用于院中装饰。
晏同殊从窗边绕回书房门口。
书房总共三个窗户,外边两个,书柜里一个狭窄通风的小窗,三个窗户全部从内锁上了,曹夫人说书房是被她带人将门砸开的,说明书房的门也是从里锁上的。
全密闭空间,唯一的口子,就是窗户上被箭射出的洞。
但……这是古代啊。
晏同殊蹲下,查看书房被砸烂的门。
古代的门大部分都是木制门闩。
两扇门中间缝隙又大,从中间随便插点什么东西进去,滑动光木杆就能站在外面,将门从里锁上。
曹家的房子修建了很多年,书房曹建并不用心,门闩上满是使用的痕迹,甚至防拨机关都已经老化。
若是从外面用刀插入,用刀背滑动门闩,即便留下痕迹也不容易分辨。
晏同殊又看向外面。
书房只有一个出入口,有人十二时辰轮班守着,若真有人进出必然会被发现。
如此种种,似乎真的只有一种可能,曹建是被高手用箭从对面墙上射杀。
就在晏同殊思索的时候,书吏回报已经将现场绘制完毕,晏同殊点头,迈步走进了书房。
这时,刑部尚书和萧钧也带人走了进来。
晏同殊招来跟随来到曹府的仵作吴所谓,和她一起检查曹建的尸体。
曹建只有胸口有血,血量一般。
曹建的尸体还处在僵硬的阶段,还没有进入尸僵缓解阶段,尸斑和尸体姿势几乎固定,手指按压后尸斑也难以消失。
考虑到室温,他的死亡时间在10-12小时内。
现在是未时一刻左右,换算成现代就是十三点过。
算下来,曹建应该是在昨夜的一点到三点之间,也就是丑时。
晏同殊检查曹建的毛发和身体其他地方,确认有没有其他伤口。
晏同殊将曹建绑起来的头发松开,发现内里十分稀疏,有秃顶的前兆。
然后是双手双脚,手指指尖肿大,手臂色素沉着,手掌脚底皮肤角质层比正常人的厚许多,似乎是掌跖角化过度症。
晏同殊将这些一一告诉吴所谓,让她记录下来。
晏同殊又撬开曹建的嘴:“欸?”
吴所谓一边记录一边问:“怎么了,晏大人?”
第50章 逼嫁 柏青蓝命格旺子?
晏同殊眯了眯眼, 指着曹建的嘴巴说:“不太确定,你先记下来。他牙龈上有蓝黑色线条, 牙龈边缘厚,不紧贴牙齿。牙龈乳1头,即齿之间突起的部分,发肿并盖住牙齿,是牙龈炎……”
牙龈炎是什么?
吴所谓不理解但不愿打扰晏同殊的思路,一一记录,准备等回去后再向晏同殊请教。
晏同殊看向站在门外,一脸悲伤的曹夫人:“曹夫人,曹大人平常有没有情绪不稳定,暴躁易怒, 腹痛,手抖等症状?”
曹夫人愣住了:“晏大人,你怎么知道?”
晏同殊点点头:“一切病症皆有病因, 因此我是根据曹大人身体的状况推测的。”
晏同殊垂眸思考。
有牙龈炎, 牙龈还有有蓝黑色汞线, 暴躁易怒, 腹痛, 手抖, 指尖肿大,色素沉着等等,全是重金属中毒的症状。
但是从曹建尸体的反馈上来看,他中毒症状没到后期,不至于死亡。
检查完四肢,头发,口腔, 晏同殊开始解曹建的衣服。
“干什么!”
萧钧冲过来伸手就要抓晏同殊,张究迅速侧身挡在晏同殊身前,目光直视萧钧,挺拔如松。
萧钧愤愤收手,怒斥道:“晏大人,曹将军是我神策军司副指挥使,请你自重,不要羞辱他的遗体。”
晏同殊木着脸:“我在验尸。”
萧钧:“你大庭广众扒他衣服!”
萧钧一脸怒容,仿佛晏同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行为似的。
晏同殊脸更木了。
她解的是衣服,又不是裤子。
曹建一个武将,天气热的时候,自己时常脱了衣服满校场跑,她解个衣服算什么羞辱?
晏同殊深呼吸:“行,我让人将尸体抬回开封府再检查。”
刑部尚书这时走了过来:“不行!曹将军身份特殊,此案需刑部和开封府共同审理,不能将尸体运回开封府,必须运回刑部。”
晏同殊:“……”
这两人有毒吧。
晏同殊想了想,让人将曹建的尸体抬到隔壁,先检查,再确定尸体的归属。
晏同殊将曹建的衣服解开,身上有一些陈年旧伤,还有一两个被拳脚交加打出来的淤青。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伤口。
下半1身也是一样的情况。
晏同殊回到书房,检查窗户,萧钧和刑部的人也在检查,记录。
张究站在东南角的窗户这边,喊了一声,“晏大人。”
晏同殊走过来:“怎么了?”
张究取下窗户的拴杆,“你看。”
他将门闩翻转,拴杆上有被利器新划的痕迹。
这就是说,有人从外面开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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