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40-4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40-45(第9/16页)

,气温低,湖水本身就处于快要结冰的状态。大自然看不下去陈嗣真的恶性,保护了冯穰的尸身。

    你们在发现他尸身的时候,发现了他出现了蜡化的现象,所以模仿当时的环境,一直保存着他的尸体。蜡化的尸体,条件如此严苛,但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尽可能地保存好尸体上的所有特征。”

    李寺:“那敢问晏大人,孟将军这么做所为何?”

    晏同殊抿着唇,死死地盯着李寺。

    还能为何?

    为了逼太后,为了测试她。

    皇上和孟义一早就拿到了陈嗣真的所有犯罪证据,包括杀人的,并一直保存着冯穰的尸体。

    一开始,将庆娘子引到她面前,让她和公主府对上,是想测一测,她到底够不够资格被皇上所用。

    若是她敢和公主叫板,并有能力压制公主,那么后续就可以将冯穰的尸体交给她。

    陈嗣真坐牢,公主说不定还能忍,但是死刑,公主肯定舍不得让小郡主失去父亲,会去求太后。

    皇上想让太后下场,收拾太后。

    若是她不敢和公主叫板,没有能力压制公主,这尸体就可以暂时不出现,等待更好的时机。

    一切的变故在于,她做的,超过了皇上的想象,挖出了悌嘉公主青楼杀人的事情,将公主一并抓了,太后必须下场,于是冯穰的尸体就变得没有价值了。

    也许皇上和太后已经谈过了,太后放弃了悌嘉公主。

    也许没有谈过,毕竟太后已经被光明正大地软禁了。

    从头到尾冯穰,庆娘子,和她都是皇上手里的棋子。

    “算了。”

    晏同殊有点厌烦现在的处境。

    问清楚了,说清楚了又怎么样呢?

    她难道还能跟皇上叫板?

    晏同殊摇摇头:“你走吧。”

    李寺诧异:“晏大人不说了?”

    晏同殊:“没什么好说了,今日的话,你可以说给孟将军听,也可以不说。你走吧。”

    李寺闹不明白晏同殊在想些什么,不过这种大人物的想法,他这种小兵本就琢磨不透,他起身告辞。

    晏同殊从座椅上起来,对着门外的太阳竖起中指。

    狗皇帝。

    一根中指不够,晏同殊竖起了两根中指。

    狗皇帝,去死吧!

    第二天,早朝,晏同殊请假。

    第三天,早朝,晏同殊请假。

    第四天,早朝,晏同殊请假。

    第五天,早朝,晏同殊继续请假。

    秦弈坐不住了,召见了孟义和常政章。

    秦弈将手中的奏折砸御案上:“闹什么脾气呢。”

    孟义上前一步:“皇上,这晏大人请假,兴许是因为冯穰。”

    孟义将李寺和晏同殊的对话原原本本重复了一遍。

    常政章摸着胡子:“看来晏大人是心里觉得委屈了。”

    秦弈不以为意:“她倒委屈了?满朝文武没见过她这么胆大包天,欺人太甚的,她还委屈上了?”

    常政章躬身,劝说道:“皇上,有本事的人都是有脾气的。再加上晏大人生性耿直,年龄又小,脾气自然是倔一些。您爱才,惜才,若是能礼贤下士,彻底收服一忠良,岂非千古美谈?”

    秦弈冷抿着唇。

    呵,让他对晏同殊礼贤下士?想的美。

    ……

    此时,被误解受了委屈的晏同殊,正裹着厚棉被真委屈地撒娇:“我不要喝中药,好苦。”

    她想吃西药,哪怕一把,和着热水就吞了。

    中药是汤,要一口一口地喝。

    呜呜呜。

    晏良容白了她一眼:“现在知道苦了?当初是谁大早上跑山里摘野菜做秋食的?人家做秋食都知道让下人去买,偏就你异想天开,非要自己去山里摘,这下好了,不仅摔得鼻青脸肿,还烧了好几天。”

    晏同殊扁扁嘴。

    那她不是想尝试一下野味吗?

    谁知道那山那么难爬,谁知道忽然就降温了,她穿的衣服压根儿不够。

    晏同殊看向晏良玉:“良玉……”

    晏良玉摇头:“大哥,这事我可帮不了你。”

    晏同殊又向珍珠求助,珍珠双手叉腰,双目圆瞪,凶巴巴地道:“少爷,喝药!”

    呜呜呜。

    一帮坏人。

    晏同殊委屈地拿起药碗,深呼吸,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将药灌进了喉咙,然后迅速拈了一颗蜜饯放嘴里,瞬间,口腔内有苦又甜。

    以后不生病了,喝药后吃蜜饯都不好吃。

    见晏同殊喝了药,晏良玉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她的烧退了一大半了,这才放心。

    晏良容半埋怨半心疼道:“都当官了,正三品的大官,怎么还这么贪吃?以后别胡闹了。”

    晏同殊低着头:“知道了,今年以后不做秋食了。”

    反正气温降这么狠,估摸着没几天该下雪了,下雪后,山上就没什么可薅的了。

    晏良容拍了她脑门一下:“什么叫今年不做了?以后也不准做了。”

    晏同殊:“哦。”

    晏同殊缓过了药劲儿,问道:“姐姐,姐夫的上任日期下来了吗?”

    晏良容笑着点头:“下来了,公主入狱的第三天就下来了,你姐夫已经去上任了。”

    晏同殊拉了拉松了的被子,裹紧:“那就好,我就怕连累你们。”

    晏良容嗔了她一眼:“一家人,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晏同殊又问周正询和陈美蓉那边。

    晏良玉说道:“周家那边,官位被顶了就是顶了,只能继续等空缺。不过没再来闹过事,想必他们有自己的解决办法。娘和钱老板那边,家里账房花了几天几夜把账本整理出来,朝廷那边又不急着要了。

    娘骂了一会儿也就没事了。昨儿个还戴着新打的牡丹花大金项链过来看望你。不过那时大哥你还没退烧,娘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没叫醒你。”

    晏同殊:“那就好那就好,谁也没事。”

    至于周家,那是周家活该,谁让他们拖着良玉。

    晏良容让晏同殊躺下:“好了,不操心这些了,好生养病,我和良玉不打扰你了。”

    晏同殊嗯了一声。

    她病还没好,声音闷闷的。

    中午,吃完饭,晏同殊抱着圆子躲被窝里看小人书。

    不得不说,生病还是有好处的,不用去早朝,不用上班。

    太爽了。

    而且三花猫的圆子胖乎乎地,毛绒绒的,抱着可暖和了。

    晏同殊看了一会儿小人书,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