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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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有——等等,你怎么这个时间在南站?!”王拂陵惊坐而起。

    “还不是你,”荀芳嗔怪道,“前几天大半夜打电话说想妈妈,我这几天就准备了一下,来陵城陪你一段时间呀,正好你要毕业了……”

    王拂陵回来的时候是个夜晚,她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在家的荀芳打了个电话。

    平时她都挺独立的,从小的经历让她努力地成长为让母亲依靠的性格,所以和荀芳相处时也不怎么撒娇,但那天晚上却是破天荒地在电话里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小孩子一般的话。

    这让荀芳大感意外的同时,又非常欣喜。她知道王拂陵因为实习和兼职不在学校住,所以干脆过来陪她一段时间。

    早上八点,王拂陵在车站接到了拎着大包小包赶来的荀芳女士。

    “陵陵!”两人一见面,荀芳就亲亲热热地抱住了她,“让妈妈看看瘦了没有?”

    回到自己健健康康的身体之后,王拂陵感觉自己浑身使不完的力气,手脚麻利地接过她手中的行李,肢体微僵地接受妈妈的爱。

    荀芳瞥着她扭扭捏捏的模样不由叹了口气。

    孩子太独立也是个麻烦事,明明她们母女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照理来说女儿应该会更黏人的,可她家女儿却一身“铮铮铁骨”,处处不用人操心,反倒显得她这个当妈的更黏人。

    王拂陵带着荀芳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她读书时不仅有奖学金,还经常做兼职,后来实习也有工资,就租了一整套面积不大的房子,偶尔下厨做做饭。

    荀芳打量着她住的地方,忽见一只雪白的绒球跳了过来,欣喜地蹲下身抱起它,“什么时候养了一只这么可爱的兔子?”

    “就前几天养的,”王拂陵回头,见一人一兔和谐的模样,不由叹了句隔辈亲。

    在家陪了荀芳两天,她就收到了网购的汉服。

    这天晚上,王拂陵反锁了门,换上了买来的衣服,带着准备的一些应急物品,握着那颗能量球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说:鹭翿(lu dao)都是四声。《诗经·陈风·宛丘》中有“无冬无夏,值其鹭翿。”描绘宛丘巫女不分寒暑,终年不止跳舞祭祀祈神的场景。

    第94章 因缘相生(正文完) “我回来……

    王拂陵戴着幂篱坐在一家酒肆里, 幂篱长长的白纱遮住了她的身形,惹得酒肆里的人频频朝这处张望。

    虽看不见容貌,但酒肆的侍者见她气度不凡, 想来当是哪家士族的女郎,便过来招呼了一声,“女郎是要吃酒还是用膳?”

    王拂陵扯了扯幂篱的白纱,遮住了别人看一眼就会露馅的衣服, 矜持道,“不,我等人。”

    那侍者也不见失望, 应了一声便离去了,随后又给她送上了一杯热茶,“早春天寒,女郎用杯热茶罢。”

    “多谢。”王拂陵轻声道。

    待那侍者离开之后,王拂陵才忍不住搓了搓自己被冻得满是鸡皮疙瘩的胳膊, 心里大呼感谢这位大慈大悲的小哥!

    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正犹疑自己这是降落到了那里,忽听路边两个人正说着要去秦淮河边哪家酒肆去吃酒,便确定了是在建康,这才安心了许多。

    那两人走出几步,王拂陵本来也准备离开, 只是忽听他们提到了故人的名字, 这才跟着进了这家酒肆。

    来时她想到了这边的天气可能比较冷,网购衣服时还刻意买了冬装, 只是没想到却是中看不中用,薄薄的聚酯纤维衣料和以前那些轻薄却保暖的名贵布料完全不同,她被冻得瑟瑟发抖。

    但苦于囊中羞涩, 她买来的银子不多,舍不得在酒肆消费,进来后便只是干坐着。

    王拂陵哆哆嗦嗦地捧着热茶,竖起耳朵听隔壁桌的人八卦。

    “欸,你方才说王谢两家交恶是怎么回事?”

    “嗐,交恶那是谣传,不过一个月前,那谢氏的大郎确实是将王三郎绑了,又亲自将人送回王氏赔罪的。”

    闻言,问话的人和王拂陵一起睁大了眼睛,只听那人道,“那王三郎的脾气,教人绑了还能不交恶?只是谢大郎为何绑他?两人往日不是最为要好的么?”

    王拂陵暗暗点头,有跟他同样的疑问。

    另一人拍了拍他的肩道,“郑兄,你出去游学太久了,可错过了建康的许多事。你且听我细细道来……”

    “事情还要从谢二郎之妻死的那日说起,听闻新岁那日,王三郎带着府中部曲去砸了谢二郎祭奠父母的私邸,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总之那日之后,王三郎就疯了!”

    “他总疯疯癫癫地跑出去招魂,王氏丢不起这个人,便将他关了起来,直到王七娘的尸体发引那天。”

    那人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道,“欸呀,与你说起这个,我都忍不住觳觫!你可知那日发生了甚么?”

    问话者推了他一把,“别卖关子了,快说。”

    “这个关子我非卖不可,你就没发现我与你讲的事中隐去了一个关键人物么?”那人抿了一口酒,缓了片刻才道,

    “发引那日,王三郎不知怎么从家中跑了出去,截了送葬的灵车,大闹送葬队伍不说,还开了王七娘的棺,你猜怎么着?”

    不待对方猜,他就情绪激动道,“他从棺材里,把谢二郎揪了出来!这要不是王三郎闹这一场,只怕谢二郎就被活埋在亡妻棺材里了!”

    ……

    王拂陵愣愣地听着,直到那两人走出了酒肆,都没能回过神来。

    反应过来时,手中的热茶早已凉透,而她也感觉遍体生寒。

    酒肆的侍者见她独坐许久,便又过来问了一句,“时候不早了,女郎等的人还未至,可要先用些餐食?”

    王拂陵木然道,“不了,他不来了。”言罢,便怔怔地走出了酒肆。

    夕阳将斜,暮色四合,她踩着自己缭乱的影子,却不知该去哪里。

    在这个世界“死”了之后,她也就失去王七娘这个身份,顶着和以前别无二致的脸,她并不敢直接去找熟识的人。

    更何况,以他们的身份,哪里是现在的她想见就能见得到的呢?她连拜帖都没有……

    她正茫然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不疾不徐的车铎声,王拂陵下意识让路,往道旁站了站。

    须臾,那辆马车却停在了她面前。

    正疑惑着,忽见马车的车帘打起,这幂篱遮身却不妨碍她视物,她看到车窗处露出里面松风鹤骨的僧人的身影。

    王拂陵一愣,听见支缘觉对她笑着温声道,“又见面了。贫僧观女郎似无处可去,可要随贫僧回瓦官寺?”

    王拂陵连忙登了车。

    她上车之后,支缘觉也不再出言,只闭目趺坐入定。

    这位传世的高僧身上气度温和,宽容慈悲,坐在他对面,王拂陵感觉自己焦急惶然的心也奇异地安定了许多。

    支缘觉不曾说话,她却有些忍不住了,不禁试探道,“法师能认出我?”

    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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