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80-90(第6/19页)
态方便遮掩便好,断不可能叫自己真的喝得烂醉如泥。
酒意上头,陈韬也不在意他喝了多少,自己又斟满一杯,作出一副过来人欲为这等苦恼于情爱的年轻人指点迷津之态,醉眼迷离对谢玄琅低声道,
“郎君可是与家中夫人生了嫌隙?”
谢玄琅执盏的手微顿,微微眯起眼看他,“哦?这般明显?倒是叫你看出了端倪。”
陈韬闻言低低笑起,一时也忘了尊卑,手搭上他的肩膀,闲话家常般叹道,
“我懂郎君的苦。琅琊王氏子弟多跋扈矜傲,瞧那王三郎那般,想必其妹子也不会是个柔软的好性子罢?”
“我听闻谢骁骑先前与她定亲时,就曾被迫许下不纳妾不狎妓之诺,足可见王氏之霸道!郎君也莫要被阻了性子,好美色是男子的天性,哪有高门士族不三妻四妾的呢?”
谢玄琅看向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眸色冷冷地将其推了下去,无声地放下手中的酒盏。
若是陈韬此时尚未被酒意蒙蔽了平日里的眼色的话,当能发现谢玄琅面上的微笑有多么危险。只可惜包厢内其余人也正推杯换盏,无暇顾及这边,更无人提醒他。
陈韬乍然被推了一下,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喝大了没坐稳,便笑了笑,又不知死活地继续道,“悍妻而已,有何可惧!今日陈某做东,定叫郎君玩个痛快!”
他说着抬手指了指门口,谢玄琅面沉如水地望过去。
一群细腰佳人柔弱无骨,莲步轻移,每人手中端着一个漆盘,正款款朝席间走来。
步入席间后,那群舞姬将漆盘放在各人面前的酒案上,迎着在座众人面上心照不宣的喜色,谢玄琅扫了一眼案上白色的粉末,瞬间就明了了这是何物——
寒食散。
他无言敛着眸子,在他沉默的期间,已有人拥了舞姬在怀,温言软语地调笑着,伴着酒色服散。
陈韬见他不动作,想起往日谢玄琅的清名,想着约莫是头一遭放不开面子,便招呼了候立在一旁的舞姬:“傻站着干甚么?还不快来伺候贵人!”
言罢又对谢玄琅笑道,“此间极乐,君定要感受一番才好啊!”
谢玄琅冷笑一声,在那舞姬走过来之前已经霍然起身!
颀长秀拔的身影立在靡乱的包厢里,似鹤立鸡群。
陈韬这才隐隐觉得似有哪里不对,在座众人皆茫然地抬头看他,个个神情迷乱疑惑时,谢玄琅冷眼扫过这一张张丑恶的脸,弯起唇角温声道,
“诸君慢用。我想起还有些要事,便不奉陪了。”
作者有话说:剧情线(?)收束一下[眼镜][眼镜]
第84章 千千结 他是爱着她的。
大步出了酒肆之后, 凉爽清新的夜风从秦淮河上漫卷过来,带着些湿润的水汽,谢玄琅深吸了口气。
感觉昏沉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这才稍作缓解。
他抬手扯了扯衣领, 嗅到自己身上浓重的酒气和脂粉香气,不禁长眉紧蹙,面色不虞。
下一刻,不知想到了什么, 他的神情又几经变换,变得忐忑而犹豫,隐隐含着几分期待。
*
过了许久安宁日子, 王拂陵的状态却说不上好。
不知是否那夜情绪极度起伏之下伤了身子,她有些心惊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似是一夕之间急转直下,再难回春了。
不知过去的将养是否有谢玄琅那些血药的效用,总之停药的这些天, 她明显感受到自己的精力更差了些。
谢玄琅每日早出晚归,而王拂陵保持着早睡晚起的作息,基本上只有白天日头正好的时候在院中晒晒太阳透透气,几日下来,两人竟还未曾碰过面。
今日白日里她已经睡了许久,到了晚间也暂时没有睡意, 看了会儿书又觉得心不静, 便拾起了一旁的针线箧里的香囊。
青玉色的香囊已经完工,她又打了两条穗子垂在香囊下, 穗子上缀了两颗蜜色的玉珠,摆荡时玉珠相撞,碰出泠泠的清音。
才做完这些, 忽然听见外间传来了一些动静。
不待她想清楚缘故,她就已经下意识地将这香囊扔到了针线箧里,还用绣绷盖了盖。
手下动作将停,外间的身影就已经绕过了屏风,摇摇晃晃朝这处走来。
他一进来,王拂陵就闻到了浓重的酒气和浓烈的粉香。他径直在榻上坐下,王拂陵瞥见他领口微松,衣裳略有散乱。
谢玄琅侧身静坐在榻上,王拂陵等了许久,他却一言不发地沉默着,静美的侧脸紧紧绷着,不离开,似乎也没有要休息的打算。
想了想,她还是低声问了句,“喝醉了么?”
谢玄琅的低垂的眼睫一颤,低声开口,“去了酒肆。同僚之间的应酬。”
她没有接话,片刻后,他又扶额接着道,“有些头晕,约莫是喝醉了。”
“哦。那叫清影去给你熬碗醒酒汤,喝了就早点休息吧。”她说完,拉了拉被角将自己盖住,似乎是这就打算休息了。
谢玄琅闻言倏地站了起来,袖中的手攥紧了五指,“你就没有甚么要对我说的么?”
王拂陵躺下的动作一顿,“……有。”
他微微侧首,乌黑的眸子看了过来,雾蒙蒙中含着一星光亮,闪耀着难以言表的希冀微芒。
王拂陵扫了他一眼,慢吞吞道,“以后喝醉了不要跑来打扰我休息。”说完就背对着他躺下了。
其实,就在他刚进来时,闻到他身上的粉香,她也确实愕然了一秒。
可心里的那点怀疑很快就消散了——
两人认识了这么久,她对他还是有着基本的了解的。
谢玄琅这人,说得好听点是清高不凡,洁身自好,说得难听点就是眼比天高,精神洁癖,又非常小心眼。
狎妓这种事,在他看来,兴许是别人占了他的便宜呢,她才不信他会去狎妓。
虽然不好确定他带着这一身酒气脂粉香来见她是何意图,是为了报复她对他的冷落,还是让她误会什么膈应她,抑或是别的……
总之她相信一点,那就是此刻的他肯定比她自己难受的多。
想到这里,她又把自己往被子里埋了埋,将露在锦被外感受到凉意的手也缩进了锦被里。
谢玄琅见她就这般安然睡下了,他不信她闻不到他身上的粉香,可她没有生气,没有质问,从她脸上,他甚至看不出一丝失落。
只有避之不及的嫌恶。
两手在袖间攥得发抖,带动宽大的广袖簌簌颤动,他吸气阖眸,他又何必在此处自取其辱?
他转身大步离开,走到屏风处,胸臆间激荡的不甘又生生迫停了他的脚步。
他为何要走?
这是他的寝屋,床上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为何要独自龟缩于隔壁清冷的厢房中?
思及此,他又缓步走了回来。
稚秀白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