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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80-90(第12/19页)
往后余生,无论他如何打算,再想起她时,也好教回忆有余温尚存。
虽然他昨夜想拉着她同归于尽的举动着实疯狂,但他本就是个闷声办大事的性子,也许昨夜那番只是知道了她是穿越攻略者这么个惊天秘密,让他一时受了刺激。
王拂陵想,她还有时间,日后她会尽量温和地与他沟通,让他慢慢接受现实。
她以前听说过一种说法,据说爱情只是激素作用下产生的幻觉,爱情的多巴胺最长也不过几年的时间。
她虽然认为这种说法有点过于理性不近人情,但却认同一点,那就是时间会抹平一切。
好的坏的,在时间的消磨下慢慢都会淡去,那些曾经看似刻骨铭心的伤痛或者爱恋,最终都会在时间的长河中归于平淡。
到那时,也许他还会为年少时遇到她这么一个感情骗子,并且交付真心而感到耻辱。
思及此,王拂陵怅惘地叹了口气。
她没有骗他,她是喜欢着他的,即便日后再也不见,她又何尝希望自己在他心中留下这样的印象呢?
但是她对他的男女之情,尚且不足以抵挡她回去的渴望。
她自认为打算得好好地,不过谢玄琅显然不这么想。
那夜听到她的那番剖白时,他的确内心震动,但接下来这几日,他眼睁睁看着她复又对自己露出如常的笑容,温声细语一如往昔,好似那夜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那夜的挣扎、痛苦、感动、欣喜、怨恨……种种酸甜苦辣般的情绪,好像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已经看出来了,她的离别之意是如此坚决,断不会为了他而做停留。
*
十一月初下了几场雨,阶前的花被凄风冷雨打得零落凋残,绿肥红瘦,唯有一缕伴随着枯朽味道的暗香萦绕不绝。
王拂陵沐浴过后,在屋里燃着银丝碳的火炉边晾头发,余光忽然瞥到榻上的针线箧,她拨弄头发的动作一顿,从中翻出一个青玉色的香囊。
正犹豫着是否要送给他,抬眼就见谢玄琅进来了。
他手中捧着一盆蔫哒哒的栀子花,素白馨香的花朵无力地垂着头,在墨绿色的叶子间显得格外可怜。
两人视线相撞,他乌凌凌的眼瞳微不可察地一颤,随后又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在温暖的室内找了个空地将那盆花放下。
王拂陵动作一顿,将香囊又握回了手中,上床后将其顺手塞在了枕下。
自那日之后,他对她便是这个态度了。
也许他是因爱生恨,抑或者是想开了,对她这副憔悴之容生了厌倦,总之王拂陵也没有太意外。
心里虽然失落,但她自觉于此事上没有抱怨他的资格。
谢玄琅安置完那盆花,又去净了手,随后也上了床。
王拂陵看他那般精心照料,抱着缓解两人无言尴尬氛围的心理开了口,“栀子花不耐寒,近来天冷了,能开到这个时节已然是你精心养护的结果了。”
他没有吭声。
王拂陵又试探着道,“王氏府有一位善园艺的仆从,他曾培育出一种与栀子花很相似的茶花,能耐寒,霜雪不凋,我改日叫他来给你送几株如何?”
谢玄琅转身背对着她,冷声道,“干你何事。”
王拂陵:“……”
她面色悻悻地躺下,手摸到枕下那个香囊,几多纠结,终是将它拿了出来。
她又半撑起身子,手越过他的肩,以一个看上去像是将他抱入怀中的动作,将香囊放在他面前。
“做都做了,你要是不喜欢,扔了或者赏给——”
话不待说完,她的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
不意他这般突然的举动,她一惊,撑起的身子不稳,正好摔在他转过来的脸上。
身前的软肉磕在他挺直的鼻梁骨上,王拂陵疼的闷哼一声,眼眶中都泛出点泪花来。
反应过来后,又快速地支起身体远离他。
“给了我就是我的东西,你凭甚么替我预先安排它?我的事,无需你置喙。”
“好,随便你。”王拂陵尴尬地抽了抽自己的手,“先放开我……”
他转过身来,却仍然钳制着她的手腕,以致她必须努力地后仰,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与他的脸之间的距离。
她的面容因为尴尬和羞意微微泛红,在他不加掩饰的灼灼目光中,她的脸也开始发烫。
苍白的脸染上些许红霞,宛如一幅被点染得活色生香的水墨画,他的心蓦的一动,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她的脸。
她现在的样子,多么像以前健康而富有生机的样子,微微泛红的脸肌骨丰盈,血色红润。
只是她的手仍然是凉的,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腕,凝眉思索着。
对了,他忽地想到她在何时最为生动温暖,无心去残忍地计划着别离,所思所感,一呼一吸,全都与他息息相关。
王拂陵正疑惑着他这般僵持着到底要做什么,下一秒,就被他眸光沉沉地压倒。
他的喘息微有急促,却并不乱,乌眸清醒冷静不染丝毫的情-欲,灼热柔软的唇四处作乱。
不知他是怎么起的兴,王拂陵慌乱地推拒他,倒也不是不愿意,只是以她现在的身体,可能等不到他尽兴就会被折腾散架。
谢玄琅按下她的挣扎,却不像她想象中那般身体力行。
柔软的唇一路往下,王拂陵惊骇地睁大了眼睛,抬脚踩着他的肩膀,“别这样,你的洁癖呢……”
推拒的声音渐渐变了调,转而变成细微的啜泣低吟。
潺潺绕指柔,谢玄琅俯身看着她,红润,温暖,鲜活……他贪恋又满足地俯下身,紧紧抱住她。
……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王拂陵双眸失神地喘着气,指缝中缠着几根无意识拽下来的青丝。
望着谢玄琅笑吟吟的面容,她其实有些不明白,这么折腾她一通,他能得到什么kuai感?尽管丁页得她发痛,但他始终没有进来。
在净室沐浴时,她见他容色和缓,脸上又挂着以往温润如玉的笑容,她便也松了口气。
沐浴过后,红潮渐渐褪去,她的脸色似乎比原先更差了些。
刚穿好寝衣,一丝冷风从门缝吹了进来,王拂陵感觉喉间发痒,她背过身用帕子掩着唇咳了几声。
口中有异样的铁锈味儿,这个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她悄悄将帕子在掌心摊开看了一眼,那刺目的红色不仅扎了她的眼,也叫谢玄琅面上血色瞬间尽褪!
这一瞬间,她突然福至心灵,似乎明白了他今晚这番举动的用意。
“或许气虚体弱罢,没什么大碍,我觉得不痛也不痒……”她对着脸色难看至极的谢玄琅解释道。
但其实她觉得是有点身子被掏空的缘故,纵欲本就伤身,她的身子又不是什么良田,哪里经得起这般耕耘,大概就是越做死的越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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