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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70-80(第9/17页)
叫清影送来一套新的朝服,谢玄琅收拾妥当后,出门前又来到床边看了她一眼。
王拂陵见他准备出门,强忍着身上不适的酸痛感起身,“你要走了么?”
谢玄琅顿住脚步,几步又走回床前坐下,“嗯。夫人可是有话要说?”
王拂陵期期艾艾地蹭到他身边,他的手穿梭在她柔滑的发间,打散的青丝在他身上缠绕。
再看她昨夜哭过的双眼还微微红肿,看向他的眼神也湿漉绵软,可真是——
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见她神情犹豫,谢玄琅餍足的眉眼微微弯起,少年白净的面容挂上温和的浅笑,瞧着极为好说话,
“我们夫妻一体,是彼此最亲的人。拂陵有甚么事都可与我直言。”
王拂陵便不再纠结,攥着他的衣袖道,“你可知阿兄在廷尉寺过得如何?刘氏的人可有买通廷尉寺给他施加私刑?”
望着他意味不明的面色,王拂陵又垂眼道,“我知阿兄过去与你固有龃龉,但他都是为了我。你若是有气,不妨对我发。他就是那般小孩子脾性,待他出来,我叫他与你郑重道个歉好不好?”
谢玄琅握着她的手莞尔道,“拂陵说的甚么傻话。我们已是一家人,照料内兄岂非琅的分内之事?”
“放心罢。琅保证,内兄一定会平平安安地离开廷尉寺。”
得他保证,王拂陵心下稍松,眉宇间也乍露轻松的喜色。
谢玄琅叮嘱她好好休息,之后就离开了。
清影跟在他身后,见他于院中驻足,便问道,“郎君今日可要入宫?”
谢玄琅摇了摇头,弯着唇角道,“去廷尉寺照料一下内兄罢。答应夫人了的。”
作者有话说: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引自南朝乐府民歌《子夜歌》
猜猜他喝的什么药[墨镜][墨镜]
第76章 药 “夫人亲一亲就不疼了。”
廷尉寺。
廷尉寺是晋朝的天下刑狱总枢, 主要负责审理一些要案、裁定律法、修订法令,以及管理下设的廷尉狱。
谢玄琅在廷尉寺前下车,负责管理廷尉狱的廷尉监胡宁便迎了上来。
一反当初将谢玄瑾拒之门外的冷傲, 胡宁笑着抬袖施礼道,“不知县公大驾,下官有失远迎。”
谢玄琅亦谦逊抬袖道,“身来探望要犯王澄, 还望监君通融。”
胡宁闻言,温煦的面容瞬间冷汗直冒。
廷尉寺谁人不知,这位康乐县公与狱中那位王三郎乃是姻亲, 他们在刘氏与他中间本就为难,更别提昨日刘将军才来过一趟。
想到狱中那人的情况,胡宁不禁暗自捏了把汗,面上却只是如常道,
“县公客气, 王三郎之案本就该当刘氏、廷尉与县公共商,县公请罢。”
胡宁在前方开路,带着谢玄琅走入了廷尉狱,两人最终停在尽头一间幽暗的牢房里。
胡宁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牢门,抬袖道, “县公请。”
谢玄琅步履闲散从容, 施施然迈入狱中,一眼就见到对面刑架上昏迷不醒的人。
王澄身上的素色囚服血迹斑驳褴褛, 长发上也凝着暗红色的血污,发丝粘连在一起,往日素来矜傲高昂的头低低地垂着。
谢玄琅微微挑眉。
胡宁连忙低声道, “昨日刘氏的人来过……”
不待他说谢玄琅也知道,那刘巽膝下唯有一子,当初得知死的那般惨,他瞧着是好端端的,实则人早就疯魔了。就连在战场上拼杀时,唯一的念头都是以军功做筹码,哪怕加上自己的性命,也要为其子报仇。
胡宁正担心眼前这位县公会不会发怒时,忽听对方云淡风轻地笑了一声,鄙夷地冷嗤道,“果然是莽夫,下手也做的这般不体面。”
胡宁抬头看向他,见对方正盯着刑架上的人若有所思道,“琅来探望内兄,内兄还这般睡着怎么成?去取盆冰水来。”
观他面色,倒是没看出任何眼见姻亲受苦该有的怒意来……胡宁心里有了底。
胡宁忙叫狱卒去打了冰水来,送至狱中时,却见那位琼枝玉树般的谢县公对着刑架下巴微抬。
狱卒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神色犹豫地望向胡宁。
胡宁早在方才便发现了端倪,这会儿只冲他暗暗点头。
那狱卒便将一盆冰水猛地泼向刑架。
伴随着“哗”地一声响,王澄恍惚着缓缓睁开了眼。
他神思惛愦地睁眼,身上施过鞭刑的伤口被冰水泼过,又痛又麻。
缓了片刻,王澄才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怎么是你。”他嗓音嘶哑,语调中却含着些淡淡的不喜。
“不是我又能是谁?谢玄瑾?还是……她?”
他笑意暧昧,走到刑架前时微微垂下头,露出颈间被王拂陵昨夜承受不住时抓出的红痕。
王澄第一次恨自己耳聪目明,明明不算显眼,可他却一眼就将注意力定位在那片小小的红痕上。
他暗暗攥紧了拳,红着眼别过头沉声道,“谁都不必来。特别是她。”
他不想叫她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王澄对谢玄琅自是千般不虞,万般不喜,可谢玄琅又何尝看他顺眼呢?
他又何尝不知,昨夜王拂陵愿意与他彻夜缠-绵是为了甚么?还不是被他搭在屏风上的朝服吓到了,误以为那是王澄身上的血迹。
明明眼前的人已经狼狈脏污至此,还是能叫她这般舍身为他。
思及此,谢玄琅怨毒地盯着刑架上侧过脸去的人,从这个角度看,他们兄妹生的似乎有两三分相像。
可连这微小的相似,都叫他妒恨不已。
他不禁又怨起刘巽来,下手这般鲁莽,将人身上的囚服都快抽烂了,竟是没能打花他的脸!
“内兄犯下此等祸事,琅不忍夫人忧心,故来探望。”谢玄琅道。
王澄攥拳咬牙道,“王某行得正坐得端,此事非我所为!你走罢,勿要告知阿陵我的状况,也别叫她来看我。”
冷水沿着王澄锋锐的面部轮廓滴滴往下淌,狼狈混似一只落汤鸡。
谢玄琅在心里冷冷评价。
那刑架高出地面些许,他仰头看了一会儿,才对胡宁出声,“瞧我,来了这么久,竟忘了叫监君给内兄松绑。内兄吊在刑架上高人一等的姿态,实在有违君子待客之道。”
胡宁便忙招呼狱卒上前给王澄松了绑。
他初初被放下来时,还因脱力趔趄了一步,那狱卒伸手欲扶他,却被他一掌挥开。
谢玄琅目睹这一过程,不免微微摇头,善意般体贴劝道,
“内兄在廷尉狱中还当逊和待下,也好叫自己少受些皮肉之苦。今时不同往日,内兄杀孽在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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