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70-80(第17/17页)


    王拂陵不置可否。

    不知是不是白日里那个莫名其妙相视而过的浅笑之缘故,这日夜里王拂陵隐约感觉到,他疏离的态度似乎软化了些。

    两人静静躺在床上,之间那条不可见的“楚河汉界”似乎消弭于无形,他微不可察地往她这边靠近了些。

    待到王拂陵觉察到,微微侧目看向他时,他那悄摸摸的动作又倏地僵在了原处。

    王拂陵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几日她也想了很多,冷静下来后她平静地劝说自己,没有该去责怪他的余地,他只是袖手旁观了而已。

    而那日之后,他为弥补做的努力也有目共睹。

    无论如何,他们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与其揪着过去不放,变成让两人越来越远的结,不如往前看,缓和两人的关系,还能叫她早日完成攻略,离开这里。

    她应该更理性一些的,不该对旁人抱有过多的期待。

    等王澄平安离开廷尉寺,她在这个世界也就没有遗憾和牵挂了,她已经离开自己的亲人太久太久。

    思及此,王拂陵轻轻挪动身子靠近他,将头枕在他略微张开的手臂上。

    谢玄琅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后又小心翼翼,似是怕惊到什么一般,调整了下手臂的姿势,好教她躺得舒服一些。

    王拂陵忽然轻声道,“放松些,有点太硬了。”

    谢玄琅的身子蓦的一僵,默默曲腿调整了一下姿势。

    王拂陵诧异地撑起身子抬头看他,“我是说你的手臂,肌肉绷得太紧了,软一点会更舒服些。”

    谢玄琅抿了抿唇,无言地将手臂放松,示意她再躺下试试。

    少年薄唇微抿,乌眸轻转,貌莹美玉,神凝秋水,白皙俊秀的面容难得有几分尴尬无措,与往日从容淡定得仿若假面一般的笑容截然不同。

    王拂陵看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近日吃的药太烈,将她的身子补过头有点上火,竟也觉得心头微荡,干涸的心间似冒出汩汩春溪。

    谢玄琅等了几息,都不见人继续躺上来,只好转眼去看她,却不期然对上她促狭含着几分笑意的眸子。

    他失措地顿了片刻,只听似有山石天崩、地势摧裂之声从心谷回荡,一颗炽烈的火星落到融融的柴禾里,猩红的光点明灭,霎时成席卷一切之势。

    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漆黑的眸子如同两点幽暗深渊,死死地将她攫住。

    近在咫尺却不敢触碰的这些时日里,他感觉自己想她想得发了狂,可一想到那日她冰冷地躺在他怀中,那腔烈火般的情动便又瞬间被浇熄。

    他的指腹落在她脸侧细细地摩挲着,沉沉急促的喘息声落在耳畔,王拂陵感受到他强烈的渴望。

    他等待片刻,未曾觉察到她的抗拒,便猛地低下头来,薄软的唇细细密密地吻过她的额头、眉眼、鼻唇与下巴。

    就在王拂陵以为他会一直继续到最后时,他却忽然艰难地停下,只将脸深深埋在她颈窝,嗅着她的发喘息着。

    她正诧异,却听他气息不稳道,“明日还有寿宴……”

    如果今晚要做点什么,那她明天八成要爬不起来了。

    王拂陵拍了拍他的背,等待他自己平复。

    谢玄琅缓了一阵,兀自起身又去了一趟净室。

    他走之后,王拂陵也吐出一口气,静下心来,忽然鼻端闻到一股铁锈般的腥气。

    或许是一直在吃药的缘故,她现在对血腥气格外敏感。

    她将烛台移近,在床上仔细看了看,最终在两人方才躺过的地方发现一小块深红色湿痕。

    王拂陵用手捻了捻,指腹沾上点滑腻的红色液体,凑近了细闻,果然是血没错。

    她一直在府中待着,自然是没受什么伤,难道是谢玄琅?

    可近日也未曾听闻建康城中有何动荡,他又何来的伤呢?

    王拂陵将烛台放回原处,打算等谢玄琅回来再问问他。

    可孰料等了半个时辰他都未曾回来,王拂陵等的上眼皮扒着下眼皮,眼睛困成了一条缝。

    最后想到他离去时的状态,她便不再勉强自己了——随他自己玩去吧,她实在是困得撑不住了。

    翌日清晨。

    她醒来时谢玄琅已经穿戴整齐,神采秀澈,精神奕奕地坐在床边。

    王拂陵一愣,才道,“你且稍等,我马上收拾。”

    谢玄琅眉眼弯弯,“不急,是我起得早了,你不妨慢慢来。”

    听他这么说,王拂陵的动作便也慢了下来。起床时,她忽地想起昨夜的事,往床上扫了一眼,发现床单已经换了新的,那块血污仿若不曾存在一般。

    王拂陵穿好衣裙坐在妆奁前,等着青枝来给她梳妆,想了想还是问道,“你近日可有受伤?”

    谢玄琅朝她走来的脚步一滞,随后又若无其事地走过来,拿过她手中的梳篦,“并无。为何这样问?”

    王拂陵:“我昨晚在床上好像看到了血迹……”

    谢玄琅一边梳着她的发,一边状似回想,“或许是我不经意间磕碰了哪处罢。今日想梳甚么发髻?”

    “随你发挥罢,庄重一点便可。”

    王拂陵盯着他镜中毫无异色的脸,也觉得或是她想错了。

    他拿着梳篦一下下地梳过她的长发,广袖垂落在她身上,袖间清雅的冷香似乎更重了些,这般近距离地闻着,都有点刺鼻了。

    王拂陵转眸看他,“你今日穿得好像有些多。”

    她按住他梳发的手,站起身面对他,谢玄琅衣领交迭至颈部,虽说他往日在外也是一副衣冠严整的君子之姿,但今日这层层叠叠宛如手剥笋一样的装束,还是让她有几分起疑。

    她说着,就往前走了两步,踮起脚去碰他的衣领,欲要揭开看看。

    谢玄琅后退一步,一手按住她的手,一手揽着她的腰,眸光晶莹含笑,“晨者,为一日计也。拂陵是要拉着琅白日宣淫乎?”

    他白皙稚秀的面容上浮现出几许苦恼和无奈的笑意,“今日是伯母的寿辰,不若还是等晚间回来罢。夫人且忍忍……”

    王拂陵正被他张口就来的污蔑说得面红耳赤,不料一转眼,就看见了呆立在门前的青枝、歧雾、清影等若干人。

    王拂陵极力淡定地收回手,“……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青枝最先反应过来,想着自家娘子每每用完药都要嚷嚷着热躁不已的模样,心下已经信了几分,口中却忙道,“我们甚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

    王拂陵抓狂:“本来就甚么也没有!”

    作者有话说:晴天霹雳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