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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60-70(第17/18页)
,你吃过后便先休息罢,宾客难缠,无需等我。”
言罢,未曾等她的反应就大步离开了。
王拂陵愣愣地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身影,沉默片刻,心想他大约真的是被她那天的行为伤到心了。
不过到底是自己对不起他在先,王拂陵微有失落却也理解,此时只想日后再好好补偿哄哄他吧。
她在新房内坐了一会儿,门外便有人敲门来传膳了。
她去开了门,侍从将饭菜摆上食案,珍馐琳琅盛了满满一桌子,“夫人慢用。”说完,便都安静退了下去。
忙碌了一日未曾好好用饭,王拂陵也确实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坐在案边拿起筷箸尝了一口,忽然想起许久之前,她来给谢玄琅探伤送桂花糕时,谢玄瑾曾说他院子里的小厨房做出的食物更好吃,如今方知此话不假。
想起那日的场景,她不禁弯着眉眼轻笑了起来,不知想到什么,须臾,那笑容又烟消云散了。
她索性叫自己抛开了脑子里纷杂的想法,专注应付面前的美食。一番大快朵颐之后,她叫来门口的侍从收走了食案。
谢玄琅的院子里没有婢女,青枝与歧雾跟着她一起来到了谢府,两人帮王拂陵卸去了粉饰钗环,在净室沐浴过后,王拂陵便叫她们回去休息了。
她着单薄的寝衣在床上躺下,床上用具皆是新换过的,可那股属于他的淡静香气却日积月累,沉沉地似将室内都薰染透了一般,很好眠。
谢府的仆从完全不似听风院的那般活泼大胆,门口虽有值夜的侍从,却安静如斯,室内一时唯有红烛燃烧的噼啪声响。
王拂陵睁眼静静地望着帐顶,努力地让自己在这种令人渴睡的氛围中保持清醒——
虽然他说让自己不要等他,可毕竟是两人的新婚之夜,她若是真的信了他的话,那才真是傻了。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她左等右等不至,她的身体本就容易疲累嗜睡,昨夜又休息不佳,如今困得眼皮直打架,意识终是渐渐黑沉。
谢玄琅至临近夤夜方归。
他一袭玄端纁边的婚服,大袖翩翩,神姿高彻,脚步飘飘摇摇似腾云的仙人一般。
清影一手微扶他,一手提灯在前方引路。
“郎君,走错了,净室不是这个方向,那是您的婚房。”
自家郎君爱洁,平日里出门回到府中后必先沐浴更衣,今日这一身隆重婚服,又在喧闹的宾客间周旋了半夜,他必定是要先沐浴的。
谢玄琅挥挥手将他赶走,“我知该去哪里,你不必管。”
都醉成这样了,还知道甚么呀!不过这话只敢在心里讲,清影又劝道,“郎君莫非不去沐浴么?”
谢玄琅却摇了摇头,抬手指了婚房口中喃喃道,“我不放心,待我先去看过……”
他说着,拿走了清影手中的灯,“走罢,这里无需你伺候了。”
清影见他脚步逶迤如踏云彩,一度担心他会不会失手跌了灯盏,站在原地见他一路好端端飘去了室内,这才放下心离开。
谢玄琅进门后将风灯放在桌案上,缓步走近了床边。
床上的人正闭目睡得安然,素白的寝衣与他身上玄端纁边的庄严婚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瘦弱的身形埋在锦被间,巴掌大的小脸被如云的乌发簇拥着,脸上被烛光映照出暖红的光,可这光却只是浮于表面,像是喜意不达心底般。
他蹙起眉,可这满目的红色忽又提醒了他,他们成婚了。
至此之后,夫妻一体,休戚与共,双躯一魂,死生同息。
他从袖中取出两人结在一起的发,上穷碧落下黄泉,只要结过这种誓约,便是生死簿上也是双双对对,她再也甩不开他。
思及此,他心中忽而激动不已。
圣洁梦幻的白纱笼在他的发后、肩头,天姿灵秀的面容妆后愈发秾艳,乌眸眨了眨,侧脸含羞似怯般被白纱半遮,显得纯真而懵懂。
心中的热烈无以言表,他激动地往前疾行了两步,却不慎被床边的脚踏绊倒。
只听一声令人肉痛的闷响,谢玄琅恰倒在床榻前。
他醉得头脑昏沉,手还下意识地在床上摸索,碰到她微凉的手,才安心地叹息一声,紧紧握住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王拂陵这夜也未能睡好。
她梦到自己似在被什么追着,她拼命往前跑,却被那东西一口咬住了手臂,下一刻,又似跑到了悬崖边,脚下一空,她猛地睁开眼醒了过来。
手臂沉重而酸麻,她微微起身,待看清床边景象时,吓得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只见谢玄琅趴伏在床边,爵弁冠被睡得微歪,婚服的玄色大袖像个毯子般盖在床上,手还如铁箍一般紧紧地攥着她的手。
王拂陵忙坐起身,稍稍一动,他手下用的力气便更甚。
她只得抬手轻拍他的脸,“谢皎,谢皎?醒醒。”
拍了几下后,他才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皙白的脸蛋在床上压出红痕,将醒之时,乌眸稚童般懵懂清澈,“唔——”
王拂陵看得有些心软,眸中含了几许笑意,轻声道,“你怎么睡在这里?回来了为何不叫醒我?”
“我——”他才出口一个字,朦胧的意识陡然回神。
箍在她手腕上的手猛地松开,看到自己身上的婚服,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未曾沐浴更衣过。
脸上的严妆也一夜未卸……他侧过脸,只留给她一个冷淡的侧面,棱角分明的尖俏下颌紧紧绷着。
他望了一眼窗外道,“现在天色尚早,我先去沐浴更衣,回来后再带你去伯父那边一起用饭。你可再多睡一会儿。”
他说完,便忙不迭从脚踏上起身离开了。
王拂陵见他离去时的脚步微有停滞,低头一看,回忆起他趴伏的姿势,想着约莫是后腰一直磕在榻沿所致。
窗外天色尚早,熹微的鱼肚白尚不能覆灭沉沉安谧的黑夜,院子里的一盏盏灯仍旧亮着。
王拂陵却没了睡意,索性披衣起身。
这厢。
却话谢玄琅离开后,守在门外的侍从见郎君仍旧是一身婚服从婚房大步走出,发冠微歪,衣襟斜乱。
想着这一夜守在外面,却不曾听到多少动静,两个年轻侍从彼此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隐隐看出些心疼来——
这王氏娘子自小就克他家郎君般,先是一场意外害得郎君患了耳疾,后来又主动招惹郎君,她那跋扈嚣张的兄长王三郎更是没少给他气受。
如今抱得美人归又如何呢?
瞧着向来爱洁的郎君如今残妆旧衣,只怕是一夜都未能近夫人的身呢!
这谁听了不觉得惨!谁听了不心疼啊!!
两人正暗暗对着眼神,忽见步出房门没几步的风神高迈的郎君,脚步微不可察地滞涩了一下,随后一手扶了扶后腰,整个人竟显出一瞬的疲惫。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但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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