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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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一路到了乌衣巷东,停在王氏府门前。

    王拂陵团扇遮面,被人簇拥着走到了府门边。

    王晖等在门前出迎,见到谢玄琅的装束时脸上的笑容微一愣,随后便面色如常地携新婿入家庙。

    谢玄琅献过大雁后,王拂陵由青枝、歧雾两婢搀扶走到门边。

    谢玄琅严妆妥帖俊美,笑如春山,步步生莲朝她走去。还差几步时,却被一人拦在了身前——

    王澄。

    谢玄琅面上的笑意一顿,随后缓缓展开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朝他躬身深深揖了一礼,“琅见过内兄。”

    王澄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走到王拂陵身前,往她发髻上结缨。

    “阿陵,这本该是母亲做的,可惜我们无母。今日阿兄便斗胆,暂代母为你系缨。”

    “阿陵,‘桑之未落,其叶沃若’,士之薄情,于嗟女兮,无食桑葚,无与士耽,”说着他又摇了摇头,“耽之无妨,你永远有回头的选择。”

    “阿陵,婚姻中勿要委屈自己,若是他教你受了气,便两相分道去,阿兄迎你回家门……”

    听着他呼吸急促的颤音,王拂陵的心也不禁一颤。

    今日忙昏了的头脑像是这才反应过来一般:她今日竟要嫁人了。

    她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过去还曾说过不打算结婚的人,今日竟也要嫁作他人妇了。

    而她的母亲甚至不在这个世界,阿兄也……

    王拂陵团扇遮面,两人看不见彼此的神情,她伸出手胡乱地摸索着,王澄俯下身来,叫她碰到自己的脸。

    不出意料地摸到一手湿痕,王拂陵心中也不免一酸,却又忍住了哭腔道,

    “嫁娶不须啼,阿兄这是作甚么?王谢两家离得这般近,我会常回来看望阿兄的……”

    王晖站在门口,目睹兄妹送别这一幕,不禁将眉头拧出了个深深的“川”字:阿澄这混小子,在新婿面前说的甚么胡话?

    正要提醒两人,可在他开口之前,便听有人道,

    “娘子,吉时不堪误。”

    眼见两人这般殷殷叮咛竟是没完没了,谢玄琅面上的笑意不禁冷了几分。

    王澄将长长的缨绳留了个尾,将尾端递给谢玄琅,谢玄琅却直接握住了王拂陵的手,牵着她上了墨车。

    登车后,谢玄琅亲自驾车。车轮转动三圈后,新郎本应将墨车交由车夫驾驶,自己乘车先回,但他却径直驾着墨车一路到了谢府。

    待到门前,谢玄琅又揖礼请新娘下车,牵着她一路走到了院内东侧搭建的青庐。

    两人在青庐内拜过天地,周围观礼之人正是热闹起哄之时,都想看看这一对容光绝世的新人之貌,这“玉郎”是见过了,可惜新妇还以扇遮面呢。

    王拂陵正被笑闹声尴尬得有些脸红,忽然感觉脚下触感有些奇异。

    低头一看,却发现原本打扫干净整洁的青庐内有些灰白的粉末,踩上去微滑,她用脚碾了碾,似是香灰……

    周围善意的笑闹声不断,谢玄琅却腼腆一笑,朝众人抬袖赔礼道,“琅才疏学浅,作不出这却扇诗,还是先请夫人回房歇息罢。”

    周围人群笑开,还有人不满道,“谢郎若是才疏学浅,作不出却扇诗,那只怕这世间便没有能见到新妇的郎君了!”

    “我看就是不想给大家瞧见新妇的容貌罢!”

    面对周围的打趣声,谢玄琅但笑不语,明净如昼的眉眼间蕴着深浓的喜色。

    “后院酒席已开,诸君先请入座罢,琅稍后便来与诸位赔礼。”

    谢玄琅说完,便牵着王拂陵一路进了新房。

    作者有话说:婚礼流程参考了《仪礼》中的《士昏礼》;哥的叮嘱里化用了《诗经 卫风》中《氓》这篇的诗句和《孔雀东南飞》

    第70章 之子于归 你是想说郎君不行?

    两扇门开阖, 将外面的热闹与喧嚣全部隔绝,室内室外,仿若两个世界。

    王拂陵在床边坐下, 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她能感受到他注视的目光,认真专注,但他却一言不发。

    两人许久未见, 想到上次临别的场景,走之前,她那般骗了他……

    王拂陵不知该如何开口。

    谢玄琅无言静静看了她许久, 最终起身将要离开时,却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牵住了。

    王拂陵抓着他的袖子,将团扇上移些许,轻声道,“你要去与宾客敬酒吗?不若我们先行了共牢食与合卺酒罢, 毕竟你的酒量……”

    她怕他回来时直接醉得不省人事,完不成该走的步骤。可说着说着,声音又心虚地低了下去——

    毕竟上次骗他,就是借了他酒量差的便利。

    谢玄琅轻笑一声,“夫人说的是。谢某的酒量确实不中看,那便先走完该走的步骤罢。”

    谢玄琅解下她发髻上的缨, 见她还执着团扇, 道,“却扇罢, 一直遮着不累么?”

    王拂陵便缓缓放下了手。

    团扇一除,两人毫无阻隔地相对,彼此却双双一愣。

    只见谢玄琅一身玄端纁边, 与她的玄衣纁边形成阴阳呼应,两人婚服内侧皆有白色纱衣透出。

    但最让王拂陵惊讶的是,谢玄琅头戴的爵弁冠后竟缀了一层轻柔的白纱!

    爵弁冠是一种无旒的平顶高冠,形似帝王之冕而无前低后高之倾斜和垂旒,庄重而不僭越。

    爵弁将他的乌发束起,俊美而清爽。而那层飘逸的白色轻纱缀在他发后,看上去竟如端坐莲台,面容慈悲秀美的观音一般,愈发显得出尘脱俗。

    两人坐在床畔,这喜庆的大红色映在他身上,竟叫王拂陵心中无端生出些将菩萨拉入凡尘的亵渎之感。

    谢玄琅得她这般目光盯着,一时竟也有些忐忑。

    妆后青黛如烟似的长眉微微蹙起,可想起那日她离去的决绝,他被人绑在院中廊柱下一整夜的难堪与狼狈,他的面色不禁又冷了下来。

    五指在袖中攥紧,他别开眼声音微冷道,“可有何处不妥么?”

    王拂陵摇头,“并无。”瞧着他冷淡的面色,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很好看。”

    “那就先行礼罢。”谢玄琅淡淡道。

    婚房内的案上放着共牢食,所谓共牢,便是夫妻二人同食一牲,寓意两人从此共尊卑,同生活。

    案上准备的是一块鱼肉,两人拿筷箸各夹了一小口。

    之后便是合卺酒了,谢玄琅取过一片匏瓜递给她,两片匏瓜以红线相连,内部盈着浅浅一汪酒。

    匏瓜味苦,喜酒在其间盛了一日,连酒都是苦涩的。

    谢玄琅仰头一饮而尽,眉平目静,眸中隐隐有些轻松之意。

    饮过合卺酒,他剪了两人一小截头发,以红绳缠好收了起来。

    做完这些,他走到门口又道,“待会儿我会叫人送上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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