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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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象。”

    “若无你,你伯父与司马氏共谋的大事必不能成,眼看着未来就是锦绣前程,你可不要犯了糊涂。”

    “那还是你卦卜得少了。”谢玄琅淡淡瞥他一眼,“我不过问一句,你急甚么?”

    他朝花厅那处望了一眼,看着杜杲意味不明道,“方才在花厅里,你盯着她看了许久。”

    杜杲闻言直接傻了眼,“天尊,我方才算是白说了是罢?”

    见谢玄琅仍是盯着他,怀疑的目光不言而喻。

    杜杲气得面色发红,拂袖道,“混账东西,在下是清修之身,一心求仙问道的!与你们王谢之流那些假道士可不一样!”

    谢玄琅变脸如翻书,见他真急了,这才笑着拱手作揖,乖顺道,“是琅冒犯,还请祭酒勿怪。”

    杜杲见他这般,也不再计较。

    只叹了口气又道,“不要以为我不知晓。一年前,你也去了会稽罢?二郎,多年好友,我不得不劝你一句好自为之。”

    谢玄琅弯唇抬袖,躬身道,“琅谨记教诲。”

    杜杲见他这样子,就知道这番又是油盐不进的,便索性不再管他个犟驴,拿着写好的问卜签出了密室。

    行至院中时,杜杲看着手中的签辞却是顿住了脚步。

    他皱起眉头,冷俏出尘的面容显出几分悲悯来——

    方才他未曾对谢氏兄弟说出口,那王娘子虽是琅琊王氏娇养的一朵富贵花,瞧着却是短命之兆。

    阴阳相隔,此世间人,谁又能成为她的良配呢?

    不过士族之间的婚姻除了个人感情之外,更多的是利益所趋,这婚事一成,目的便达到了,多不会在意后来是否兰因絮果。

    他也不会傻到与他们说实话,故而,哪怕卜出的结果不好,杜杲还是写了个“凤凰于飞,和鸣锵锵”的上佳签辞来交差。

    “这真是太好了!”谢玄瑾拿着签辞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王拂陵面上也挂着矜持体面的淡淡笑意。

    “那仆便预祝二位喜结良缘了!”杜杲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好事从缓,君须记操办宜缓不宜急。”

    “我省得。这厢还要多谢子恭了。”谢玄瑾揖了一礼笑道。

    拿到签辞之后,王拂陵与谢玄瑾两人便向杜杲告辞,离开了杜府。

    *

    归途中,见谢玄瑾坐在马车中不住地看手中的签,脸上的喜意藏都藏不住,王拂陵默默垂下眼。

    马车走出没多久,将离了嘈杂纷乱的闹市后,马车里的两人便听到一声唤,

    “马车里的可是谢骁骑?”嗓音尖细,穿透力很强,极有辨识度。

    王拂陵一愣,“是宫里的人?”

    谢玄瑾疲惫地揉了揉额角,“是。”

    王拂陵想起近日王澄忙碌的样子,不禁问道,“可是朝中出了甚么事?”

    “确实是有些麻烦事,”谢玄瑾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宽慰道,“不过你无需担心,朝中之事,由我们来处理便好。”

    王拂陵蹙起眉,她其实不想这样。

    且不提她穿书者的身份,就算她只是个地地道道的闺阁女郎,若是朝堂不宁,后宅又岂有长久的安稳之日?

    偏偏她阿兄和谢玄瑾都这样瞒着她,以保护之名,封闭她的耳目。

    “是。”谢玄瑾打起车帘应道。

    一个小黄门忙上前道,“陛下急召谢骁骑,还请骁骑随奴进宫一趟。”他伸手示意了下身后的马车。

    谢玄瑾闻言,脸上露出了点为难的神色。

    王拂陵见状,忙道,“政事要紧,郎君进宫罢,我自己回去就好。”

    小黄门又催了两遍,谢玄瑾才勉为其难答应,上了去皇宫的马车。

    他走了之后,王拂陵才松了一口气,自在了许多,她换了个姿势,舒服地歪在马车的软垫里。

    不远处一座破败的庙宇前。

    谢玄琅早他们一步出了杜府,此时正看着那辆马车朝破庙缓缓驶来。

    破庙中横七竖八地坐卧着几个无赖醉汉,夏日的建康闷热如同一个蒸笼,醉汉身上的酒气和汗臭冲天,他厌恶地皱起眉头。

    谢玄琅走进破庙,目光中含着鄙夷地扫了一眼这几个人,突兀地说道,“去帮我做一件事。”

    作者有话说:道爷小杜出场!对的,谢二他也有朋友,虽然少,但是有,只是少,不过也是有的……

    濡其首,厉。繻有袽,终日戒。两句均引自《周易 既济卦》。

    前句出自上六爻爻辞,渡河时船头被水淹没,暗指物极必反,过度自信或者冒进可能会乐极生悲。后句出自□□爻爻辞,暗示如今身处顺境,但需警惕隐患。

    “燧火之墟”用《淮南子》典,指钻木取火一般燃尽自身。

    第55章 伴卿如伴我 我如何比不得兄长?

    魏四这些人本就游手好闲, 在附近偷鸡摸狗惯了的,偷来的钱财要么拿去赌,要么就喝得烂醉随地躺。

    今日他本和几个弟兄一块喝了酒在破庙里午憩, 孰料突然就来了个人,张口就是要使唤他办事。

    魏四醉眼迷离,抬头就要骂,“甚么东西要使唤老——呃!”

    他话还未说完, 就被一个物什砸中了脑门。

    魏四疼得一下子清醒,正要给这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小子一个教训,却被手中之物给晃了眼,

    “金子!”

    甚么醉意和困意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他惊得睁大眼,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金元宝!

    “四哥,你醉糊涂了,哪儿来的——”躺在他旁边的醉汉咕哝道, 他们平日里也就能摸到点碎银,不料下一秒也被眼前的金光闪到了眼睛。

    “帮我做事,不教你白忙活。”谢玄琅淡淡道。

    魏四这才睁大了眼睛去看进来的人,只见来人褒衣博带,衣冠严整,面容更是秀美冷冽, 玉人一般的风姿。

    竟是一个士族郎君!

    魏四揉了揉眼睛忙站起身, 作了个怪模怪样的揖,问道, “不知郎君要我们做甚么事?”

    谢玄琅扫了一眼他行的不伦不类的礼,也没多计较。只转身面向庙外,示意他看过去。

    “瞧见那辆马车了么?”

    魏四:“欸。看到了。”

    谢玄琅下巴微抬, 不徐不疾道,“去截了它。”

    *

    王拂陵正歪在马车里犯困,马车却是一个急停,她一时不防,差点从软垫上跌下去。

    她撩开帘子一看,发现外面竟是几个市井混混,面上还带着酒后的醉红,他们身上的酒气便是她在马车里都能闻到。

    她是不是还没睡醒?市井混混也敢拦士族的车了?

    不待她出言,便听车夫对那些人道,“马车里的是琅琊王氏的女郎,诸位岂敢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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