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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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拂陵忍不住道,“你会武。”神情中不无对他隐瞒的责怪之意。

    谢玄琅袖手,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我从未说过自己不会。”

    王拂陵想了想,确实如此,甚至之前他就在她面前出手过,可惜她还一直以为那次是得益于他的暗器精妙。

    她张了张嘴,转而又盯着他,满含怨念道,“可我误会的时候,你也不曾解释过。”

    “甚至,你能听见,也不曾告知过我,叫我一直心怀愧疚,”王拂陵垂眸,有些难堪道,“你出征前,我那般担心你……”

    不待她说完,谢玄琅便道,“我听得见,你便要撇清与我的关系了?”

    他的声音似潺潺的二月清溪,悦耳却含着叫人不容忽视的冷意,

    “琅能听得见,是上天怜悯,是我的造化。不代表拂陵你的罪孽已消,你是合该对我负责的。”

    第59章 山花烂漫时 在建康等我。

    谢玄琅的长睫压着乌眸, 面色尚苍白如鬼,王拂陵也不欲在这个时候跟他争辩。

    况且,仔细想想, 她竟然觉得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僵坐了一夜,她站起身在茅草屋里活动活动手脚,目光一转,却一眼看见了那颗被带回来的头颅。

    谢玄琅则视线紧盯着她, 见她望着一个包裹得严实的圆滚滚的东西,便出声问道,“那是甚么?”

    王拂陵面色复杂, “那是……你的军功。”

    谢玄琅朝她投去一个困惑的眼神。

    王拂陵上前,闭着眼睛将那个包裹解开了。

    说真的,在这个时代生活这么久,她的心理素质真是提高了很多,如果是现代的她, 这颗血淋淋的人头估计能叫她吐一天一夜。

    层层布料被解开,露出了苻冲那颗被斩下来的头。

    谢玄琅剑法很好,颈部断面很是整齐,就是凝固的污血模糊了他的面容,和头发一起凌乱地站在脸上,瞧着令人极为不适。

    孰料她一抬眼, 却看见谢玄琅极度嫌弃却又要尽力保持体面的模样。

    “带这个回来做甚么?难道拂陵你想留作纪念?”

    言语间满是“她竟有这种爱好, 他虽不理解但会尽量支持”的意味。

    王拂陵睁大了眼睛委屈道,“难道不是你昏过去之前指了指它?”

    谢玄琅凝眉陷入回忆, 一番思索之后,却是弯唇笑了起来,“我的意思是摘下他的耳环带回来即可。”

    王拂陵无言片刻:……这是指一指就能表达的意思么?

    槽点太多,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出口,只得闷头做事——将头颅左耳上戴的一枚耳环取了下来。

    再看谢玄琅那厮眉眼弯弯的样子,王拂陵便知他方才的表现是故意的。

    她拿着那耳环走过去,“这耳环可有甚么玄机?”

    谢玄琅道,“这是北秦皇室的象征。”

    王拂陵脚步一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将耳环交给了他。

    两人等了半日功夫,果然如谢玄琅所言,茅草屋外来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将士率先进来对谢玄琅行了个礼,“都督,末将来迟!”

    谢玄琅笑道,“李副将免礼。”

    与王拂陵也打过照面后,便说到了如何将伤重的谢玄琅带下山一事。

    谢玄琅云淡风轻地温声道,“我打马下山便可,不必这般小心。”

    “不行!”王拂陵坚持道。

    她语气严肃,有种说一不二的意味。这种时刻,她必不可能再让他逞强。

    可现在山路湿滑,乘马车下山也不现实,更遑论他们在这荒山野岭也找不出马车来。

    王拂陵看向士兵们骑的高头大马,见马身侧面有个皮革制的口袋,里面隐约露出些铁制的支架。

    “那是甚么?”她指着那些支架问道。

    “哦,是担架。专门抬战场伤员,或是收尸用的。”李副将道。

    王拂陵点头,对谢玄琅道,“好,你就坐那个下山。”

    谢玄琅坐在床上,勉力牵起一个苍白礼貌的笑容,果断拒绝道,“绝无可能。”

    要他像个废物一样被人抬下山,他宁愿在这茅草屋里自生自灭。

    王拂陵想象了一下谢玄琅被人抬下山的场景,心里十分理解他的抗拒,这对形象包袱不止一吨重的他来说,可能比再被人砍一刀还难受。

    是以,王拂陵先请李副将他们出去稍候片刻,“将军且等我劝他几句。”

    人都出去之后,王拂陵走到床前。

    尽管腹部伤重,谢玄琅还是坐的笔挺端正,眉似春山,目若秋水,侧脸坚毅沉静,全然不堕皎皎玉树之风。

    他知道她正在看他,但他执拗地转过头去,拒绝与她对视或者沟通,不去看她的花言巧语。

    总之,他是不会答应被人用担架将自己抬下山的!

    王拂陵看着他倔强的模样,做足了心理准备,豁出去一般,突然俯下身抱住他的脖子。

    “谢皎,你知不知道我见到你受伤时有多担心有多心疼?”

    “听话好不好?你也不想让我担心对不对?”

    王拂陵声情并茂,揽着他的脖颈软声哄道,在他耳边又蹭又哄,直将他蹭的气息微乱。

    早在她抱上来时,他就没忍住看向她。

    双耳失去听觉后,其余的感官便格外敏感。

    她身上甜蜜到有些靡靡气息的降真香缠绕着他,直将那执着顽固的坚冰也化作了绕指柔的潺潺春水。

    谢玄琅转眸看她,黑眸中泛起隐约水雾,白净的脸上也浮上了一丝绯色,“旁的都能答应你。”

    那就是这个不行了。

    王拂陵亲了亲他玉白的耳尖,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际,她感觉到谢玄琅整个人明显地抖了一下。

    ……还挺敏-感。

    她怕刺激太过,便转而亲了亲他的脸颊哄道,“就这一次。你听话,以后不管甚么事我都答应你。”

    谢玄琅呼吸一顿,抓住了她的手腕,确认道,“甚么事都答应我?”

    “嗯。”王拂陵忙点头,“只要你今日答应乘担架下山。”

    ……

    约莫一刻钟后。

    茅草屋的门开了,王拂陵站在门前笑道,“都督答应了,劳烦诸位将士们将他抬下山。”

    李副将进门一看,见谢玄琅默然地坐在床上,微红的脸上透着憾恨挫败与满足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搓了搓手上前,伸手低声道,“少主?”

    谢玄琅自顾站起身,袍袖翩翩,倔强道,“这点路我自己可以。”

    言罢,他就闭目躺到了组好的担架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神态安详得仿若一具艳尸。

    “欸欸,小心压到伤口!”王拂陵蹙着眉,一脸不赞同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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