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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40-50(第1/16页)
第41章 赠妾双明珠 缠绵我心如日月,行也卿卿……
他目光中带着几分熨帖的满足, 阖上了匣子。
她在王晖眼皮子底下还与他暗传尺素,想必心中很是在意和惦记着他了。
这般情意,他是应当给她回礼的……
想到那日王澄的奚落之言, 以及谢玄瑾离去时的表情,他也提笔回了一封信。
随后又去府库挑选了一番,这才遣清影去了趟王氏府。
王拂陵本来在惴惴不安地等待着,已经让青枝和歧雾往府门跑了好几趟, 生怕谢玄琅给她回了什么被她父兄截去。
故而当清影赶在暮色降临的时刻,到王氏府门口时,正好遇上了歧雾, 顺利地将信物交给了她。
清影对歧雾的飞刀还心有余悸,喏喏道,“这是我家郎君——”
“知道了。”不待他说完,歧雾直接取了信物回去复命了。
王拂陵好奇地打开歧雾带回来的匣子,屋里的烛光本就明亮, 打开匣子后却见里面盛着一对璀璨夺目的明珠,个个都足有她的拳头大!
她取出一个看了看,明珠寒凉,触手也不会生温,倒是很适合夏日纳凉。
珠子明如皓月,流光溢彩, 在明亮的室内也丝毫不逊色, 这般大的夜明珠,她还只在神话传说里见过!
也不知谢玄琅是从哪得来的宝贝, 她轻飘飘一封信就换到了这般珍贵的宝物,王拂陵觉得自己真是赚大了。
拿了一会儿,只觉得手腕都发酸, 她忽然想到,谢玄琅送这般大的明珠,莫非是因为王澄那日的话在较劲?
……真是幼稚。
她笑着摇摇头,取出明珠下压着的信,将珠子放回了匣子里。
一对明珠闪耀夺目,她忽然意识到,为什么偏偏是两个?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
她蓦的想起这首诗,讲的是已婚女子守节,拒绝追求者的事迹,诗中表示“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
恰好和她订婚的谢玄瑾也是执戟明光里,护卫宫城的骁骑统领。
王拂陵:……
他在玩什么奇怪的角色扮演play?还是在提醒她不许对谢玄瑾动心?
王拂陵展开手中的信,果见里面写着,
【缠绵我心如日月,行也卿卿,坐也卿卿。愿卿誓拟同死生。】
……好肉麻。
王拂陵完全想象不到谢玄琅是怎么顶着一张明珠映月般的脸写出的这句话,又是缠绵,又是生啊死啊的,太中二了。
死生亦大矣。
她完全想象不到真有人会为了情情爱爱要死要活的。
不过恋爱谈的就是一个态度嘛,他这般真情告白还是让她很受用的,若是细究人家究竟能不能做到他所说的,那就显得较真了。
*
时间很快就到了端午,这日亦是个近日难得一见的惠风和畅,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王拂陵记起那日谢玄琅邀她泛舟青溪,她在家中拾掇妥当,正纠结着要寻个什么借口出门。
忽然见歧雾从院外大步走来,对她说,“娘子,谢大郎君来接您了。”
谢玄瑾来接她?
王拂陵皱起眉,确认道,“你确定是谢大郎君?”
歧雾点点头,“是大郎君。”
她何时和谢玄瑾有约了?有约的明明是谢玄琅啊……
王拂陵纳闷地往外走,待到前院时,果然见到谢玄瑾正站在院子里和王晖闲谈。
王晖在外是温文有礼的名士形象,对外的形象管理功夫做得极好,谢玄瑾又本来就是个好性子,两人这一番你来我往,瞧着倒真是有些翁婿相亲相合的感觉了。
王澄在一旁站着,许是顾忌着谢玄瑾身上的伤,他也难得没有发火,只是面色也不太好看罢了。
“谢大郎君。”王拂陵走过去打招呼道。
谢玄瑾转身,他伤势未好,面色还尤为苍白,待见到她时,眸子里却骤然泛起了轻盈的光彩。
“七娘。”
“我听歧雾说郎君找我?”
谢玄瑾笑道,“我与七娘约了今日泛舟青溪,娘子是忘了?”
王拂陵:???
这兄弟俩到底在搞什么?难道谢玄琅鸽了她,还把她推给了谢玄瑾?
眼见谢玄瑾正给她悄悄使眼色,王拂陵心里虽疑惑,面上还是故作回想,道,“是有这回事,我差点忘了,还好郎君来了。”
两人是未婚夫妻,值此佳节,一道出游倒也合情合理。
但王晖见她这副散漫样子便看不过眼,便板起一副严父形象教训道,“君子一诺千金。答应别人的事怎可轻易忘记。”
王晖教育子女,谢玄瑾自觉是不好插嘴,便有些尴尬地站在一边。
王澄想为她说话,却被王拂陵眼神制止了,她不在意王晖怎么说,反正更难听的都说过了。
此时便只点头乖顺道,“是,女儿知道了。”随后便与谢玄瑾一道出了府门。
两人并肩出府,王拂陵心里惦记着张神爱的去向,却不好直接问,只借着关心他伤势的由头试探道,
“还未曾问过郎君是怎么受的伤?我记得那日似乎是在追捕一个女子?”
谢玄瑾不愿与她多说此事,便含糊道,“是。不过是路上出了些意外罢了。”
出了意外?那是抓到没有啊?
但看出他有意回避这个问题,王拂陵也不再多打听了,找话题般问道,“郎君的伤如何了?”
谢玄瑾笑道,“好多了。”
“郎君今日为何来找我?我并未与你有过青溪之约。”
谢玄瑾一顿,温和的笑意中也浮现出几许苦涩,“你稍后便知晓了。”
王氏府门前停着谢氏的马车,花青色的车帘静静垂下,王拂陵踩上脚踏,疑惑地打起车帘,正对上一双柔情含笑的乌眸。
“拂陵,久见。”
王拂陵猛地睁大了眼。
连忙回身看了看谢玄瑾,却见他面上毫无异色,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谢玄琅真的跟他兄长坦白了和她的关系,所以谢玄瑾在帮他们暗度陈仓?
“也……也没有很久罢。”才几天而已。
谢玄琅却摇了摇头,认真道,“我对拂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
跟在后面的谢玄瑾恰好听到这句话,身形微不可查地僵了僵。
谢玄琅视若无睹,对王拂陵伸出一只手,柔声道,“我拉你上来。”
王拂陵被他肉麻到了,没多想,将手搭上去,借力上了马车。
待谢玄瑾也上车后,马车便出发往青溪的方向去了。
车厢内,三人一时无言,王拂陵却如坐针毡,尴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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