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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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

    王拂陵看着他唇角的笑容,忽然意识到了这点,他根本也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希望她陪他。

    他只是不想她在这个时候去追王澄。

    他就是要这样羞辱王澄,他知道王澄有多在意她,故而刻意让王澄见到她对他百般示好。

    现在又阻拦她去追王澄,让他知道,亲眼见到那一幕后,最疼爱的妹妹也不会选择他。

    王澄此前就曾做过许多对谢玄琅来说称得上侮辱的事情,要说他心里没有怨气,王拂陵是不信的。

    可今天,他却要借由她来发泄这怨气。

    王拂陵突然冷静了下来,谢玄琅也慢慢松开了手。

    她是个聪明人,定然懂得他的意思,他要等她自己选择。

    正如王拂陵能猜到他的心思,他对王拂陵也并非全无了解。

    他知道她虽然总是一副亲和笑脸,实则内心也有自己的脾气。可她却为了他几次三番不顾颜面地讨好,他知道自己在她心中是有独特的地位的。

    尽管不清楚原因,但他知晓自己现在的行为或可称作“恃宠而骄”。

    宠?骄?

    他在心中又细细咂摸过这些字眼,第一次体会到别人的重视带来的权利,尽管过去受到过更多人、更直白的追捧和赞美,但都不如来自她的放纵叫他觉得恣意。

    谢玄琅柔顺地垂下眼,静静等待着她的回答。

    梦中那个为了她顶撞父亲,将她抱入怀中的小少年犹在眼前,王拂陵只纠结了一瞬。

    对王拂陵来说,家人一直是最重要的。而对此时的她来说,王澄已经是她所接纳的家人,她做不到在这样的选择中,眼睁睁看着保护她的兄长伤心。

    这一次,她无法让谢玄琅如愿了。

    “对不起,二郎,我先去看看他,待跟阿兄解释清楚,我便来陪你。”

    谢玄琅眼睫一颤,倏地抬眸。

    她说完便转身离去,将要踏出凉亭时,却听到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似冷泉撞玉般,

    “此时你若离开,便是心中无我,既然娘子心中无我,日后便也无需再来找我。”

    王拂陵回眸,无奈道,“我心中有没有郎君,难道你还不清楚么?怎好说这般重的话?我若是信以为真,二郎你难道就不会后悔?”

    谢玄琅表情淡淡,摇了摇头,“君子一言。”

    这便是不会后悔的意思了,但王拂陵是不会信他的。

    且不说那颗珠子表示他对她明明就是有好感的,就冲他这段日子跟她闹的脾气来看,他也不可能对她说断就断。

    年轻人,就是个嘴硬的犟种。

    王拂陵心累不已,但实在不好继续耗下去了,只留下一句“勿要意气用事,我回头再来哄你”,便去追王澄了。

    王澄除了离去时的潇洒外,已经尽量放缓了步伐,走出去一段距离后,他不禁回头看了又看。

    几番回顾都不见王拂陵的身影,他已经从一开始的委屈期待变成了失落心痛,难道他在她心里还不如谢二重要?

    王澄忍不住攥紧了掌心,随后又无力地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听到身后有人叫他,“阿兄!阿兄,你等等我呀!”

    王澄故作不觉,又慢慢往前走了两步,直到王拂陵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抓住他宽大的衣袖。

    “阿兄,你……”王拂陵喘了几口气,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面部表情,小心翼翼问道,“你生我的气了么?”

    “阿兄怎会生你的气?”王澄勉力牵起一个苍白的笑,眼角却泛着些红。

    完了,这比生她的气还要严重!

    “这不是你的错,怪只怪谢二心眼小过针尖,他对我积怨已久,定是故意那般,好教我看到,离间我们兄妹的感情。”

    他说着,眼泪如断线的玉珠般,不受控制地滚落。

    王拂陵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原书里也没写狂诞不羁的王三郎是个哭包啊!

    “阿兄,你别哭啊,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与谢玄琅确实有些暧昧关系,那日只是想着你不喜他,才没有告诉你……”

    王澄握住她给他擦泪的手,柔美的桃花眼还泛着红润的水色,“阿兄不怪你。只是,你能与他断了么?”

    “这……”王拂陵移开目光,低声道,“抱歉,阿兄,我做不到。”

    她还要攻略他回家呢,断了可还行?

    王澄心里咯噔一声,什么叫做不到?

    难道她已经对谢二情根深种,覆水难收,以至于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意?

    他稳住自己又要汹涌决堤的眼泪,退而求其次问,“对你来说,阿兄和他谁更重要?”

    “自然是阿兄更重要。我们相依为命长大,阿兄怎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

    王拂陵答得毫不犹豫,王澄确定她说的是真话,又目光灼灼要她保证,“那你要答应阿兄,阿兄永远是最重要的,谢二在你心里永远也比不过我。”

    “这是自然。”王拂陵松了口气,这保证简直毫不费力,她将帕子递给他,“快擦擦,待会儿还要参宴呢,再哭脸上的严妆都要花了……”

    兄妹俩说着渐渐走远了,隔着一段距离,谢玄琅还能听见王拂陵不知说了什么,将王澄逗笑的声音。

    方才王拂陵离开后,他便悄悄跟在身后,这举动实在有失体面,他也不懂自己为何会这般行事。

    只是当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下意识跟在她身后了。

    公主府垂萝悬葛,假山嶙峋,流水淙淙,他毫不费力地找到一个两人看不见的角落藏匿,凝神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不放心。

    王澄又该如何诋毁他?

    他藏在一处假山罅隙中,果不其然听到王澄的污蔑之言。

    心眼小逾针尖?积怨已久?这便是在说他小性又记仇了。

    谢玄琅随手扯下垂到他手边的一支藤萝,回忆起王澄方才哀哀泣诉的狡媚姿态,他不禁冷嗤,

    “堂堂王三郎,竟装哭卖怜,狡作妇人姿态。真是靦颜无仪,颜之厚矣!”

    手边青青的叶儿扑簌簌落下,他这一番施为竟比秋风过境的威力还大。

    不过谢玄琅这话可真是冤枉王澄了,他可不是装哭。

    都是高贵的世家子,谁还没点骄傲的小脾气?若是可以的话,王澄也是不愿在王拂陵面前流泪泣诉的,他更希望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是强大可靠的。

    可无奈眼泪这种东西,是藏不住的——至少王澄在与王拂陵有关的事上藏不住。

    王澄在与王拂陵一道回筵席的路上,回忆起自己方才失态的场景还有些讪讪脸热,故作自然地从怀中掏出一面鎏金小镜照了又照。

    王拂陵瞧见他的动作没忍住笑起来,“骗你的,妆没花。而且阿兄眼圈泛红的样子,瞧着是比平日里更俊美了。”

    男人爱美真是个好品质,她阿兄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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