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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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染堤没有再说什么。

    她缓缓地松了力,峥嵘从指间脱落,“哐当”一声,砸在石砖上。

    “柳染堤,你恨我,我不怪你。蛊林之事,是我千错万错,一念之差,酿成大祸。”

    玉阙归一诀,

    可偏偏也是这套一模一样的剑法,在这一刻,彻底分出了高下。

    “哈。”

    “母亲,你所求的道,到底要多少白骨才铺得平?”

    “阿月!”

    ……

    “妈妈你太过分了呜呜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呜呜呜呜呜。”

    柳染堤一垂眉,扮作副哭脸:“坏人,榆木脑袋,你又不听话。”

    玉无垢节节后退,脚步凌乱,剑刃挡得越来越吃力,越来越狼狈。

    门徒拨开人群挤上前,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又不敢碰那可怖的黑血。

    那些伤口深可见骨,她却仍强撑着抬起头来,神情竭力维持着往日的端正。

    江面极静,柔柔地托着一轮弯弯清月。

    玉无垢穷尽一生、踏遍无数歧路都未能触及的绝巅,苦苦追索,却始终未曾踏入的地方。

    一招刚落,下一式已起;一线剑光尚未散尽,另一线便补上来。

    剑锋顺着最短的路递出。没有花巧,也没有回旋,只留下一条直线。

    玉无瑕看着她,血泪一串串地砸落,“我下不了手。”

    玉无垢的声音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慈爱与心疼。

    “你从未爱过我。”

    “傻孩子。”

    “够了。”

    她想抬手捂住唇,却被镣铐束得动弹不得,只能痛苦而狼狈地弓下身。

    玉无瑕怔怔地靠在她肩头,片刻后,也用力抱住柳染堤。

    万道归一的终境。

    她欣喜地近乎语无伦次,“我记得,凤羽,还有镯镯,她们都还活着,她们都跟着你逃出来了,对吗?”

    “母亲,哪怕你自私、阴毒、狠绝、不择手段,哪怕你将我推入死地,我仍旧无法对你下手。”

    “可是,为什么?”

    她温柔地告诉她,她是她的母亲,她很爱很爱她。

    “你、惊狐、惊雀三只,怕是天天山珍海味,吃到变成三个老太太,牙都掉光了,也用不完吧?”

    -

    “为此,二十七条命算什么,亲生女儿的命算什么,玉折的命又算什么?”

    “那些年对你的磨练,不过是想让你走得更远。你天赋太盛,若不早些淬炼,反倒容易折断。”

    柳染堤歪了歪头,语气甚至带着点温和的礼数,“押走她之前,可否让我与她说句话?”

    很快,柳染堤走了。

    热气浮动,满桌肉香仍旧浓郁,可落进嘴里,却干巴巴的,一点滋味也没有。

    她微笑道:“所以,我精挑细选,从千百种蛊毒里选了七年,终于选中一种最合我心意的。”

    “咳……咳咳!”

    “我恳求诸位,求各位看在我多年为武林殚精竭虑的份上,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齐昭衡倒是想上前。

    惊刃摇摇头,老实道:“确实有点多,一顿大概吃不完。”

    “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镣铐扣上手腕,枷锁落在颈间,玉无垢被迫弯下脊背,她垂下头,藏住依旧阴狠、不甘的神色。

    “玉阙归一诀何等深奥,我是怕你走火入魔,才不得不用那些手段。”

    悠扬而长。

    柳染堤垂了垂睫,再抬眼时,她已露出一个干净明亮的笑来。

    日轮没有久留,她只在世间又停了一瞬,替这一日、这一生,作最后的落笔。

    “蛊林之事,分明是意外!母亲为了救你,拼尽全力闯入毒瘴,险些丧命——”

    惊刃后背一僵,随即便不敢动了,只听见柳染堤在她耳畔闷闷地笑。

    案几铺得满满当当,瓷盘叠着瓷盘,蒸腾着热气。

    “只可惜啊,我不是。”

    “影煞挡了你的路,你便要除掉她。所以,你设局让她带走我,又设局将她一步步引入绝路。”

    被细绳串起,做成项链的模样,被人珍而重之地藏在最贴近心口的地方。

    “哪怕我都已经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仍旧还是满口谎言。”

    柳染堤走到惊刃身旁,自背后将她抱住。

    若换了往日,总有人愿意替她接话,为她圆场。

    “我就…我就知道,你那么厉害,能够逃出来!”

    玉无垢身上伤势狰狞,触目惊心,她已是退无可退。

    话音刚落,玉无垢的瞳孔微缩,脸色骤然一白。

    她站起身来。

    “小刺客又抠门又爱管钱,可会过日子了,倒是叫我省心。”

    峥嵘又是一招劈来,玉无垢竭力格挡,却仍旧被逼得连退数步。

    “我早就烂透了,心肝脾肺肾连带一身的血,全是黑的、毒的、烂的。”

    柳染堤举起杯子,晃了晃,眼尾扬起:“小刺客,庆祝我大仇得报!”

    那是——

    柳染堤扑哧一声笑了,软声道:“小刺客,我好像一高兴,点太多了。”

    忽而间,剑式悄然一转。

    柳染堤没有点头,她望着惊刃,弯了弯眉,脸上仍旧是笑着的。

    可这一刻。

    惊刃下意识地将锦囊往旁边挪了挪,避开糯米的小爪子。

    炙得焦香的烤肉、厚实的酱肘、红油翻滚的牛筋、油亮的烧鸡与切片的卤鹅,放眼望去,基本全是肉菜。

    稳稳地扶住了她。

    “……母亲。”

    “无瑕,放下剑吧。”玉无垢柔声道,“那些陈年旧事,都过去了。”

    原本清冷无垢的颜色,被一寸寸染深、染脏、染黑。

    忽而,一道淡然的声音响起:“盟主,且慢。”

    多年的威仪、声望、道统,在剑影里被削去,露出腐朽溃烂的肉。

    “从始至终,你心里装的只有你的玉阙归一,你修的道,你求的境。”

    然而,就连这一点微末的温情,玉无垢也容不下。

    玉无瑕喃喃着,声音越来越轻:“太好了…太好了……”

    惊刃看着她,忽然有些不安,道:“主子,您若累了便歇会吧,属下去叫小二送些醒酒汤来。”

    酒楼包厢里,灯火暖黄。

    最后一线霞色铺在鹤观山之上,亦如百年之前,亦如百年之后。

    惊刃懵懵地点头:“是,属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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