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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80-85(第13/14页)
锦绣门家的大小姐,锦娇。
红纸上写着几行字,墨迹早已干透,黑得发亮,其上的字迹,与锦娇小字条上的一模一样。
听到熟悉的声音,柳染堤将人拽近了一寸,用她暖着手:“当然。”
“结果,一个不剩,全被否了。”
多到什么地步呢?
片刻,锦胧低低嗤笑了一声,自账册下抽出一张红纸。
钱袋落在青石板上,被摔得开了口,几颗豆子跳了出来,叮叮当当,滚入人群之中。
柳染堤熟练地避开暗器,摸到她腰际软肉,掐了一把:“快去。”
这是不是个好机会?
“没想到母亲给的题目这么难,居然是萧衔月的笔迹,害我找了好久呢!”
而不是那个忧愁地,望着月轮与灰烬出神的主子。
惊刃还真考虑起来了,思忖片刻后,道:“只要是主子赐的,都是极好的。”
她把纸条递过去,转身要走,正要跨出门槛,身后忽然传来锦胧的声音:
她不知道。
果然,比起天山眺望月轮之时、比起蛊林焚纸时一瞬的恍惚、比起鹤观山握剑劈柱的狠绝,惊刃还是更希望看见这样的主子。
“娇娇。”
她转头望向身侧的人。
生出了这么一颗无法隐藏、无法掩盖的私心,像锈,从深处一寸寸蚀起。
多到她甚至自私地,想要主子亲口,为她赐一个新的名字。
纸页翻动着,带出一股陈年纸墨与霉酸味,闷在屋里,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也不知是锦绣门的风水养人,还是主仆连心,锦娇身边暗卫翻白眼的弧度,都跟她如出一辙。
锦娇这才破涕为笑:“好!”
那处阴影潮湿、阴冷,落不到半点灯火。堆着几只破了口的旧道具箱,箱角劈裂,铁钉锈红,散出一股潮木朽气。
她想尽量站得笔直,奈何左肩上窝着一只佁然不动,安稳睡觉的白猫,右侧有个不断扯她胳膊的人。
她寻了个暗处,跳上屋檐。柳染堤正倚着铜兽,眺望着灯火通明之处。
锦胧指尖发麻,拿不稳手边那本账册,唇上血色尽褪:“真…真的是萧衔月?”
隔着衣料,惊刃能感觉到她的温度一缕缕透过来,落在她皮肤上,沿着骨骼往上爬。
惊刃沉默片刻,小心翼翼道:“您都起了什么名?”
她道:“想要个什么样的名字?”
锦娇听得极是受用,得意地“哼”了一声,扬着下巴,想再添几句酸话。
她声音好轻,几乎要被鼓乐与人潮淹没,“属下会很高兴。”
“小刺客,我递来的东西,你看也不看就往嘴里扔?”柳染堤道。
柳染堤拽了拽惊刃:“小刺客,去给人家一两银子作为赏钱。”
“小刺客,快看,快看!”
银两砸入铜罐,“叮哐”一声又脆又响,艺人点头哈腰地道谢,殊不知暗卫的钱包与内心正在哭泣。
灰烬被热浪托起,飘过被翻得起了毛边的旧账页,飘过库房深处,那堆积如山的银锭金砖。
“娘亲,娘亲!”
此时,她正一边将惊刃拽歪,一边指着艺人吐出的火焰嚷嚷:“快看!”
火舌在夜色中炸开,在一片喝彩声中,照亮无数张兴奋的脸。
她气鼓鼓道:“我才不怕呢!再说了,我又没做什么坏事,凭什么不能去?”
锦娇却无心流连,攥着那张纸,裙角飞扬地往母亲书房奔去。
她深吸一口气,从胸腔那一团乱麻之中,硬生生抽出一根线,缠在舌尖上。
“你再这样下去,我就不喊你小刺客了,”柳染堤拖长了声音,“小木头,小石头,小木桩,小闷罐,你喜欢哪一个?”
惊刃从惊喜中回神,茫然地看着她:“您随意起就是,属下不知道。”
那纸红得发沉,艳得滴血,在最正中的位置,被刀扎出一道细小的口子。
锦绣门的书房在长廊尽头,窗户半掩,窗棂被风一吹,簌簌作响。
锦胧愣了愣:“真找到了?”
孩童举着糖葫芦往里挤,大人们一边护着孩子,一边仰头张望。
锦影闻言,俯身一礼。
主子笑得很开心。
“小刺客,你就不能稍微惊讶一下么?”柳染堤晃她的胳膊,“这么高的火焰呢!”
柳染堤气得戳了戳她额心,道:“榆木脑袋!你还真想叫这些名?”
她的话蓦然止住,将下半截吞了回去。
惊刃将嘴里的东西利落咽下去,方才开口:“主子递来之物,属下哪有不吃的道理。”
想要保持平衡,着实很困难。
柳染堤转头望向惊刃,笑着道:“走,我们也跟着看看热闹去。”
阴影深处,【她】蜷缩在那里。
柳染堤:“…………”
每一次人群起哄,柳染堤笑着摇晃自己的时候,软意便顺着衣料摩挲过来,一下一下蹭着她。
她轻声道:“把字条给娘亲。娇娇乖,先出去玩一会儿,娘亲还有些账目要处理,晚些将奖赏送去,好不好?”
惊刃:“……?”
街道两旁挂满红灯,灯笼一串接一串垂下,风一吹,红光摇晃,映得人脸也带了三分喜色。
柳染堤多戳了两下,“你看那些人都在鼓掌、叫好,就你板着一张可爱的小脸,跟个木头人似的。”
柳染堤长长叹了口气,“我绞尽脑汁,殚精竭虑,提了十几个名字上去。”
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殊不知在七年之前,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一个充满了朝气与爱意的名字,一个明亮而皎洁的名字。
惊刃压低声音。
惊刃不惧刀锋,不惧杀阵,只是这点温度,这一团软香,却叫她不知道往哪里安放自己。
“很久之前,我住的地方,有一日闯进来一只毛绒绒的小流浪狗,大家说要收养她,要给她起个名字。”
“起名,这算是挺郑重的一件事吧,”柳染堤小声道,“这你可就难倒我了,我此生最恨的就是起名。”
惊刃被她扯得不得不偏过身,嗓音仍很平稳:“主子,属下一直在看。”
锦娇一把推开雕花木门。
柳染堤道:“小白,小毛、小圆、小狗,小流,小浪,小汪、小乖等,我觉着都还挺好听的,可惜大家都不喜欢。”
偏偏锦娇正挂在她怀里,将整颗脑袋埋在她肩窝里,一心只顾撒娇,哪里瞧得见母亲一瞬骤白的脸色:“对啊!”
铜锣“铛铛”敲得震天,艺人吞火喷焰,一口火焰冲天而起,引得围观之人一阵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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