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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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的门被小侍女轻手轻脚地合上。

    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求主子赐名竟然如此简单,惊狐居然破天荒地没有骗我?

    锦娇才不管,转身就走,锦影捡起钱袋,快步跟上主子,小声劝哄。

    “柳姑娘,您出手也太小气了些。”

    夜风一吹,唇瓣被风擦过,有些发干,惊刃下意识用舌尖舔了一下。

    恰逢喷火艺人完成表演,鞠躬致谢,拿着个铜罐,向观众讨要谢礼。

    锦胧抚着女儿的发,未留意到自己语气里不易察觉的紧绷:“是…是啊,所以娇娇寻到了么?”

    她抚了抚女儿的额发,叹了口气:“好,好,娘亲不拦你,既然你实在想去,那娘亲多安排些暗卫跟着,可好?”

    柳染堤靠得很近,裘毛柔软地拢过来,她胸口轻贴着她的上臂。

    她动作利落,将地上的几颗银豆一一捡起,塞回一个打着补丁的小布包里。

    锦娇一听,脸立刻垮下来:“为什么?明日就是城南的庙会了,有百戏班子来,还要放天灯,我盼了好久的。”

    暗卫当如木石,当如影随形,喜不形于色,怒不露于声,被利用、被践踏、最后被无声无息地遗忘。

    百戏班子的戏台下方,最角落里,有一块被木梁与帷幕遮住的阴影。

    那是一块常年被风霜磨砺,却意外柔软的地方。指尖一戳,软肉就乖乖陷下去,再松手,又恢复如初。

    包裹鼓了一点点。

    惊刃想。

    她的笑带着孩子气的欢欣,被庙会的喧嚣染透,浸入灯火之中,整颗心都掷进这场热闹里去。

    锦娇被护得太好,不知其险,只觉得娘亲又来管她的事。

    “庙会的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这回酥皮叠得更厚,透出一丝肉香,显然是换了别样馅料。惊刃习惯成自然,又是伸手一接,不假思索,顺手就往嘴里塞。

    她还补充了一句:“若是你让我为你起名,大概也差不多会是这样。”

    说着,她戳了戳惊刃的脸蛋。

    烛光下,锦胧勉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眼尾有细细的纹路:“这段时日,你先乖乖留在家里,不要出门,好不好?”

    惊刃津津有味地嚼着,刚嚼到一半,余光瞥见柳染堤瞟了她一眼。

    惊刃:“……”

    守在廊下的小侍女拦了一步,还未开口,就被锦娇一个眼刀扫开了,“娘亲又不怪我,让开让开!”

    锦娇下颌抬得高高的,活像一只被人顺毛顺惯了的小孔雀。

    她转过头,才发觉不对劲。

    锦胧看着女儿,翻账目之时凌厉与阴沉被硬生生压下去,只余一片柔软。

    ——噗通。

    她坦然道:“若真被毒倒,也只能说明属下这暗卫当得不够好,让您还要费心试探。”

    书房唯有一盏烛火,在案几上明灭不定。昏黄的光勾出满屋子的陈腐气。

    听到动静,她僵了半瞬,将手上的账本合上,声音收拢回往日的温和:

    锦胧强行压住心底翻涌到发痛的惊涛,拍了拍女儿的后背:“好,好。娇娇本事不小。”

    母亲发式一向梳得整,可那黑发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极细的白发。灯火一映,更显醒目。

    柳染堤却忽而蹙了眉,又将问题推回去:“小刺客,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名字?”

    夜风微凉,柳染堤裹了一件白裘衣,却仍觉着冷,便把惊刃胳膊搂进来,当个暖手炉用。

    柳染堤愣了一瞬,笑意漾开,忽然凑得更近,在惊刃耳边慢悠悠道:“好啊。”

    被夜风一卷,它又飘出了库房。

    【也正是此次庙会之行,柳染堤吩咐她在明处与暗处同时盯梢的人。】

    柳染堤的手一顿,默默偏开了头,道:“油嘴滑舌。”

    锦娇笑得眉眼弯弯,得意非常:“我知道,娘亲这次是在特意考验我吧?寻了个可难找到笔迹的人。”

    无论是使坏时咬上自己的唇,一压便会挤出软肉的腰线,还是别的地方。

    惊刃好似被一团巨大的惊喜砸中,她脑袋都晕乎乎,良久才道:“什么都可以。”

    柳染堤:“……”

    -

    【再不开口提,就一辈子别想改名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惊刃顺着她的手看去,只见戏台前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惊刃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人吐火。

    一向又乖又听话的惊刃,难得驳了她的提议:“主子,这也太多了。”

    锦娇气得七窍生烟,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钱袋,“啪”地往地上一摔:“要你何用!”

    -

    柳染堤还沉浸在火焰的精彩里,随口应了一声:“嗯?”

    舞狮在前头翻滚,狮头一蹦一跳,金须乱颤,小孩子在后头拍着手追着跑。

    锦胧坐在那堆账本后,身子略微前倾,飞快翻动账页,眼光在一行行数字与注脚上掠过。

    宴席正酣,丝竹绕梁。

    惊刃认真道:“您若愿意,给我赐名为‘榆木脑袋’也成,请放心,属下不会有怨言的。”

    锦胧正翻到一页旧账,呼吸微促,眼底涌着一丝焦灼。

    灰烬飘荡着,被人群呼声一震,落在一个黑衣人的肩头。

    柳染堤正兴致盎然地望着艺人表演,火光扑卷着,将她的侧颜一寸寸染亮,鲜妍得叫人挪不开眼。

    柳染堤被气笑了,转过头去不理她,挽着惊刃胳膊的手,倒是半分没松。

    锦娇鼻尖一酸,张了张口,却又说不出话来,只好闷闷点头:“好吧……”

    “是谁?”

    惊刃:“……”

    火舌“呼”地窜起,将那团红纸吞没。火光翻涌之间,纸灰卷曲焦黑,化作一片片灰烬。

    只剩窗外风声与烛芯偶尔炸响的细音,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回旋。

    柳染堤指向远方,前街最热闹处,一座彩绘高台已搭好,红幡高挂,灯笼成串,锣鼓声远远传来。

    说明她察言观色的本事,确实是有一些些起色的,起码不是原地踏步。

    【填了二十八家女儿的命,才换来的这座金山银山……】

    人们将她称为,“蛊婆。”

    惊刃不情不愿地过去。

    主子贴得实在太近了。

    屋里一下子静了。

    她指骨在纸边颤了颤,随即收紧,直捏得纸角起了褶。

    主子哪儿都是软的。

    “主子,要继续跟着她么?”

    惊刃眨了眨眼,盘算了一下,心道主子这好像是第二次说她“油嘴滑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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