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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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依跪在地上,垂着头,一副受了惊吓、尚未回神的模样,颤声道:“柳姑娘,齐姑娘……我,我伺候你们看书?”

    齐小少侠很委屈:“影煞大人!虽说您是柳姑娘的暗卫,可也不能一味盲从啊,也该有自己的想法与主意,对不对?”

    金粒作响,身影袅袅。

    这时候,柳染堤悠悠地开口了:“小刺客,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你纵使有通天的本事,也禁不起嶂云庄折腾啊。”

    而在书阁正中,一尊兽足铜炉吐着细烟,旁边设着一方美人榻。

    红霓一笑,道:“柳姑娘既发了话,我自然遵从。”

    齐椒歌支支吾吾,“就…就是……”

    臂弯旋即一收,两人之间没了余隙,她又拖又拽,硬是将惊刃往榻内挪了几寸。

    她嚼着酥软的糕点,含糊道:“是么。”

    那一下不轻不重,痒意与麻意一起往上窜。惊刃始料未及,腰线一下绷紧,气息打了个趔趄,被她生生咬在唇间。

    夜色层层合上,更漏已过了大半。

    ‘不过……’

    阿依慢慢撑起身,远远地福了一福。她小步跟了上去,恪守着规矩,守在柳染堤身后。

    柳染堤却像没听见似的,她慢条斯理地抚过红纱,指腹压上去,将纱间的褶皱,纱间的折痕,都一道道抻平。

    齐椒歌唉声叹气,也跟着拿起糕点咬了一口,道:“对了,影煞大人呢?”

    阿依忽而听见一声“扑棱”的响,她警惕地转过头去,见只是一只雀儿在窗外飞过,这才松了口气。

    “喔。”柳染堤应了一声,似乎还算满意,手在她腰侧划动着,一会打着小圈,一会又顽劣地写了几个字。

    惊刃理着暗器,淡淡道:“少部分是无字诏磨砺所致,其余是在嶂云庄时留下的。”

    柳染堤的神色很平静。

    那名教徒,她们昨天刚见过。

    齐椒歌撇撇嘴,“地铺太硬了,咯得我骨头疼,睡不着。”

    余光稍一偏,便见齐椒歌盘腿坐在在地铺上瞧她,眼睛睁得圆圆。

    惊刃又被主子冤枉了,她真是苦不堪言,一肚子的话想反驳,奈何一句都说不出,全变成几声轻哼,零落地溢出来。

    蛊篆阁位于主殿后方,凿山而建。

    柳染堤回望一眼,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骨微不可察地紧了一寸。

    -

    柳染堤道:“我这边两人,你那边一人,二对一,少数该随多数走,懂么?”

    榻心渐软,她一道道抚平折痕,勾顶着褶皱,末了还得咬着惊刃耳廓,轻笑上一句:“小刺客真黏人,总缠着我,不给我走。”

    红霓正倚在榻上。

    红砂恭敬道,“教主有令,请二位移步蛊篆阁。阁中藏有赤尘教历代搜罗的蛊毒典籍 ,或可对柳姑娘有所助益。”

    齐椒歌懵懵醒来时,屋里只有柳染堤一个人,她穿戴齐整,坐在桌旁一边喝茶,一边吃糕点。

    “阿依姑娘。”

    不多时,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而且,我瞧着觉着你的内息、经脉,似乎好像又好了许多?”柳染堤道。

    她难耐地收拢着脊背,很轻地“嗯”了一声,半晌后,又小声道:“主子,已有些晚了…您不早些歇息么?”

    红霓虽说不安好心,客舍却收拾得妥帖。石壁温润,铺席洁净,以屏风隔出一隅。灯火藏在绢罩后,光焰摇曳。

    “自然。”惊刃认真答道,“自然,属下一直记挂着您,还有您下达的指令。”

    她下颌倚着惊刃的肩窝,发梢掠过颈侧,勾着,撩着,将皮肤惹得一片薄烫。

    衣料相磨,细碎的窸窣声在黑暗里放大。寝衣拂过小腿,纱袖扫过手背,温热熨帖着她的脊骨,绵的,软的。

    ‘阿依说,她虽被留在房中,却被柳染堤嫌弃,用绳索捆在角落一整晚,早上才被放出来,甚至还向她展示了腕间被勒出的红痕,哭诉那天下第一性情古怪。’

    即使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惊刃还是不太习惯与主子同榻,也不太喜欢那种软塌塌的枕与被褥。

    ‘没想到这位武艺高绝,性情嚣张的天下第一,还是个心地良善之辈。看来,她似乎比想象中要好对付得多。’

    这话说前半段时,柳染堤似乎还挺高兴,奈何后边一句出来后,柳染堤沉默了。

    “教主的好意我心领了,人,就不必杀了。免得污了我的眼,扰了我看书的兴致。”

    话音刚落,门扉便“吱呀”一声推开。

    柳染堤道:“不晓得,这个坏家伙,一大早便没了人影,我醒来时身侧冷冰冰的,显然是早跑了。”

    近处、远处,所有的思绪皆是她,所有的声息皆与她叠在一起,发间的清、指腹的暖,与一层说不清的烫。

    柳染堤没理她,径自走到书架前,指尖划过一排排竹简,又在几本古籍前停下,抽出一本,翻看起来。

    她抵着额角,翻着一卷古旧的竹简,红衣层层叠叠自榻上泻下,铺满了地面,似晚霞压城,又似血染遍野。

    她不死心地爬坐起来,探头四望。

    柳染堤原本已糕点送至唇畔,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旋即若无其事地咬了下去。

    柳染堤也笑了笑,道:“托教主的福。教中姐妹太过热情,轮番相邀,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惊吓过度,度日如年,一晚都没睡好。”

    两人将人押到面前,而后将刃背横过那人的脖颈,拽着长发,将那人的头颅仰起,露出面容。

    层层叠叠的书架依着石壁垒起,高处悬着天窗,引下一束天光,照亮了浮动的细尘。

    真是个奇怪的问题。惊刃不太清楚主子指的“想”是哪方面,不过她确实一路都在着急。

    惊刃更加僵硬了,背后是她的体温,胸膛间是自己急促的心跳。她无所适从,身也不敢挪,腿也不敢动,只能把十指慢慢扣紧在掌心。

    正慌着神,耳垂又被她柔柔咬住,热气涌了进来:“这几日分开,你都做了些什么?”

    齐椒歌:“……”

    齐椒歌一想到自己要睡冷冰冰的地面,骨头缝里都开始疼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想去戳惊刃的肩膀,被对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她偏了偏头,微凉的发丝滑过耳际,而后她的唇依了上来,亲了亲惊刃的耳廓,“都说了,小声些。”

    惊刃身上的亵衣是赤尘所发,色近晚霞,红得轻佻,长袖轻薄如烟,烛火一晃,影影绰绰。

    “哟,这么紧张?”柳染堤又在笑了,又加了一指,两指更深了些,向里勾了勾,“万一小齐刚睡着,就被我俩吵醒了,这可怎么办?”

    她自小养在天衡台,耳濡目染的是清正与纲纪,从小便嫉恶如仇、是非分明,此时胸口郁结着一股说不出的闷气,偏又不知从何说起,唇瓣抿了又放,声音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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