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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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地上没关系,我……”

    “既然柳姑娘对阿依还算满意,那便让她继续伺候着吧。”

    她将银子浸入一只小陶盏,蘸着毒,又以银丝将针尾串起,一根根地布回袖箭中。

    她挥挥手,那两名护法这才收了刀,松开了阿依。

    说着,她拢起手中书册,沿惊刃面颊柔柔一撩。微卷纸边蹭过肌肤,痒痒的。

    话还没说完,又被主子给打断了。

    惊刃忽而抓紧了她的腕,“够…够了。”她弓着身子,薄汗在鬓根聚成一点,贴着耳后滑下。

    大概,算是想了吧?

    惊刃侧了侧脸,将半张面颊都埋入枕中,她脑子乱成一团,耳畔全是濡溻的拨弄,根本没法去听清楚其它东西。

    ‘看来,阿依今早来禀报时,说的都是实话。柳染堤留下她,果真只是为了堵住旁人,并无半分情分可言。’

    柳染堤道:“喊我做什么?”

    她开口想说些什么,又被一下来回所打断,太深了,就这么埋进去,气息在唇齿间绊住,脊线上细小的战栗一粒粒攀爬。

    如此反复数次,惊刃最后连想说什么都忘了,变成一句低低的求饶:“主子……”

    惊刃浑身都僵住了。

    “就怕阿依手脚笨拙,没能够好好服侍、伺候姑娘,亦或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惹恼了姑娘。”

    惊刃平静道:“主子。”

    柳染堤轻声道:“恢复得如何了?”

    惊刃:“……?”

    惊刃被她撩拨得发颤,下颌略略收紧,声音含了一点不自知的哑:“置办了些…暗器,还为潜入赤尘做了不少筹备。”

    齐椒歌一怔,脊背登时绷直,神色从错愕到难以置信,再到满腔满念的愤懑不平。

    想趁主子睡着后,偷偷离开的企图又一次被发现了。

    柳染堤向侧瞥了一眼,目光落在阿依,以及扣着阿依的两人身后,很快便又收了回来。

    月色升起,挂上树梢,薄薄一线,淌过惊刃湿润的睫,又爬上她紧压着木沿,微微泛红的指节。

    柳染堤面无表情,道:“我家暗卫给我寻来的糕点,你吃不吃,不吃我全收了,一个都不给你。”

    “你根本没有想我,我却想你了,”柳染堤似是委屈极了,指节寻了块软肉,轻捏着她。

    她抬起眼时,眸含春水,嗓音也是软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栗:“多…多谢柳姑娘救命之恩。”

    惊刃默默点头。

    脖颈一阵麻疼麻疼的,像是被人点过穴一样,齐椒歌伸手揉了揉,道:“几时了?”

    惊刃压根没听见她说了什么,只抿唇闷“嗯”了一声,颈侧紧绷,泛起一星湿意,渡过指缝,又被褥枕饮尽。

    模样挺乖。

    柳染堤向后退了退,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之情。她点点头,道:“无碍。”

    柳染堤轻笑,又对齐椒歌道:“齐小少侠,都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齐椒歌语重心长道:“影煞大人暗卫出身,警醒惯了,本就不习惯与人同榻,又最是恪守规矩,你身为主子,不要老为难人家。”

    齐椒歌紧跟在柳染堤身后,她左看右看,犹豫了一下,悄悄拽住对方的衣角。

    “是么,”柳染堤斜睨了眼外头,对着一片浓黑夜色,懒洋洋道,“我瞧着挺早的啊。”

    沐浴之后,齐椒歌委委屈屈地躺到地铺上。正躺,背生疼;侧躺,肩又硌;翻过来覆过去,怎么都不舒坦。

    齐椒歌赶紧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糕,柳染堤将盏一搁,淡淡道:“进来。”

    惊刃口中的话没能说完,便因为担心被小齐听到,而死死地咬紧了唇边。

    柳染堤:“……”

    那只手并不安分,隔着单薄的寝衣,沿着腰线缓缓上移,抚平一处褶皱,又故意拢出一处;沿肋间软软一划,又若无其事停在腰眼处揉一揉。

    “那可真是恢复了许多,功力大涨了,”柳染堤闷笑道,“小刺客如此勤奋刻苦,这儿也是,黏人得很。”

    齐椒歌:“……不用了。”

    惊刃瞥了她一眼,向齐椒歌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自己不能说话。

    书架皆是以一种沉黑的木料所制,触手生凉,也不知是何种材质。

    啊啊啊气死我了!!

    齐椒歌则是倒吸一口冷气,喊出了声:“你…你这是干什么?!”

    -

    说着,红霓挥了挥手。

    “在下名为红砂,为教主座下右护法。”

    在这一片寂然,一片夜色之中,她不敢说话了,她便只能听着,听着轻纱簌簌,涔涔漉漉,听着柳染堤在耳边轻笑。

    惊刃微愕:“你道什么歉?”

    “呼——”

    柳染堤瞧着她,乌瞳漾起一丝笑意,道:“瞧,还是我对你好吧。”

    屋里倏然坠入昏暗。月光被挡在窗外,仅余三人交错的呼吸声,两浅一深,在寂静中分外清晰。

    “天衡台知道不?武林正道之首呢,而我们的齐小少侠,可是天衡台掌门的女儿呢。”

    惊刃在榻沿坐下,半身悬着,足心还压着地面,过了一会,黑暗中幽幽响起柳染堤的声音:“坐着干什么,扮鬼么?”

    惊刃越是紧张,越是不好意思,柳染堤便越觉得有趣得紧,偏是不放过她。

    三人一前两后,行过那条幽暗的甬道。两侧石室依旧黑沉沉的,那些发光的青虫在灯罩里一明一灭。

    柳染堤道:“要我帮你么?往你后脑敲一榔头,保准睡到天光大亮。”

    齐椒歌这才敢从柳染堤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嘀咕:“吓死我了,这教主真是阴晴不定,动不动就要杀人。”

    又轻,又痒。

    那…那不是影煞大人吗?!

    这怎么瞧出来的。

    惊刃颤声道:“这,我……”

    齐椒歌道:“影煞不是很厉害吗,你可是无字诏第一人,为什么还会受伤?”

    柳染堤道:“有劳了。”

    来者一身利落的暗红劲装,腰间系着骨鞭,她眉眼锋利,神色恭谨,进来后敛声行礼:“柳姑娘,齐姑娘。”

    “大家又久闻‘天下第一’的大名,心中仰慕已久,这才热情了些。若有叨扰之处,还望柳姑娘见谅。”

    她满脸惊恐,乌发狼狈地散在肩侧,被两人扣押着肩膀,猛一下推攘到几人面前。

    忽地,腰侧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沿着衣带弧线滑过小腹,把惊刃半抱进怀。

    “只是……”

    呼吸被挤得有些散,她半身都窝在柳染堤怀里,肩颈颤着,而又绷紧。柳染堤闻声而笑,把她揽得更紧些,往里又带了半寸。

    惊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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