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40-45(第19/20页)
惊刃依言照做,唇依上石面,谨慎地探出舌尖,稍微舔了一下便收回来。
惊刃扶着青石边,指节又白了些。
一具尸身穿着金纹蓝衣,她倒在草丛间,脖颈被骨鞭绞断,瞳孔瞪大,目光空茫。
惊刃无法理解热烈饱满的爱,也无法体会深重凄苦的恨,对她来说,爱与恨都不过是同样的底色。
“小刺客,你在看哪里呢?”
金纹蓝衣被割开,胸前破了一个大口,血肉狼藉,被什么厉物啮噬过,惨不堪睹。
夜如水立,惊刃出了城。
柳染堤的御马术,真的太差了。
巷尾卖糖人的小锣敲了两下,又渐远;客栈楼下酒徒的笑骂声散成低低的嗡响。
第三枚也入了水。三枚圆润在窄小的水圈里彼此推让,时远时近,互相碰撞。
刃身吞着月色,抵在红衣的脖颈上,随着问话,一寸寸向里压去。
泉面受了风,细浪层层,水声贴着衣角来回,软软地、断断续续,一如她紊乱的呼吸。
热。
她仰着头,被柳染堤捏在手心。
思及此,惊刃毫不犹豫,立刻加快脚步,掠过重重树影,踏过丛丛枯杈。
她……
“……乖。”
“这里呢?”
惊刃倚着墙,头一点一点,终究是没抗住汹涌袭来的困意,她黑衣都没换,就这么蜷缩在墙角里,睡着了。
惊刃不知道主子想做什么,大概也许可能应该是一时兴起,想要打水漂吧。
这广袤天地之间,人命轻贱如纸,今日是她,明日便是我。与其担虑明日追兵,忧愁后日仇家,不妨由心片刻。
柳染堤扑哧笑了:“是么?”
“……为什么?”
水面有涟漪扩散开来,一层接着一层,一圈接着一圈,紧密地,将卵石包裹其中。
惊刃垂着头,乌发湿成一缕一缕,黏在颊侧,水珠沿眉梢滚下,贴着鼻梁折一道亮痕,再绕过唇弓,沿着下颌缓缓滴落。
扣紧,将她扣得更紧。
她拈起一枚,点在惊刃额心,卵石顺着眉骨,脸颊划出一道湿痕,依上她的唇。
从未想过。
惊刃陷入了思考,榆木脑袋咔哩啪咔转了好久,都冒烟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柳染堤似是很满意这个答案,闷笑着,又绕过耳后,抚过后颈,揽着惊刃早已绷紧的脊背。
柳染堤之前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那只白猫糯米对自己爱答不理,却特别喜欢黏着惊刃,经常窝在她肩头或者怀里,怎么也不肯挪窝。
柳染堤恍然大悟:“是吗?”
惊刃有些不解,眉睫蹙起,认真道:“我身为暗卫,职责是……”
惊刃垂着头,忽然间,一双手覆上她的头,从发丝间探入,顺势抚了两下,像抚一只乖顺的小兽。
柳染堤松开她,向后退了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规矩很简单。”
惊刃抿着唇,没回答。
要是有机会,得和惊狐请教请教才是。
惊刃自林间走出。
惊刃有点慌,她其实也只是略懂一点,没什么经历,心下未免会有不安:“主子?”
惊刃推开窗,夜风灌进来一丝凉意。街上空荡荡,只有几盏灯笼在风里摇晃。
柳染堤仍在把弄那几枚卵石,听罢抬睫看她一眼,眼尾漾出一点媚懒的弧。
惊刃呼吸微颤,脊骨抵着泉边的石沿,她抬手想推开对方,却被压住了肩膀。
“哎呀,我学不会,”柳染堤摆摆手,“反正有你在,你帮我系就好了。”
惊刃目光飘忽,正盯着林缘,一只手触及下颌,硬是将她掰回来,又听见一句:“抬头。”
只是普通的卵石而已。
柳染堤笑吟吟地看着她,一双桃花眼瞧着亮晶晶的,也不知听进去几分。
“这下子,你该怎么护着我?”
“别躲,”柳染堤闷笑着,鼻尖依上她耳廓,蹭了蹭,“乖,给我玩一会儿。”
惊刃:“……”
林风顺着山口来,拂过枝叶,沙沙如絮。泉面细浪一圈一圈漾开,晕散到看不见的地方;呼吸像在水汽里互相叠着,时合时离。
“而又因为影煞功力有损,她必须要在短短两日内让影煞回到巅峰,才有可能在擂台上替嶂云庄扳回一程;让我服止息,也不过是为了达成目的罢了。”
柳染堤一琢磨,决定在附近城镇歇一日,明天再继续往中原腹地走。
世人皆被因果推着走,出身是因,选择亦是因,今时处境是果,来日命数又是更深的一重果。
柳染堤张开唇,将一枚卵石含进去。舌尖舔过石面,慢而仔细,绕了几个来回。
惊刃还是摇摇头。
好不容易到了城镇,她甚至连缰绳都不会系,将马匹牵到客栈的马厩边上,随手一丢,无视马匹瞪大的眼睛,转身就要走。
主子一贯爱笑,有时笑得肆意张扬,有时笑得狡黠蔫坏,有时又如同这般,眉眼浸在雾气中,笑得温柔而眷恋。
不知睡了多久,惊刃忽地惊醒。
惊刃头有点疼:“主子,等等。”
她一手自然地垂落,大半个身子都倚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慢悠悠地,捧起惊刃的脸。
她抿着唇,没作声,喘声全被吞咽下去,只默默地,将眉心蹙得更紧。
比如,杀人设伏,放火投毒之类的,惊刃默默想着,她还是比较擅长这些东西。
她面上笑意温柔,实则坏得要命,指腹借着衣褶走向,略微向里探了探,择最柔软的一隅,逗了几下。
由于柳染堤实在是太过分,两人本身计划能在“祈福日”两天前就赶到天衡台附近,硬生生往后拖了一天。
惊刃稍有疑惑。
而后,她半俯下身,将惊刃一侧因腰腹绷紧,而随之曲起的膝,向下用力一按。
如何绕桩,如何打结,如何留出余地让马匹能自在些,又不至于挣脱。
说着,她撩起一缕惊刃额间的碎发,捻着滴水的发稍,帮她挽至耳后:“如何?”
惊刃:“……”
惊刃:“……”
湿痕斑驳,水珠黏滞而温软,似一张错了针脚,织乱的网,密密铺到颈侧,随呼吸而起伏。
惊刃直起身,坐回岸边。她跪得太久,膝头摩挲砂石,皮肤上显出一点红意。
柳染堤低头瞧着这个人,长睫媚垂,目光幽幽,乌沉的黑瞳里,倒映出惊刃此时的模样。
“——说!”
唇边依着温热,而后,变得滚烫。泉水涌动着,舐弄,吮尝间,惊刃总想起自己身子刚好时,她在金兰堂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