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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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里,雾气越淡,花朵却越多,成片的、连野的,从脚边漫到视野的尽头。

    她软声道。

    之前在剑碑阵时惊刃便注意到,主子似乎对曼扎的香气十分敏感,不过是嗅到些散落在碑脚边的花,便已经有些昏昏沉沉。

    柳染堤抬起手,手臂绕过惊刃后颈。将她抱进怀里。小刺客的心跳得很快,落在耳畔,像一声声的鼓点。

    惊刃刚道了半声“主……”,柳染堤突然松手,步伐轻快,一步走到惊刃前头,还背过手来看她:“怎么?”

    她继续将脸埋在惊刃肩窝里,双臂环过身前,扣着两侧手臂,像一只蜷缩过冬的小动物。

    蔓扎花被称为“天山的笑颜”,点缀在雪野的各处,但归根结底,花儿还是偏爱更暖一些的近水之地。

    “嶂云庄的容雅也到了天山,先前的峰顶围堵与雪崩封路,便是她的手笔。”

    惊刃想了想,道:“如果其中一把不甚断了,还有能有另一把备着?”

    惊刃一颤,眼神仓皇游移。

    惊刃绞尽脑汁,又道:“主子,此密林藏在群山凹腹之中,真正的入口只有我们来的那处水下洞窟。我怀疑,双生八成就藏在这里。”

    这就到头了?惊刃停住脚步,凝神听风,又俯身去查看落叶的新旧,在心中盘算着阵法的走势。

    惊刃探身入内,很快折返回来,眉眼亮了一分:“主子,可以从这边出去,不必走潜洞了。”

    柳染堤裹着一件白裘,她洗过身子后,有些犯困,便靠着树睡了一会。

    反正惊刃这家伙一向很乖,也很听话,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会不会有任何迟疑地照做。

    她心口乱跳,索性把额头靠在惊刃的肩窝,听见她的呼吸在胸腔里起伏,像孩童时寺钟的回响,一声接着一声,叫人无端觉得安心。

    一缕莫名的烦躁感缠上心脏,如蛛丝,细不可见,一寸寸收紧。

    柳染堤稍稍眯起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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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是主子亲自送她的剑!

    惊刃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实则眼睛已经黏在剑上,就跟小狗看到骨头似的,依依不舍,留恋不已。

    怎么还没完。

    柳染堤忽地俯近,一双清亮的眼,长睫几乎要扫到鼻尖,近到像是要吻上来。

    在曼扎花海旁边,有着一条由雪山融水汇流而成的小溪,潺潺而过,清澈见底。

    “您手腕上系条红线,我则系另一端。若有异况,只需扯一下,我立刻顺绳来寻。”

    惊刃一直觉得曼扎的香气很淡,此刻却多出一股沁甜,是她发梢的淡香,还是颈窝处的?不腻不涩,偏偏让她有些晕。

    洗过的水气尚未干透,足弓起伏如月,趾贝盈白,暖意压着肩头,一寸寸渗入骨缝。

    柳染堤揽不住肩了,肘心抵着裘衣,胡乱去攥自己的袖口。衣角被她捏起来,浸着薄汗,又卷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黏的,热的,似乎还残留着,打湿掌心,又溅上手腕,到处都是。

    乌发顺着肩头滑落,遮住耳后的那一颗红痣;那一点隐秘的、唯有她见过的潋滟与情致,也一并被藏了起来。

    惊刃声线有些颤:“主、主子,您这是……”

    惊刃错愕道:“主子,这红绳实在是缠得太紧了,解不开,还是——”

    惊刃道:“您怎么知道的?”

    曼扎花?惊刃心头一紧。

    惊刃鞠起一捧水,泼到脸上。

    惊刃跑过去时,柳染堤已经被花香晕得有些醉意,她挣扎着,喊道:“小刺客,都怪你!”

    惊刃千辛万苦,手忙脚乱地解了大半天,终于将最后一圈绳子绕出来。

    柳染堤搭着她的手,指尖的热贴进掌心,烫得惊刃微微一颤。

    依近之后,花香更浓,温热的潮从花海里泛起,热乎乎地笼在两人周遭。

    主子很自然地将手放进掌心,指尖不复之前昏迷时的冰冷,多了些暖意。

    “曼扎寒凉,有时会用来入药,可能是和您之前喝的驿站酒水冲撞了,”惊刃焦急道,“我们还是先回去……”

    惊刃解下一道红绳,恭恭敬敬地递给她:“雾重路乱,我怕与您走散。”

    雾气被她不断撞开,沉沉退去。

    可算是避过了,惊刃偷摸着松口气,她先自己站起身来,又伸手去扶柳染堤。

    借着千年寒脉,日夜淬炼剑锋。

    见主子已经站起身,惊刃正想抽回手,十指却被轻巧一扣,困在了掌心。

    柳染堤弯了弯眉,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低着头,为什么不敢看我?”

    说着,她将长青递给惊刃。

    不用想,惊刃肯定不知道。中原有个传统,乞巧之夜,情人以红绳系腕,执手行过三座桥,倘若线不断,自此相守相伴,风雨不离。

    随着冰壁裂开,一条隐蔽的,被封住的道路也出现于眼前。

    惊刃像是被烫着了,耳畔“嗡”地一声,热意自一路烧到颈侧。

    冰流滑过下颌与发梢,波纹之中,映出一张有些泛红的脸颊。

    柳染堤浅笑着,吻上她的手背。

    她一贯不形于色,那无悲无喜,寂然若禅的一对观音眼,此刻竟难得地映出一星笑意。

    连柳染堤都有些惊讶,打量着惊刃,道:“小刺客,你这么开心?”

    惊刃紧紧抱着剑,爱不释手,道:“嗯,属下很欢喜。”

    “哦?”

    柳染堤抱起手臂,倚着冰壁,似笑非笑,又道:“比方才欺负我时还开心?”

    第 37 章   猫儿挠 1

    一句话把开开心心的惊刃给打成了战战兢兢的惊刃,她道:“这、这……”

    开心也不是,不开心也不是。

    这是什么送命的难题啊。

    早知道,在惊狐教导她“如何分辨主子话语里暗藏的玄机”时,她就应该全部抄写下来,日日夜夜坚持背诵。

    不能因为猜错个几百次就开始自暴自弃,天天就知道在院里磨刀练武,实在是不应该。

    惊刃真是悔不当初。

    见惊刃垂着头,一声不吭,唯唯诺诺的模样,柳染堤瞧着就想笑。

    她掩了掩唇,继续道:“你瞧,我对你多好啊,又送你剑,又由着你胡闹。”

    “有这么一个好主子,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你真是走运,就偷着乐吧。”

    惊刃连忙道:“那是自然,主子待我极好,属下感激不尽。”

    柳染堤拢这裘衣,慢悠悠道:“所以,若是我和容雅两个现在站你面前,你会选择哪一个当主子?”

    为什么她突然这么问?

    惊刃有点茫然。

    真是奇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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