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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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惊刃慌里慌张。

    柳染堤道:“我让你亲我,你提你那前主子干什么?怎么,还对她念念不忘?”

    两柄长剑被封于冰壁之中,仿佛沉于一块湛蓝的琥珀。冰面上嵌着一枚古钉,数缕银丝自钉下分束,与寒纹结作一座古阵。

    她搭着惊刃,站起身,在惊刃想要将手收回来的时候,忽地抓住了她。

    暗卫生于暗处,也死于暗处。这一双手善使刀剑,精于制毒,浸过或温或凉的血,一向准确,一向利落,却从未有过如此无措的时刻。

    她好整以暇,看着惊刃在身上翻找片刻,拿出了一卷红绳。

    听见长靴踩过枝叶的声响,柳染堤懒洋洋的,抬起一丝眼皮:“回来了?”

    话还没说完,被柳染堤打断了。

    “无字诏教你如何下跪,”柳染堤撩着裘衣的一束绒,“可曾教过你如何抬头?”

    柳染堤道:“无碍,你给我系吧。”

    她照例做着标记,一路上,原先开阔的林地逐渐繁密,道路模糊不清,忽而发窄,竟是很快便到了尽头。

    惊刃道:“真的。”

    惊刃问道:“为什么是两个人?”

    “你喜欢峥嵘,还是长青?”

    然后,她扑通跪了下来,诚恳道:“属下逾距,罪该万死,恳请主子责罚。”

    她拢着手,任由惊刃跪着。

    惊刃向来话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已经是挖空心思,竭尽所能。如今脑袋空空,接下来几日都不想再开口了。

    柳染堤托着下颌瞧她,幽幽叹口气:“唉。”

    她硬着头皮,道:“曼扎与您气血相冲,属下实在是…迫不得已,绝无不敬之意。”

    柳染堤倒在那里,乌发散乱纠葛,泼了一地的墨。零星的花簇落在褶间,白衣沾着潮意,薄薄贴身。

    柳染一声不吭,只是往她怀里蹭。

    惊刃担心陷入之前那类似“鬼打墙”的情况,一路做着记号。她砍下枝叶,在树干上划痕,又拾起石头放在岔路口处。

    惊刃别开眼神,硬生生转了话头:“主子,还有件事要向您禀报。”

    “您还好吗?”惊刃担忧道,“我扶您起来,先回洞窟,我带的药裹都放在那边。”

    柳染堤接过红绳,捻在指腹间瞧了一眼,忽地笑了:“小刺客,你不知道?”

    方才红绳勒得太紧,她的脖颈、肩胛、手腕上都烙下了几条红痕,细而窄,半掩在微乱的乌发间。

    她看着主子离去。

    柳染堤嫣然一笑:“你的现任主子,武艺高绝,貌美如玉,无所不能——我当然是瞎说的。”

    柳染堤笑道:“我就猜你会选这一把。”

    惊刃老老实实地站在她身前,垂着头,拢着手,不安道:“主子,我……”

    真是疯了,柳染堤想。

    惊刃这才动身,向着林间的道路走去。

    容雅喜爱收集茶具和香炉,而其中不少,都砸在了惊刃的头上。茶杯也就算了,顶多划破几道口子。

    柳染堤闭着眼睛,眉心微蹙,声音被闷在黑衣里,听不太清楚。

    她凶巴巴的,红绳缠过黑发,压过肩胛,又斜着勒在腰侧,看起来狼狈极了。

    惊刃略微收紧肩胛,低声道:“我真的没生气。”

    看着红绳从指缝间不断滚走,一圈又一圈,消失在浓雾之中。

    “我觉得,少庄主为您而来的可能性更大。”惊刃道,“您如今声名鹊起,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她声音懒懒的,灼过她的耳尖,带着几分纵容,“把你的手给我。”

    她一下一下戳着惊刃心口:“这人阴魂不散,她是不是暗恋你,天涯海角都要追过来?”

    柳染堤的掌心摊开在面前,她在等着自己。惊刃迟疑了一瞬,还是将手放了上去。

    鹤观山则更重铸工与刃脊本身,鞘色一向寡淡,悬于腰间时并不起眼,一旦出鞘,则锋寒锐利,势如破竹。

    她道:“让你亲我一口可真难,堪比精卫填海,罢了罢了,咱们去林里看看罢。”

    有种不妙的预感。

    惊刃双手接过“长青”,握都不敢用力握住,只将黑鞘珍惜地抱在怀里。

    更要命的是,此处雾色深浓,堆积地面,曼扎又是素白颜色,藏在雾里极易匿形。

    柳染堤道:“笨蛋,鹤观山的剑要是这么容易断,我们还费这劲来找双生干什么?”

    惊刃跪得极规整,背弓颈垂。她的手心出汗,十指紧扣着砂石。

    她就不该给一只狼崽子喂骨头。

    惊刃:“……”

    千道寒脉聚集于此,汇出一片温暖如春的花海。

    完成了任务要挨打,说错话了要挨打,哪怕站着不动一声不吭,只是露了个脸都要挨打。

    惊刃愈发着急,跑得更快了些。

    “小刺客,我头有些晕。”

    惊刃看向主子,柳染堤思忖片刻,道:“你将红绳放长一些,我们各走一边。”

    她一伸手,道:“过来,扶我。”

    待到冰缚尽退,壁心露出一行极淡的小字,靠近些才能看清:

    十指一转,肌肤相扣,指腹顺着她那一道旧疤轻缓碾过,又贴着掌心,使坏般挠了挠。

    隔着衣物,一处温润晕开。

    “你身为暗卫,居然没有把持住分寸,简直是难逃其咎,万死莫辞。”

    柳染堤正想走进去,却被惊刃给拦了下来:“主子,等一下。”

    惊刃摩挲着指骨,有些出神。

    古钉扎得极深,惊刃原以为要费些功夫,谁知才用匕尖一撬,长钉便骤然碎裂,化作齑粉。

    嶂云庄卖剑,最爱在门面上做文章,镶金嵌玉,宝石流苏,花纹繁丽,一看就贵气无比。

    柳染堤道:“你瞧,这里正好两把剑,我们又是两个人,一人一把,这就是缘分。”

    左侧剑柄上缠着一节无饰黑缎,鞘上隐印着繁密的树纹,参天古树屹于夜色之中,壮阔如云,篆字亦是遒劲有力——“峥嵘”。

    红绳又紧一寸,继而更紧,又拽又拖,急切得不行,硬生生地将她往另一边拉去。

    她小心翼翼,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细瓷,生怕自己太过用力,把剑一下子摔了、碰了、磕了。

    惊刃揉揉头,连忙跟上去。

    动作极其熟练、跪姿极其标准,一看就知道她在嶂云庄里干活时,没少给别人下跪磕头。

    柳染堤看着她,神色幽幽,像被风吹皱的一湾水,纹波尽处仍有潮声伏动。

    ……

    密林被一片雾气笼罩,分明是白天,阳光却好似照不进来,从外头看,只余一片昏沉。

    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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