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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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染堤已是擦完了指,正将素帕叠成一个小方块,闻言扑哧笑出了声。

    惊刃面颊微烫,任由主子抱着,只不过小心地挪了挪身子,尽量为她挡住山风。

    柳染堤唉声叹气,道:“你啊你,真是一点都不好学,一点都不懂上进。”

    话音未落,阿娘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狠狠瞪了母亲一眼,道:“干什么?”

    轻轻地,温柔而缱绻。

    柳染堤步伐不再轻快,偶有一阵咳嗽从胸里冒出来,惊刃小心翼翼地护着她,为她挡去呼啸风雪,拦下刮落的砂石。

    惊刃道:“稍次一些的呢?”

    对于“酒”这种东西,惊刃只知道喝多了会醉,醉了就会神志不清。

    “不过是有人愿意付银子,便能炒成天价,黄金万两听个响;若是无人捧场,便是连一根草芥也不如。”

    柔软、细滑,带着一丝热。

    柳染堤一抬手,墨色小蛇乖巧地爬回她腕间,她敛着眉,抚了抚小蛇的头颅。

    是她所赐予她的。

    “真好啊。”

    柳染堤软声道:“你们无字诏这酒还真有意思,入口先辣,回甘却绵得很。这一盏下去,浑身都懒,骨头酥得很,头也晕晕的。”

    ……

    柳染堤依着她面颊,软软地蹭,“我错了,我真是个混账,心肠蔫坏,做了好多坏事,该打该打,你原谅我吧。”

    ……

    柳染堤闷闷地“嗯”了一声,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一小块素帕,翻来覆去,都有些皱了。

    惊刃对壮阔景色,日升月落并不在意,她的视野简单、纯粹,窄小到只能容纳主子一个人。

    她近乎于脱力,手臂颤得厉害,大半身子仍泡在水里,扶着岸石缓了半晌,才艰难地爬上岸。

    十七、十九、二十一,不过是几笔冷硬的刻痕;而刻痕之后,却是一群尚且年幼、青涩的孩子。

    沙沙,沙沙。

    ……她把一整壶,都喝完了?

    “主子,我们去水里!”惊刃当机立断。

    柳染堤睁开眼,与惊慌失措的某人对上视线。

    两人踏上登山的路。

    两个人开始往高处走,宁玛沿着峭壁边缘巡飞,为她们指引着道路与方向。

    湖水四周覆着新雪,湖水微漾,波光粼粼,唯有湖心一点圆亮,如一枚玉璧沉水,皎洁澄澈。

    “失策了,”惊刃有些懊悔,“山顶居高迎风,雪层不稳,想来也不是个藏剑的好地方。”

    她道:“明白了。”

    惊刃忽觉得肩头一沉。柳染堤倚了过来,她枕着惊刃的肩,又揽住她的手臂。

    几个时辰后,已至半山腰。

    柳染堤“啧”了一声,把馍丢回惊刃怀里:“你牙口这么好,都快冻成冰了也咬得动?”

    “咳…咳咳……”

    主子这是喝醉了?

    惊刃呆了呆。

    好贵啊。

    风自四面八方涌来,将发丝与衣袂吹得散乱。柳染堤望着那一轮明月,有些失神。

    主子一向话多,爱闹腾也爱撒娇,忽然间变得一声不吭,惊刃还怪不习惯的。

    惊刃将主子半扶起来,探了探她的脉搏,一股不均匀的跳动钻入指尖,急而浅。

    只是,主子靠得这么近,惊刃挪开了视线,忍不住想,是不是……也能听见她的心跳声?

    柳染堤这番话,倒是有些道理。

    买下两个全盛时期的她都绰绰有余。

    “她竟然亲自来到天山了。”

    “肯定是生气了。”

    惊狐叹了口气,并没有明说。

    负责待客的暗蔻翘着腿,提着一只细笔,慢条斯理地在指甲上描丹。

    柳染堤盯了她一会。惊刃正低着头,平日里一贯淡漠的眉眼,此刻薄薄地蒙着一抹淡红。

    -

    她顿了顿,将粗粮馍包回油纸,小心地揣进怀中,解释道:“生火暖一暖就好,这饼便宜、耐饿,两枚铜板就能买一个。”

    见惊刃望过来,她浅浅一笑。

    “扑通!”

    “宁玛。”惊刃低声唤道,雌鹰停在肩侧,理了理羽翼,金眸中映出她比划的手势。

    暗蔻“啧”了一声,朝后头吩咐了一句,很快有人送来一个热腾腾的馍饼。

    素白亵衣贴着身子,缓缓晕开一抹浅红,教人看着都有几分发晕。

    酒水这种东西,太金贵了。

    惊刃翻动着炭灰;柳染堤裹着裘衣,窝在一方青石上,看着她忙活。

    惊刃有些担心主子。

    惊刃道:“若是属下独自来,我大概会寻个地驻营,用笨法子,一寸一寸地皮地寻过去。”

    听见,这些不太听话的鼓点。

    惊刃接住,馍上留了一圈浅浅的牙印,又被舔得湿漉漉,像被贪吃的小猫偷咬了一口。

    自鹤观山覆灭后,各方皆对双生虎视眈眈。二十五年期满,大批队伍向天山涌来,凡能容身处皆被搜了个遍。

    她没合眼,只是垂了垂睫,眼中有一丝灯焰流过去,又慢慢退开。

    “主子,洞窟之中有好几条暗道,其余的我探过,全是死路,唯有一条通往这片密林。”

    月轮有什么好看的?惊刃不太理解。

    柳染堤靠着她,声音轻轻的,仿佛下一刻就要飘散山崖:“有人陪我看月亮了。”

    惊刃收好银子,小心翼翼地将书册塞进包裹中,忽而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惊刃立了片刻,走近两步。

    惊刃如释重负,她连忙低下头,用指节抵着唇,咳了两声。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可是,从那双泛红的,凶狠的眼睛里,惊刃看不见一丝一毫的信任,找不到哪怕一星半片的真心。

    ……真的。

    惊刃小声辩驳:“属下还买了本书。”

    说起来,她从碎掉的车厢里抢救回来的那一本胭脂色画册,已经在早些时候还到了主子手上。

    惊刃咳了几声,忍不住想,倘若自己还是全盛之时,哪里会将主子护得如此狼狈。

    【她全都要。】

    惊刃道:“二十一还好吗?”

    “砰、砰、砰——!”

    月光从岩缝泻下,落在她身上。

    见惊刃来,她抬了抬眉,笑得懒洋洋:“影煞大人,要些什么?”

    两人这一路走来,四周的石窟、雪洞都有被探过的痕迹,新旧脚印叠踏,火把搁置一旁,地上还残余着炭灰。

    “主子,锦绣门来过这里,”惊刃道,“只不过,这个洞窟太浅,不适合用来藏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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