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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 75-80(第4/11页)
,没有解药!我千挑万选特意找来最狠的药,为的就是送你去死!”
“只要你死了,才是对你娘最大的惩罚!之后她就算贵为公主又如何,我依然有法子让她翻不了身,悲惨死去!”
陆预面不改色的听完他的话,掐着他脖颈的手愈发用力。
“果然是你下的药。”陆预力道渐重,对上他满是怨毒的眸子,眸光凌厉道:“我与她的事,再如何也与你无关,你也配对我妄加指责?”
“陆植啊,你总是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可你又好得到哪去呢?”
“通敌卖国,不择手段,诱哄弟妻,祸害家族……”
“何况你如今沦为阶下之囚,弄死你不过弄死一只蝼蚁般轻易。”
“你还有什么底气在我面前颐指气使高高在上?”
“你以为,指责了我和我娘,你和你娘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哪个好东西会生出你陆植这种人?这些年,府里将你养大,你受用着国公府的一切,抚琴弄月闲散度日。可后来呢?你又是如何做的?”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简直狼心狗肺!”
陆预说罢,直接将人向后掷去。
陆植本就身负重伤,被他轻轻松松如同扔一块破布般磕在脚榻上,顿时头晕目眩。
陆预冷眸扫过他,视线忽地落在一旁的床榻的那件月白衣衫上。
心中的那股郁气又涌上来,他当即上前将那衣裳扯走。
“哈哈哈哈哈!”耳畔忽地传来一阵低沉的冷笑声。
陆预回眸瞪向陆植。
“若真能如杀了蝼蚁一般杀我,那你动手啊。”
“反正用不了多久,黄泉路上也能看见二弟,我,并不孤单!”
陆植浑身沾满了鲜血,趴在地上挣扎着试图起身。
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陆预眉眼冷冽,一脚踩在他身上,狠狠碾着。
“给我安分些,莫再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人。不然,你便等着那杨氏被挫骨扬灰!”
放完狠话,陆预再不看他一眼,拿过手里的衣衫就愤然离去。
“拿去烧了!”陆预将那团衣衫丢给青柏,冷声道。
再次离开院落时,陆预面色不虞,他抬眸看着阴沉的天,长长叹了口气。
有杨氏这茬在,无论如何陆植也不敢再随意攀咬上她。
额角的抽痛再次袭来,想起今日的事,陆预闭了闭眼眸长长叹息,心中烦乱。
……
从阿鱼见过陆植后,陆预便吩咐人开始南下启程,去往湖州。
阿鱼并不知陆预为何要回湖州。她此刻只担心陆大哥。她在衣衫里偷偷藏了包金疮药,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那日陆预说的话,她回去想了很久很久。
她不知道陆大哥是否真的做了通敌卖国,畏罪出逃的事。
可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日子里,只有他肯帮她。还有在云梦,与他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他对她很好,关怀照顾,无微不至。
斜阳日慕,将余晖揉碎洒进江面上。阿鱼站在甲板前,盯着辽阔的江水渐渐出神。
容嘉蕙刚做好药膳,就看见她孤寂站在船上的身影,心下微动,默默上前想要接近。
听见动静,阿鱼转身见是她,颔首示意。
“天冷了,姑娘进船舱里吧。”
阿鱼看着她,怔愣出神。她心中苦闷,想找个说话的人,可这里全是陆预的人。
正因为那些话是陆预开口说出的,她更是无法相信。在陆预和陆大哥之间,她还是会下意识相信陆大哥。
“好。”阿鱼跟她一同回去,下台阶时,许是脚下一滑,容嘉蕙没站稳,当即朝下跌去。
阿鱼听见动静,眼疾手快想拉住她,可还是晚了一步。药膳洒了,她整个人亦栽到地上。
阿鱼急忙赶下去,将摔在地上的人扶起,见她疼得眉眼轻蹙,无意识地掀起她的面纱,拿帕子替她擦拭脸上的汤汁。
容嘉蕙方才被摔的头晕眼花,并没意识到面纱已被人掀掉。
“可还好?”阿鱼一边替她擦拭,一边担忧道。
帕子越擦越黑,并不是像是药膳的颜色,阿鱼有些古怪的看着她。
容嘉蕙刚要开口,忽地感到面上的动作一顿。意识到什么,她当即清醒过来。
眉眼间的黑影擦去,再次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阿鱼面色惨白仿佛被吓到般,急忙起身向后退去。
“你——”
“不,你听我解释,阿鱼——”容嘉蕙急道。
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又出现在她眼前,出于防备,阿鱼不得不警戒起来,竖起高楼保护自己。
阿鱼面色一冷,不愿听她多说,当即转身就走。
容嘉蕙心中有苦难言,起身急切地跟着她。
“阿鱼!姐姐没有恶意!”
身后仿佛有野狼追赶时,阿鱼越跑越快。直到撞上一道坚实的胸膛。
抬眸见是陆预,心中的那股厌恶和恐惧并未消散,反而越演越烈。
像极了书中说的,前有狼后有虎。
“你先退下!”陆预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目光不悦地看向远处的容嘉蕙。
“去请郑况过来。”
容嘉蕙知晓时候到了,犹豫地看了眼阿鱼的背影,最后落寞转身离去。
“莫怕,不会有事。”
陆预自动忽略怀中的反抗,轻轻安慰着她。
最后陆预将人带到了中堂客厅,又吩咐人去请郑况,郑沁荷,容嘉蕙和乔珙过来。
阿鱼始终冷着脸垂下眼眸,隐隐不安,她不知陆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经过几日修养,陆预额角的伤好了差不多,眼下依旧缠着纱布。
他频繁看向身边的阿鱼,小半个时辰过去,她始终没有抬眸往他这看一眼。
陆预烦闷的饮了盏茶。
很快,郑况领着众人过来,见到阿鱼的那一刻,深邃的黑眸蓦地一亮。
郑沁荷更是难掩欣喜,上前唤道:
“阿鱼姐姐!”
阿鱼疑惑抬眸,看到郑沁荷和郑况的那一瞬,心头莫名复杂。
怪不得容嘉蕙也在这里,原来他们这些亲戚都在这里。
他们会不会是替容嘉蕙撑腰过来责问她的?
可那些事都是由陆预引起的,与她无半分钱的关系。她也不愿做容嘉蕙的表妹,她分明有自己的爹娘。
想通后,阿鱼没有理会郑沁荷的问候,又默默垂下眼眸避开他们的打量。
“舅舅,我做了很多对不起阿鱼的事,怪我,因为我,她才迁怒你们。”容嘉蕙眼中满是懊悔,朝郑况道。
郑况叹了口气,看向陆预道:“多谢陆世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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