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娇色: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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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解药!我千挑万选特意找来最狠的药,为的就是送你去死!”

    “只要你死了,才是对你娘最大的惩罚!之后她就算贵为公主又如何,我依然有法子让她翻不了身,悲惨死去!”

    陆预面不改色的听完他的话,掐着他脖颈的手愈发用力。

    “果然是你下的药。”陆预力道渐重,对上他满是怨毒的眸子,眸光凌厉道:“我与她的事,再如何也与你无关,你也配对我妄加指责?”

    “陆植啊,你总是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可你又好得到哪去呢?”

    “通敌卖国,不择手段,诱哄弟妻,祸害家族……”

    “何况你如今沦为阶下之囚,弄死你不过弄死一只蝼蚁般轻易。”

    “你还有什么底气在我面前颐指气使高高在上?”

    “你以为,指责了我和我娘,你和你娘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哪个好东西会生出你陆植这种人?这些年,府里将你养大,你受用着国公府的一切,抚琴弄月闲散度日。可后来呢?你又是如何做的?”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简直狼心狗肺!”

    陆预说罢,直接将人向后掷去。

    陆植本就身负重伤,被他轻轻松松如同扔一块破布般磕在脚榻上,顿时头晕目眩。

    陆预冷眸扫过他,视线忽地落在一旁的床榻的那件月白衣衫上。

    心中的那股郁气又涌上来,他当即上前将那衣裳扯走。

    “哈哈哈哈哈!”耳畔忽地传来一阵低沉的冷笑声。

    陆预回眸瞪向陆植。

    “若真能如杀了蝼蚁一般杀我,那你动手啊。”

    “反正用不了多久,黄泉路上也能看见二弟,我,并不孤单!”

    陆植浑身沾满了鲜血,趴在地上挣扎着试图起身。

    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陆预眉眼冷冽,一脚踩在他身上,狠狠碾着。

    “给我安分些,莫再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人。不然,你便等着那杨氏被挫骨扬灰!”

    放完狠话,陆预再不看他一眼,拿过手里的衣衫就愤然离去。

    “拿去烧了!”陆预将那团衣衫丢给青柏,冷声道。

    再次离开院落时,陆预面色不虞,他抬眸看着阴沉的天,长长叹了口气。

    有杨氏这茬在,无论如何陆植也不敢再随意攀咬上她。

    额角的抽痛再次袭来,想起今日的事,陆预闭了闭眼眸长长叹息,心中烦乱。

    ……

    从阿鱼见过陆植后,陆预便吩咐人开始南下启程,去往湖州。

    阿鱼并不知陆预为何要回湖州。她此刻只担心陆大哥。她在衣衫里偷偷藏了包金疮药,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那日陆预说的话,她回去想了很久很久。

    她不知道陆大哥是否真的做了通敌卖国,畏罪出逃的事。

    可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日子里,只有他肯帮她。还有在云梦,与他朝夕相处的日子里,他对她很好,关怀照顾,无微不至。

    斜阳日慕,将余晖揉碎洒进江面上。阿鱼站在甲板前,盯着辽阔的江水渐渐出神。

    容嘉蕙刚做好药膳,就看见她孤寂站在船上的身影,心下微动,默默上前想要接近。

    听见动静,阿鱼转身见是她,颔首示意。

    “天冷了,姑娘进船舱里吧。”

    阿鱼看着她,怔愣出神。她心中苦闷,想找个说话的人,可这里全是陆预的人。

    正因为那些话是陆预开口说出的,她更是无法相信。在陆预和陆大哥之间,她还是会下意识相信陆大哥。

    “好。”阿鱼跟她一同回去,下台阶时,许是脚下一滑,容嘉蕙没站稳,当即朝下跌去。

    阿鱼听见动静,眼疾手快想拉住她,可还是晚了一步。药膳洒了,她整个人亦栽到地上。

    阿鱼急忙赶下去,将摔在地上的人扶起,见她疼得眉眼轻蹙,无意识地掀起她的面纱,拿帕子替她擦拭脸上的汤汁。

    容嘉蕙方才被摔的头晕眼花,并没意识到面纱已被人掀掉。

    “可还好?”阿鱼一边替她擦拭,一边担忧道。

    帕子越擦越黑,并不是像是药膳的颜色,阿鱼有些古怪的看着她。

    容嘉蕙刚要开口,忽地感到面上的动作一顿。意识到什么,她当即清醒过来。

    眉眼间的黑影擦去,再次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阿鱼面色惨白仿佛被吓到般,急忙起身向后退去。

    “你——”

    “不,你听我解释,阿鱼——”容嘉蕙急道。

    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又出现在她眼前,出于防备,阿鱼不得不警戒起来,竖起高楼保护自己。

    阿鱼面色一冷,不愿听她多说,当即转身就走。

    容嘉蕙心中有苦难言,起身急切地跟着她。

    “阿鱼!姐姐没有恶意!”

    身后仿佛有野狼追赶时,阿鱼越跑越快。直到撞上一道坚实的胸膛。

    抬眸见是陆预,心中的那股厌恶和恐惧并未消散,反而越演越烈。

    像极了书中说的,前有狼后有虎。

    “你先退下!”陆预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目光不悦地看向远处的容嘉蕙。

    “去请郑况过来。”

    容嘉蕙知晓时候到了,犹豫地看了眼阿鱼的背影,最后落寞转身离去。

    “莫怕,不会有事。”

    陆预自动忽略怀中的反抗,轻轻安慰着她。

    最后陆预将人带到了中堂客厅,又吩咐人去请郑况,郑沁荷,容嘉蕙和乔珙过来。

    阿鱼始终冷着脸垂下眼眸,隐隐不安,她不知陆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经过几日修养,陆预额角的伤好了差不多,眼下依旧缠着纱布。

    他频繁看向身边的阿鱼,小半个时辰过去,她始终没有抬眸往他这看一眼。

    陆预烦闷的饮了盏茶。

    很快,郑况领着众人过来,见到阿鱼的那一刻,深邃的黑眸蓦地一亮。

    郑沁荷更是难掩欣喜,上前唤道:

    “阿鱼姐姐!”

    阿鱼疑惑抬眸,看到郑沁荷和郑况的那一瞬,心头莫名复杂。

    怪不得容嘉蕙也在这里,原来他们这些亲戚都在这里。

    他们会不会是替容嘉蕙撑腰过来责问她的?

    可那些事都是由陆预引起的,与她无半分钱的关系。她也不愿做容嘉蕙的表妹,她分明有自己的爹娘。

    想通后,阿鱼没有理会郑沁荷的问候,又默默垂下眼眸避开他们的打量。

    “舅舅,我做了很多对不起阿鱼的事,怪我,因为我,她才迁怒你们。”容嘉蕙眼中满是懊悔,朝郑况道。

    郑况叹了口气,看向陆预道:“多谢陆世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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