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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 65-70(第9/13页)
姮的三个儿女。
只是郑准不知道的是,若非流落在湖州府阿鱼长得像容嘉蕙,后来更不会牵扯进陆预与陆植的事。
当真是,曾经的一次错,祸害了几代人。
“阿鱼是我母亲的女儿,母亲至今尸骨无存,京城里那位,冒充我母亲的容夫人,才是郑阿妩!”
“容嘉婉才是她和别人珠胎暗结生的女儿!”
“她才不是我妹妹!”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出口,将她过往过年所受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
容嘉蕙从没觉得这般畅快。
“我现在就去信给父亲。”郑准叹了一口气,“父亲和二弟还不知道阿妩冒充月姮的事,哎!”
父亲若是知晓,只怕会愈发难受。
都是当初作的孽啊。
……
北方的凛冽朔风还是吹到了申州,阿鱼和陆植在这住了约摸有小半月。
白天阿鱼去南湖打渔,陆植则在房屋里与人抄书。第二天阿鱼去二十里外的镇子上卖鱼,陆植便与她一起,顺带去镇子上送书。
“陆大哥,你先去送书。”牛车到了集市,阿鱼看着帮他支摊的陆植,有些过意不去。
读书人大多数都是不进厨房,更别提身上沾染一身鱼腥味,他过会还要给人送书。
“无妨。”陆植笑道,“我多做一些,你待会便轻快些。”
眼看着他撸起袖起捞鱼,若不是阿鱼急忙拦下,陆大哥说不定会将那鳞腮一并刮了。
在阿鱼的推搡下,陆植笑着离开了。
看着那穿过闹市的灰白身影,阿鱼许久都未回神。
——我多做一些,你待会便轻快一些。
曾经好似那个人也说过这句话。
隆冬烈风,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为她浆洗衣物,为她煮饭做菜。
意识到什么,阿鱼急忙摇了摇头。人就算失忆了本性又怎么会变呢?他做的那些事,其实是对另外一个人罢了。
可她呢?眼下与陆大哥的相处,有没有将他当成另外一个人呢?
“姑娘,这鱼怎么卖?”
一道中气十足的询问将阿鱼拉回现实,她毫不犹豫地一刀剁下胖头鱼的脑袋。
……
与阿鱼分别后陆植并没有去书肆送书,反而迅速去了镇上的一处当铺。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二钱碎银,看着冷杉道:
“京城可有消息?”
“大长公主和魏侯和离了,和离前将公子您强行剔除陆氏族谱。”
“魏侯……”陆植顿了顿,似乎并不在意,“只降了爵,没有抄家流放,满门抄斩,倒还真是可惜。”
冷杉低垂着头未说话。
“陆预呢?死了吗?”
“暂未,不过如今陆世子情况许不太好,那日接旨时没站稳险些跌倒。”冷杉道。
陆植眯了眯眼眸,淡淡道:“继续盯着陆预,一旦有异动,旋即来报。”
“是。”
陆植估量着时间,拿着二钱银子走出了茶馆。
很快他到了阿鱼卖鱼的摊位前。
小湾镇上来了个卖鱼的西施娘子,许多人慕名都去买鱼。后来又来了个潘郎相公,每日里男男女女过来买鱼的络绎不绝。
起初陆植在一旁看着,观摩阿鱼的动作手法,后来渐渐熟悉,开始亲自在前帮阿鱼处理鱼。
他盯着满手的血腥,听着耳畔叽叽喳喳的吵闹,眸光渐沉。他的本意是隐居山林,眼下他们二人容貌过于出众,但凡有心人一打听,便要泄露行踪。
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就算他再如何落魄,手头上也还有些许铺子,不至于叫自己的人出来辛苦劳累。
但陆预恰恰是栽在这上头,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打鱼卖鱼是她过去做了许久的谋生,也是她所擅长并为之欣悦的事。
陆植叹了口气,将处理好的鱼用麻绳系好,递到了阿鱼手上。
看着她眸底的光亮,陆植紧绷的唇角弧度上扬。
……
十月底的云梦泽波涛怒卷,被冷风裹挟着向前,卷起的波浪毫不留情地朝着湖岸拍击着。
不时有豆大的雨滴砸落在身上,大帽下的男人薄唇紧抿,毫不在意。
找到那处宅院前,陆预提着剑下马。只是看见从外紧紧锁着的门扉时,男人忽地凛了眉眼。
杨信最后带来的消息是,陆植进入荆地后突然不见了踪迹。
好在他还留了一支眼线盯着荥阳郑氏的动静。
容嘉慧在荥阳,最后突然改了主意,要去云梦。且暗卫还说容家在寻找多年前在吴地失踪的那位小姑奶奶的女儿。
几经联想,他这才将目标锁在云梦。寻人多方打听消息,最后找来了眼前这处宅院。
可看到那落锁的门,陆预眸中的阴鸷再也压抑不住,当即提剑就砍了门锁。
夜雨急促,滴滴答答坠落,打在他的脸上和身上,不时汇聚成溪流,从他的黑袍下蔓延坠落。
青柏和杨信皆屏息凝神,不敢去看自己主子那难看至极的脸庞。
夜幕将院子尽数遮掩了去,看不清内里。陆预一剑劈断了正房的门锁,旋即点了灯。
不知为何,看见左右两间卧房的那一瞬间,他心口压抑许久的郁气莫名缓和了些许。
下意识地,他寻着那抹淡淡的幽香,去往左边的里屋。
由于马车空间有限,阿鱼当初走时只带了几件衣裳被褥。是以,房间内的布置大都还在。
她用过的藕粉色帐幔,柜子里的汗巾依旧整整齐齐的叠放。
陆预沉着脸将些汗巾收了,转身又去了另一间卧房。
只是进去时,无论他如何探察,始终找不到人住过的痕迹。甚至桌案上都积着一层厚厚的灰,明显比左侧西间厚重许多……
陆预拧眉咬牙切齿,握着长剑的手紧了几分,心口那阵悸痛又开始发作,疼得他额角青筋突起。
喉中不时传来一阵阵咸腥,陆预抿着薄唇,毫不留情地提剑就劈向东间的桌岸,床榻,衣柜,目之所及,皆被他毫不留情地劈成粉齑。
随之而来的,他忽地俯身抵剑,咳出一大口鲜血。
青柏察觉不对当即轻抚陆预的后脊,而后喂他吃了丸药。
良久,陆预深深吸了一口气,撑着剑费力的缓和着。
陆植怎么敢!
方才他看到两间卧房时的希冀,在这一刻时那股缓和早已荡然无存。他想迫不及待的杀了陆植!不是给他下药吗?那他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陆植也尝尝这种心悸绞痛频频吐血的滋味。
陆预在此处逗留了一夜。
空荡荡的院子,有开垦的菜地,堆砌的鸡窝。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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