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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枭雄从入门到放弃》 80-90(第5/17页)
芦一路寻去,果然在街尾看到了“悦来客栈”。
走进店内,苗悦向小二说明来意,想看看有无杂活可做,暂求栖身。
小二面露难色,正要开口回绝,门外恰好走进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抬眼看到苗悦她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笑容:“你们还真找来了。”
正是方才丢了荷包又被他们还回去的那位。
中年男人姓刘,是这间客栈的掌柜。
一年前,他携家带口奔着衡州城来,途经清溪镇时,发现此处虽小,却在燕家军管辖下治安严明,民生颇为安稳。
他寻思着,与其耗费大笔银钱缴纳入城捐挤进衡州,倒不如就在这镇子上盘下一家客栈,全家老小立马就能有个安顿。
而且此处是南来衡州的必经之路,将来时日长了,说不定还能遇上些别的机缘,届时再图进城也不迟。
刘掌柜得知苗悦她们的来意后,叹了口气,如实相告:“不瞒二位,镇上人少,往来客人不多,我这里确实不缺固定的人手。”他看了看苗悦和阿芦,“不过……看你们姐弟也是实诚人,若是暂时没处可去,可以在我这暂住,平日帮忙打扫,招呼一下客人,我管你们姐弟二人吃住,工钱却是没有的。你们看如何?”
苗悦没有犹豫,点头应下:“多谢掌柜收留。”
于是,苗悦和阿芦便在悦来客栈暂时安顿下来。苗悦手脚麻利脑袋灵活,阿芦老实听话也勤快,掌柜倒也满意。
如此过了两日,苗悦也渐渐动了在清溪镇长住下来的心思。
她所求的,其实再简单不过。
一处能遮风避雨的安稳居所,一份足以糊口的寻常生计,不必担忧受战火波及。
清溪镇虽清苦,但在燕家军治下,倒也秩序井然,能满足她这点最朴素的愿望。
于是,她开始在镇子上打听,想寻个能长久安身立命的营生。
可这镇子实在太小了,拢共就那么几间铺面,无一不是以家庭为单位经营,人手早已绰绰有余,哪里还需要额外雇人。
苗悦不由得想起花家酒馆,贴出招工告示后,上门相询的都寥寥无几。
到底还是大城市打工机会多。
当初刘掌柜说好只是暂住,如今一晃,姐弟二人已在客栈里住了四五日。
虽帮着做些杂活,但终究是白吃白住,苗悦心里愈发过意不去。
她不得不重新盘算起今后的出路,将周遭可能的城镇在脑中过了几遍,却发现,论及机会多寡与安稳程度,眼前这座兵强马壮,商旅渐盛的衡州城,实是眼下最优选择。
这日午后,原本稀稀落落的大堂,忽然来了不少面带兴奋的旅人。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高声谈论着刚刚得知的消息。
“接下来整整三天,衡州城门大开,不收任何入城捐,只需在城门处登记身份户籍,便可直接入城。”
“我也听说了,说是为了欢迎从长安来的几位大官,什么襄王嫡子,什么太常寺少卿的,为示诚意,开城三日,与民同乐。”
“天潢贵胄啊,难怪如此大手笔。这几日正准备进城的可赶上了。”
“燕将军当年能答应与昭宁公主联姻,可见他是愿意与朝廷往来的。如今局势微妙,他愿与长安来的贵人坐下来谈,倒像是燕将军会做出来的事情。”
“可都传,昭宁公主是自尽的,若真如此,燕将军难道不记恨?”
“慎言,慎言。朝廷毕竟是朝廷,名分大义摆在那里。今天你打我,明日我打你,看似乱糟糟,可真有几个敢明着跟朝廷硬碰硬的?都是边打边看,边看边谈。明白人自然懂得这里头的分寸。”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了小小的清溪镇。
燕家军士兵甚至敲着锣沿街宣读告示:“为迎襄王嫡子……特开城门三日……”。
刘掌柜跑来叮嘱苗悦:“抓紧啊,姑娘。昨个是开城头一天,今儿第二天,明日可就是最后一天了。从咱这儿过去,脚程快些,一天怎么也能走到。这机会错过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阿芦亦是两眼发亮,兴奋地问:“阿姐,我们几时动身?”
苗悦将洗净的碗碟摞好,仔细收进碗柜。
这就对了。
即便她搞砸了一切,把任务弄得一塌糊涂,这天,也没有塌下来。
燕钊依旧是那个能权衡利弊的燕将军。他用开城三日向天下表明他的立场和选择。
有没有她苗悦,有没有那段记忆插曲,对他来说,并无不同。
李晏也依旧是那位心系社稷的襄王嫡子。
他们都在自己的轨道上继续前行。
由她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引发的意外,或许让他们偏离了寸许,但强大的理智,又将一切拽回了正轨。
她有什么好躲的,她根本不重要。
她用布巾擦干手,转身对眼巴巴等着的阿卢说:“我们明早动身。”
放眼天下,处处硝烟。
数数盘缠,囊中羞涩。
除了衡州城,他们又能去哪里呢。
就在她做出决定的同一时刻,衡州城最高的箭阁之上,燕钊面朝南负手而立,落日熔金,为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一层暗红的轮廓。
箭阁是战时瞭望指挥及弓手据守之处。阁内四面洞开,劲烈的风穿堂而过,视野开阔。
燕钊垂眸望着下方南城门。
“衡州城有四门,唯有南门,专为初来乍到,欲在衡州落户之人所设,需登记身份,核验户籍。这两日从此门入城的人,比往日多了许多。”他略一停顿,“李大人仔细看看,她,可在其中?”
李晏走到他身边,向下望去。
拖家带口担着行李的百姓,牵着驮货牲口的行商,如不断涌动的洪流,在兵士的引导下进入这座日益繁盛的雄城。
“为引一人入城,便行此免捐纳客之举,闹得四方皆知百姓蜂拥,委实欠了考量。若有细作混入,或生事端,岂非因小失大。”
燕钊道:“若非李大人执意不肯坦言相告,我又何须出此下策。”
李晏神色坦荡:“非是我不愿相告,实是我的确不认识这个人。此事本应由我亲自处置,阴差阳错,才被她无意间闯入。我不知她姓名,亦不知其来历。事毕,她未能达成所托,我亦未支付酬劳,她早已自行离去。从始至终,我与她并无多余交谈。若非意外,我决计不会启用这等来历不明之人。”
燕钊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不知她姓名,亦不知她来历,但你一定见过她的样貌。”
李晏眼睫微垂:“不过是一寻常妇人,带着个孙女,混于流民之中。若论长相,泯然众人矣。”
燕钊轻笑:“李大人,你不擅撒谎。在记忆世界中如此,现在亦如是。”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扶在城垛上,目光重新投向墙下:“我与她,也算相处多年。不如我来说说我的猜测。”
他顿了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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