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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枭雄从入门到放弃》 70-80(第4/15页)
她甚至还能从四方会取出石红玉的私房钱,大把挥霍,尽情奢靡。
按理说,她该很满意,该偷着乐才对。
可苗悦心里空落落的,像被剜走了一块。
燕钊……
苗悦闭上眼,任由自己的心一直往下沉。
第73章
楼下持续传来桌椅挪动声和洒扫声。
苗悦躺在被窝里, 知道是这身体的母亲朱小婉已经在干活了。
她不好意思再躺下去,起身穿好衣裳,简单洗漱后, 走下了通往一楼的狭窄楼梯。
楼梯在厨房旁边,下了楼梯, 整个花家酒馆一楼的景象便映入眼。
酒馆门脸不大, 是个单开间的铺面, 约莫三四米宽。
店内摆着四张方桌, 每桌配着四条长凳。
最里头靠墙的犄角旮旯, 被朱小婉见缝插针地摆了一张小圆桌, 还在旁边立了一道一人多高的雕花木栅栏。
本是精打细算挤出的位置, 这样一隔,倒显得有几分私密,像个小隔间了。
进门左手边是柜台, 兼做账台。台面擦得发亮, 后面立着个木架, 分格摆着不同价位的酒坛子。柜台后的墙上,挂着几块小木牌, 用墨笔写着招牌菜名。
店里的招牌是肉酱面和炖骨头,是能提前备好的硬菜, 此外便是些卤味凉菜,由朱小婉每日开张前做好。
店里的常驻人手,其实就朱小婉和花锁儿两个。
朱小婉是绝对的主心骨,采买、掌勺、管账、招呼熟客,全是她一人张罗。
花锁儿负责端菜送酒、收拾碗筷、照看酒水、收钱找零等等杂务。
花锁儿正是待嫁的年纪,原本不该做这些抛头露面的工作。
但这一年生意越发难,半个月前, 朱小婉辞掉了开店之初就在的小工,让女儿顶上,改雇了一个附近的邻居老冯头。
老冯头只在中饭和晚饭最忙的时辰过来,帮着扛米袋酒坛,劈柴挑水,杀鱼宰鸡,这些重体力杂活,忙时也帮着上菜、收拾。按天算钱,工钱低廉,最大限度降低了人力开销。
店里盈利,付完老冯头的工钱,剩下的,便是母女二人的嚼用。
她们吃住都在酒馆里。二楼有两间正经卧房,母女各住一间。另有个半间,原是那小工住的,现在就放些杂物。
后门出去,还有个不大的院子,有一口水井和几个腌菜的瓦缸。
朱小婉正把一条条倒扣的长凳搬下来。
朱小婉今年三十七岁,这两年独自盘下店来操持生计,眉宇间添了些疲惫,不过早年家境优渥夫妻恩爱时养出的底子还在,身段依旧匀称,皮肤仍然白皙,眉眼间依稀有年轻时的风韵。
她抬眼瞧见苗悦,手上动作没停,嘴里甩出一句:“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家大闺女起这么早,离午饭时辰还远着呢,不再回去迷瞪会儿?”
朱小婉长了一张刀子嘴,说话向来带刺,可心里头最疼的也是花锁儿这个闺女,好吃的好用的从来都是紧着她先来。
苗悦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凑过去问:“娘,还有什么活儿没干?我来搭把手。”
朱小婉抬抬下巴朝厨房努了努:“去,把早饭吃了。然后把门口那块地扫扫,招牌幌子抖落平整了。收拾利索,咱就开门。”
苗悦应了声,撩开隔帘进了厨房。
后厨不大,收拾得挺干净。靠墙是一个老旧的砖砌灶台,烟熏火燎的痕迹深入砖缝。灶口旁搁着个铁皮的煨罐,正用灶膛的余温温着。
苗悦揭开罐盖,里面是半碗稠稠的米粥,粥面上浮着几块肉骨头,旁边小碟里卧着一个剥了壳的白水蛋。
朱小婉把昨天卖剩下的骨头汤和米饭熬成稠粥,又单煮了鸡蛋,凑成一顿美味营养的早餐。
苗悦端起碗,在灶台边的小凳上坐下,慢慢吃着。
这次穿越和前几次都不一样。
以往的穿越,她附身时,接收到的不仅仅是原主过去的记忆,更有这个人一生的完整信息,让她能知当下也知未来。
可这次,花锁儿的记忆简单得近乎苍白,只有过去十九年的零碎片段,以及来衡州城这两年的日常。
至于接下来会怎样,会遇到谁,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却是一片空白。
关于燕钊的记忆,更是少之又少。花锁儿不过是以衡州城普通百姓的身份,见过燕钊在街上策马而过的身影,仅此而已。
其实这样也对。
现在的燕钊高高在上,花锁儿只是一个两年前才搬来衡州的普通姑娘,大部分时间都在房中绣花写字。她与燕钊之间,无论身份地位还是时空轨迹都难有交集。
可为什么会这样呢,她不是应该穿成燕钊身边很重要的人物才对吗?
难道是因为现在距离现实的时间节点太近了,记忆世界本身的构筑已经趋于简化?所以形成的人物记忆也就不再完整?
这超出了苗悦的理解范围,恐怕连李晏和秦娘子也未必能说清其中的道理。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不认识……才是更好。
苗悦吃完饭,舀了水,将碗筷洗干净,倒扣在竹架上。
心底那空落落的洞,似乎被这碗温粥和实实在在的家务活,暂时填上了。
她擦干手,走出后厨,拿起靠在门边的笤帚,去门口洒扫。
花家酒馆所在的这条街,离南城花市不远。
两年前朱小婉盘店时,这条街还很僻静,没几家像样的店铺,但她硬是咬牙开了张,成了这片儿的开荒老店之一。
如今两年过去,随着衡州城不断吸纳外来人口,这条街的人气也越来越旺,街道两旁铺面林立,形成了一个新兴商圈。
不过高客流也带来了高竞争和高房租,利润空间越压越低,花家酒馆比以前更忙,赚得反而不如之前多。
苗悦认真清扫着门口的石阶,还没扫两下,就听得街角传来马蹄声。
经过的路人兴奋低语:“是燕将军,燕将军回城了。”
苗悦动作一顿,循着马蹄声方向,抬眼望了过去。
一队骑兵,带着征尘之气,穿过长街。
队伍最前方,正是燕钊。
二十七岁的他,面容轮廓比三年前更为深刻硬朗,褪去了青年将领的锐利张扬,有了不怒自威的沉静。
他控着缰绳,直视前方,多年来执掌权柄淬炼出的气场,已敛于周身,举止间不自觉地弥漫开来。
苗悦握着笤帚,看着那骏马载着它的主人,一步步靠近,又一步步从她身前两米远的地方,径直经过。
距离如此之近,她甚至能看清他披风上的纹路。
燕钊目不斜视,仿佛经过的只是路旁一棵树一块石,没有丝毫停顿,没有半点侧目。
苗悦就那么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队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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