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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攻略枭雄从入门到放弃》 40-50(第10/17页)
她点了点场中,扬高了调子,冲着那个方向喊:“大热天的,裹着层湿布多难受,破了就破了,正好凉快。”
她扫了一眼其他同样汗流浃背的年轻儿郎,脸上的笑容扩大:“都脱了吧,省得束手束脚,糟蹋衣裳。让本将军瞧瞧,你们平日练出的真本事,到底结不结实。”
这话半是玩笑,半是命令,那个划破衣服的年轻亲兵还有些犹豫,对面的老兵油子先咧嘴笑了,毫不扭捏,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上衣扯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露出同样健硕布满旧疤的古铜色身躯。
有人带头,气氛就变了,再加上同级间也常有赤膊操练的时候,一件件湿透的军服被胡乱扯下,甩在兵器架旁或石墩上。
燕无咎和燕钊也加入进来。
原本衣衫整齐的演武场,画风陡变。
麦色的皮肤上汗水淋漓,肩臂的肌肉随着动作隆起如小山,空气中弥漫着雄性荷尔蒙气息。
苗悦咬着指尖,倚回榻上,一脸慈爱地欣赏着活色生香的夏日练兵舞。
场中呼喝声、兵刃撞击声持续了大半个时辰。
苗悦看得心满意足,吩咐侍从把井里那些冰镇的梅子饮都提上来。
几个陶罐被抬到场边树荫下,罐壁上还凝结着冰凉的水珠。
苗悦招呼大家:“都歇歇,过来喝口水。”
那些热气腾腾的年轻人纷纷收了兵器,说说笑笑地围拢过来。
苗悦亲手揭开泥封,清冽酸甜的梅子香气立刻飘散出来。
大家七嘴八舌地道谢,接过碗牛饮。
“这梅子饮真得劲!透心凉!”
“慢点喝。” 苗悦笑着叮嘱,又将甜瓜桃子递过去,“吃点果子。”
燕钊用汗巾擦了把汗,在苗悦下手不远的一个石墩上坐了下来。
他接过侍从递来的梅子饮,一口气喝光。
冰凉酸甜的液体滑过灼热的喉咙,直通肺腑,驱散一身燥热。
又有几名轮值结束的亲兵被这边的笑闹声吸引,凑过来看热闹,见有冰饮瓜果,便想上前讨一碗。
先到的几人正喝得痛快,见状起哄:“想喝?先打过一场再说!”
那几人也是爽快性子,笑骂着应战:“怕你不成!”说着便纷纷转身去兵器架上挑选家伙。
人群中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脱了脱了!敞亮点!没见二将军都发话了吗!”
后到的几名亲兵脸露迟疑,在长官面前赤身露体,终究有些不合规矩。
苗悦想也没想,大声附和道:“脱!都脱了!敞亮点打!本将军看着才痛快!”
燕钊循声看过去,只见他“二哥”双眼放光兴致勃勃,嘴角噙着心满意足的笑,甚至带了几分垂涎的模样。
这表情……
燕钊身体微僵。
他几乎能确认二哥皮囊下已经换了人,但这皮下之人,究竟是男是女……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未着寸缕的上身,汗珠正沿着肌肉滑落。
想到自己刚才可能也被“二哥”打量过,燕钊耳根泛起热意。
他将空碗放下,默不作声地走到架子边,取回自己的外衫,背过身迅速穿好,默默坐回石墩。
晚饭照旧是在苗悦这边用的。三个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吃了近一个时辰。燕钊回到西院书房时,已是月上中天。
杜言正在灯下整理文书,见他回来,抬头道:“将军回来了。最近二郎那边,整日欢声笑语,连咱们这边都听得见热闹。”
燕钊脱下外袍,唇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道:“有六弟在,二哥那边确实热闹。”
杜言打量着他的神色,语气温和:“看来将军在那边也颇舒心,这段时间,你脸上的笑都多了些。属下只怕将军一时松心,透露了杨溪的下落。”
燕钊顿了顿。
他明白杜言在提醒自己,表面的和睦之下,依然是立场分明暗流涌动的对手,一时的轻松,改变不了根本。
他笑意敛去,问:“杨溪怎么样了?”
杜言道:“杨溪说可以自己生活,无需派人照料,让看顾他的人撤回来了。”
燕钊点点头:“他既有心自立,便由他。只是暗处的盯梢不能撤,要确保他安全。”
“属下明白。” 杜言应道,将一个盒子拿出来,“将军,这就是用特殊法子鞣制出来的丝线。线已制成,属下试过,确实坚韧非常,刀割难断。不知将军要将此线用在何处?”
燕钊接过木盒,打开。
盒内衬着玄色软缎,上面静静躺着一束丝线,颜色乌沉。
他看着那丝线,目光悠远,并未直接回答杜言的问题,而是拉开一个抽屉,从中取出一件物事。
那是一个乌木镂雕的腕扣,造型古朴,打磨得十分光滑,可以看出制作之人的用心。
“我答应过腕扣的主人,会为她寻一副世上最坚韧的丝线。如今总算寻到了。”燕钊摸着腕扣,“只是大小又要改了。”
第47章
夏日到了尾声, 长安那边传来了消息。
牛焘的叛军攻入长安,打得圣人连夜出逃。牛焘准备称帝。
天下震动,人心惶惶。
燕九畴连夜将几个儿子和心腹幕僚召至帅府, 紧急商议对策。灯火彻夜不熄,争论推演声不绝。
有人提议, 让燕九畴在垣城称帝, 与牛焘南北抗衡。也有人认为, 称帝不过虚名, 不必急于一时, 当趁牛焘主力集中于长安之际, 先发制人, 从其后方夺取兵力薄弱的城池。
连续数日的通宵达旦后,燕九畴最终拍板:暂缓称帝,先发制人, 趁机扩张地盘。
他的第一个目标, 锁定牛焘势力范围边缘的宁州城。
燕九畴下令, 燕无咎挂帅攻打宁州,燕承嗣与燕钊为副将左右配合, 听从燕无咎统一调令。
这是燕无咎第一次独立领兵,燕九畴的用意不言自明, 用实打实的军功为幼子在全军面前铺路。
消息传回东院,韩诚气得将手中茶盏重重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简直欺人太甚!”他脸色铁青,在书房内来回疾走,“大帅想捧无咎,想让他立功,也就罢了。可哪有让未来的主帅、嫡亲的长兄, 去给自己的弟弟当副将的道理?!”
他看向沉默不语的苗悦,眼中满是痛心与愤慨:“二郎!你看见了吗?心偏得都没边了!拿你这个兄长的威信,去给他小儿子铺路!”
他又来回猛走了几步:“这一次,无咎若是顺顺利利拿下了宁州,‘少帅’的名头可就彻底坐实了!到时候,燕家军上下,谁还记得你这个长子?谁还会把你当回事?!”
他死死盯着苗悦:“你难道就真的甘心?”
苗悦抬起头,平静地回视他,脸上没有一丝半点的情绪。
片刻后,她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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