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马甲真没有非分之想: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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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伤,睡觉都不舒坦的。再说了,黄昏道人把他请过来的时候,可没告诉他会有人上台来大发雷霆。

    他不负责这个!这不算他的错!不是他不管,是他管不了!他也没办法!就当突然犯了眼疾好了……对,就是这样……

    主持人想清楚之后,就开始左看右看,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了,顺便低头揉了揉眼睛,假装自己脸上开始痛起来,虽然演技有点假,不过,这点儿也够了。

    毕竟,现在黄昏道人情绪过分激动,顾不上观察他是不是真的不舒服,也没心情在乎他究竟怎么想的。

    至于雪松,雪松能察觉到他完全是装的,但是懒得管他,横竖他不是自己掏钱请来的,只要不捣乱,哪有那么多要求?倒不如说,还得谢谢他站在那不动呢,不然,哪有这么顺利?这多亏黄昏道人请的好啊!

    扑通一声,黄昏道人晕倒了,雪松慢条斯理在旁边拍了拍手,把手心里的灰尘拍了出去。

    他又不是结婚,但站在别人结婚的台子上干这样的事,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不过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差点莫名其妙就被结婚了,难道他还能高兴不成?他没有一拳打过去,已经算足够克制的了。

    他注视着地上昏倒的黄昏道人,心中默数的时间,黄昏道人好歹是有修为的修士,也不是只活了一天两天,或者刚刚修仙一年两年,不至于身体素质太差,即使是真的昏倒,用不了几秒也会醒过来的。

    不然,这种情况还修什么修?早点死掉好了!反正也扛不过雷劫,挣扎只会死得更痛苦。何必折磨自己,顺便折磨别人呢?

    三秒不到,黄昏道人就睁开了眼睛,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气势上远不如之前,但他仍然不肯认输,深吸一口气,瞪着眼睛,向雪松质问:“你凭什么弄坏我的傀儡?!”

    他顿了顿,又缓了一口气,才接着说下去,声音已经不由自主有些低了,一部分是因为知道自己没理,一部分是身体虚弱,所以没力气,一部分是好奇导致的探究,一部分是担忧对方向自己下毒手:“你和仙尊什么关系?”

    他一边说一边用一种滴溜溜乱转的目光看着雪松,有一点像是刚出洞的耗子,雪松对于他这种心虚但不认的行为感到好笑,同时感到额头的青筋在狂跳:“我凭什么弄坏你的傀儡,你心里没点数是吗?好,我告诉你!”

    雪松深吸一口气,冷冷盯着黄昏道人,恨不得用刀把他千刀万剐似的,眼中透出寒光,咬牙切齿:“就凭仙尊和我有关系!你的傀儡怎么能用仙尊的脸?又怎么能用仙尊的头发?仙尊根本不知情!你这是亵渎死人!我不允许,也绝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就算仙尊本人在这儿,也会同意我说的话!”

    底下的众人窃窃私语。

    “仙尊和他有关系?这倒是看得出来,他那张脸根本不可能和仙尊没关系,毕竟仙尊就长那样,可是没听说过仙尊有子嗣,他身上也没有,和仙尊相同的血脉气息啊?”

    “那还能是什么关系?他怎么好像不愿意说?这可真是奇怪了,往常见那些道侣,要是发现自己的婚约对象站在别人的结婚台上,早就大发雷霆,破口大骂,撕来扯去,毫不顾忌,风度全失,一点分寸也没有,更加恨不得拿着喇叭把自己的身份讲出来的!”

    “难道——”

    他们相互对视,从其他人的眼睛里找到了和自己相似的猜测的痕迹,眼睛一点一点亮了,露出一种吃到更大的瓜的惊讶好奇的喜悦的神色,虽然在这个地方露出这种表情有点损,但他们现在也不太能控制住表情了。

    “难道,仙尊早就有一个明媒正娶的道侣,却不甘寂寞,觉得本来的那一个配不上自己,或者同自己不合适,在修仙路上遇到了一个新的,两个人情投意合,擦出火花,所以干脆在一起了,身份这才不好明说?”

    “那可太刺激了!不过,从来没有听说过呢?仙尊要真有一个道侣,怎么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呢?难道是藏起来了?可是不管怎么藏,总该有点痕迹吧?没人知道算什么?”

    “也许以前那个早就死了,所以没人知道,因为根本就不存在,现在这个知道早先那一个,是因为仙尊告诉他,仙尊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不愿意告诉别人,别人不知道,愿意告诉他,所以他知道,正因如此,他也知道那个人在仙尊心里的分量,才不肯在这个时候明说,哪怕仙尊已经死了,在仙尊没有明说愿意把事情讲出来之前,也不想违背仙尊的意愿,让更多的其他人知道那些事?”

    “他那么不希望其他人讨论仙尊吗?可是仙尊那么高的修为,不可能没人知道的!还是说他只是不希望其他人讨论仙尊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哪怕仙尊已经死了?这也太爱了?!难怪他坐在下面,天道就向他示警!不对他示警,对谁示警?这里可没有更合适的人了!”

    黄昏道人眼珠一转,也察觉出来,雪松不肯直说,他和仙尊究竟什么关系,立刻抓住毒蛇七寸似的,冷笑着大喊道:“你说你和仙尊有关系,你就和仙尊有关系?”

    黄昏道人仗着雪松不肯说实话,觉得自己很有可能继续这场婚礼,哪怕是需要重新想办法做一个人偶,他也愿意,一想到那种可能,他就不愿意让步,不由自主,得寸进尺起来,气势越发膨胀,如同一只咕噜噜灌了许多水的河豚,浑身上下的刺都打开了,咄咄逼人盯着雪松问:“你有什么能证明的?要是随便有一个人上来说自己和仙尊有关系,我就不能举行婚礼,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所有会说话的人都可以张口说自己和仙尊有关系!你有什么特别的?你凭什么代表他们?你又凭什么阻拦我?说不出来就滚下去!别在这里捣乱!”

    雪松虽然不愿意明说自己和仙尊究竟什么关系,但看得出来他的意图,并不怕他拿这方面说话,冷笑着提醒他:“我有什么证据?证据就是,刚才仙尊在傀儡里的头发受我的召唤!

    你说随便找一个人都可以上来说和仙尊有关系,那我问你,是随便找一个人,都可以召唤仙尊的头发,而且足以让头发回应吗?那你找出一个来试试看?”

    席上的人听了,都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又兴奋起来。

    “从前确实没见过这种情况!说起来,要怎么样做,一个人的头发,才会在人死了之后,回应另外一个人的召唤?这可稀奇得很呢!”

    “我记得我记得!通常情况下是这两个人发了天道见证的誓言,大多是同生共死或者转世轮回也要重新在一起的那种不离不弃的誓言!”

    “那他们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一对了吧?不过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有这种誓言的人,是绝对不会出现一个人活着,另外一个死了的情况,他们连寿命都是一样的,要是得病,也会被平分,这个怎么还活着?这很诡异!”

    黄昏道人询问的时候忘了这一茬,突然被提醒,顿时像是鱼刺狠狠卡在喉咙里一样哽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交替轮转,如同一盏五颜六色的灯,咬了咬牙,仍然不肯放弃,倔强道:“也许那只是你的障眼法!

    你并不是召唤,并且得到了回应,你只不过是,蒙蔽了其他人的眼睛,让别人以为是那么一回事,实际上你只是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摸摸拆掉了傀儡,拿出头发来烧掉的可恶的坏蛋罢了!”

    “原来你不相信?”雪松倒也不怕他问这个,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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