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马甲真没有非分之想: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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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仙尊曾经把自己的头发送给谁。

    那么显而易见了,这头发很有可能是偷的,可能没有被仙尊发现,也可能仙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同他计较,毕竟只是一根头发。

    虽然可能被人用来诅咒,但再怎么了不得的诅咒,也不见得能够对仙尊有多么大的损伤,毕竟,那么高的修为摆在那里,没有什么可质疑的,也不是那么好轻易撼动的。

    最重要的是,一个人未经允许,使用另外一个人的头发来制作傀儡,虽然完全称得上冒犯,但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冒犯死人是不算冒犯的,诅咒死人是没有用处,所以,这件事情约等于不存在,至少,对于他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是这样的。

    那么,他们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平静,也就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事,既不是因为他们被控制,也不是因为他们对此毫无认知。

    黄昏道人见雪松动手,一时还不知他要做什么,严阵以待,往后退了半步,两腿叉开着站在那里,有一点像是扎马步的姿势。

    毕竟,事情闹成这个样子,黄昏道人以为雪松是要对他发起攻击,也不算离谱,但他定睛一看,雪松已经把事情办完了。

    一根头发如同游鱼归海一般,眨眼间从傀儡的身体里飞了出来,紧接着,羁鸟归林一般,落在了雪松往前伸出的手掌心上。

    下一秒,傀儡就像是一个被推倒了的积木一样,散架了,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连接处,都松了。

    有些人几乎能听见那傀儡身体里发出的稀里哗啦的声音,这代表这个傀儡现在已经不能正常使用了。

    所有人都能清楚看见,那个傀儡倒在地上之后,很快就变成一块一块的碎片,衣服倒是还完好无损,但也只有衣服鞋子还在那里,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其他部分,根本看不出原来和仙尊完全一致的模样,就那么乱乱一团,堆在衣服鞋子里面,像一个奇怪的恶作剧。

    如此一来,事情就再清楚也没有了,天道没有找错人,雪松也确实是这件事情的,当事人之一。

    不是他一定要参与,而是在事情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里面了,只是他不知道,现在一切都摊开了,在场的人都知道了,他自然不必说。

    他往回一想,之前那些奇怪之处就都清楚了。

    红花看起来古怪,大约是因为这场婚礼的其中一个人,本来就是死人,至少,是大多数人所认同的死人,那给死人办的婚礼,稍微有些和活人不同,也是正常的。

    至于新娘为什么,呆呆的,好像没什么反应,有点刻板,那是因为,这不过是个傀儡,一个傀儡,能有多少反应?

    傀儡通常是被人控制的,而被人控制的时候,控制者没有让傀儡行动,傀儡就不会行动,那看起来没有反应,就一点问题也没有。

    客人们说的话也可以解释了,他们有些是来之前就知道,有些是来之后知道,总之,大多数应该都知道。

    这场婚礼并不是活人和活人,也不是死人和死人,而是死人和活人,而且还是一个知情的活人和一个不知情的死人,最重要的是,其中一个是仙尊。

    这种事,怎么不算奇闻呢?仙尊活着的时候,可从来没有结过婚,他们在这儿看了,也算是长见识了,又怎么不能感慨呢?

    就算这场婚礼没有进行下去,现在的情况,也足够让他们震惊的,谁又能说,他们来到这里,是一无所获呢?

    雪松攥紧了手里的那根头发,一时心情有点复杂,他从前当凡人的时候是掉过头发的,但是他的身体毕竟是系统给的,系统造出来的身体与众不同。

    要是有谁拿着掉落的东西去做什么奇怪的实验或者诅咒,他会不会倒霉不好说,他会不会被人发现什么不应该被人知道的秘密,那才是不得不注意的地方。

    他不希望因为这些掉落的东西出什么事,哪怕系统再三向他保证,其实落到别人手里也不会怎么样,因为别人不能从头发或者指甲里面,查出系统的成分,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那么高的科技力。

    但雪松仍然不放心,不是他不相信系统,而是他不相信这个世界的其他人,毕竟,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这里虽然没有什么科技,但修仙不是一事无成,在修炼这条路上,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突然有什么突破,不去做正经事,却拿着别人的头发,非要想着研究研究呢?

    所以他一边飞快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尽可能让自己的身体变得一根头发也不掉,一边找系统要了“不掉头发丸子”,吃了下去,从那一天开始,就不掉头发了,不过那个丸子是有时效的,过了时间还是一样,但这也足够了。

    因为他在丸子的时效期内,提升到了足够的修为,没有再掉头发,丸子失效之后,他也检查过,没有掉头发,不用再担心这事了。

    那之后他就没有之前那么在意头发的事,但是千算万算,没想到还会有人偷啊?!这东西本来不应该在偷窃范围之内的!但谁知道还有这种人啊?!

    这种事情,还有这种人,完全足以证明他的担心根本不是毫无道理!

    如果不是早做了防范,谁知道会有多少人做这种事?谁又知道有多少他不想发生的事情,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呢?

    最重要的是,不管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时候,什么修为,他!根!本!不想结婚!!!不想!不想!不想!!!

    雪松怒气值一节一节拔高,滚葫芦似的口念咒语,握紧了拳头,手心里猛然间冒出火来,往外一窜,当场销毁了那根头发。

    周围的其他人只看见火焰在他手心里,闪了一下,紧接着,那头发就变成灰烬了,一点也没剩下,像是一根被烧尽了的芦苇草,扑簌簌落在地上,暗沉沉的,一股焦味儿。

    但是被风一吹,就什么味道也没有了,连半点痕迹也没有,毕竟是在手心里烧的,连可能被烧坏的其他东西都没有。

    他们正在感慨,被背叛的愤怒可真是有够吓人的,看起来足够让这里寸草不生了。

    台子上就在雪松不远处的黄昏道人见此情形大惊失色,几乎要惨叫起来,好像被烧掉的不是一根属于仙尊的头发,而是他自己的身体一样,脸色惨白,张大了嘴,几乎露出喉咙,想要大声叫喊,仿佛是求救的姿态,但是声音没有冒出来,因为在极度激动的情绪状态下,他的嗓子哑了,连话都说不出,更别提叫什么了,只有粗重而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能证明他还是活着的。

    他瞪大了眼睛,用一只手指着雪松,像是一个心脏病发的人,在指着自己最后的仇人,试图让周围的所有人一起为自己报仇。

    但这并没什么用,因为不相干的人仍然只是看热闹,眨了眨眼睛,甚至看得更起劲了,稍微有点关系的,比如台子上的主持人,倒是想过来帮点忙。

    可他看雪松在盛怒之下,一点要让步的意思也没有,觉得自己就算上去,可能也没办法回转这件事,欲言又止之后,反而把手放下,又默默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免得他们两个等会儿打起来,战斗波及到自己。

    他是来干活的,不是来打架的,打架不是他的专长,他可不愿意钱没拿到,还带着伤回家去,他回家还想好好睡一觉呢!

    要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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